景予臣活了这么大那见过这种事情,就算看过揭露社会Yin暗面的新闻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景予臣完全蒙圈了,除了最开始又踢又打的挣扎,剩下大多数的时间自己都傻愣愣的僵直着,像是全身打了石膏。
被摁在车上的一段时间,景予臣的神志仿佛漂出了他的身体,他想我回来不久不至于与他人结怨,这些人又没有搜刮自己的财物,那必然是要自己的命了。
不知道这些人是要绑票要赎金还是要把自己的器官卖给大人物,如果要是买卖器官的话先把我抓走,万一配型不成功该怎么办呢,随便抓人就进行器官移植不怕排异反应吗。那会不会是那地方抓了好多人,就等着配型结果。如果是抓去做非法劳工怎么办,如果要不出去是不是就会扔到油桶里灌上水泥丢到大海里,谁也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当被人拖到亮堂的大厅里时,景予臣因为刺眼的光线闭上了眼睛,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的走马灯,景予臣自小便有些自卑,他从小被舅妈带大,像对待亲生的孩子般对待他。老师也很是喜欢这般模样可爱 行为乖巧 学习优异的学生,同学也待他不薄,不过偶尔有欺负他的,景予臣直接一板砖给他拍进了医院。
常繁却没想那么多,他想给景予臣一句安慰又不失风度的开场词。常繁想了很久连个屁都没有憋出来,只得拿出手机慌忙查询霸气侧漏的话语还要祈祷景予臣不要那么快的回复过来,要不帅气的亮相就泡汤了。
该死,跟许力相处明明没有这么费劲呀。许力是出来卖的,常繁抓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摁时,许力都会软糯糯的夸他有男人味,事后还会抱着自己的手臂反反复复摸着上面的肌rou。
常繁抱着手机找不到心怡的答案,猛地一抬头发现景予臣正在打量自己,轻蔑的神情溢于言表,登时就怒了。
景予臣也没想到当自己适应了光线,慢慢睁眼时看到了高壮的年长男人正抱着手机看都没看他一眼,又看到了那男子古怪的笑了。
景予臣便也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轻蔑的笑出了声。你想看到我低三下四的求饶还是怎地,我就是不让你如愿。可惜浑身被人用绳子胡乱的捆着,兜里的那把小折叠刀派不上用场。
常繁那见过这气势,燃着的怒火灭了些许,他有点怂了,但怂归怂,常繁心里那股子不存在的倔劲蹦了出来。
二人撕打在地,与其说是撕打,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常繁咣咣两拳打在肚子上,又使劲踢踩这景予臣不断挣脱的腿。
常繁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人,化身为禽兽,脱下裤子,就要用他的嘴抚慰一下自己,常繁把景予臣的嘴,掰开把老二塞到他的嘴里。就开始一下一下缓慢的动起来。常繁拍拍他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脸颊,向他诉说着以后的计划“以后你就在这屋子里挨Cao吧,你要是不满的话给你栓根链子困在床上,我不在就给你塞根电动棒。嗯 满意不”景予臣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立刻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随机一口下去 咬的常繁嗷嗷直叫。
常繁痛的想在地上打滚,抓着景予臣的头就往地上嗑,磕了两三下,景予臣松了口可是人也不再动了。只有胸口的还在上下起伏再告诉他人,他还活着。
“Cao你妈,老子抓你就是回来艹的,老子还有一屋子成人用品以后都用在你身上。”常繁骂完后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小弟弟很疼,想要给景予臣后xue开苞的计划只能搁置了。
景予臣已经动不了了,可常繁的话他却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