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繁将昏过去的景予臣抗到肩上上了二楼,常繁还是怕的他怕景予臣突然没了呼吸。毕竟他那几下是下了狠手,常繁将景予臣带进了屋,从自己的柜子中找了根铁链一头缠在床脚上,一头锁在景予臣的脚上。
常繁本来还想将绳子取下换上手铐,可一想到刚才的事便气到不行,心想捆他一天作为惩罚。
常繁正想上床睡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景予臣,木制的地板有一些凉。常繁犹豫了一会便去了趟杂物间,抱了张羊毛地毯回来。铺开后再将景予臣放在上面。
常繁昨夜一宿无眠,今天一天Jing神又高度紧张。沾了枕头便沉沉的睡去。
景予臣过的就十分煎熬了,他在常繁盖着松软的被子悠悠入眠后Jing神才勉强回笼,他当初答应帮助那个瘦弱的男生时,随身带了一把折叠刀,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把刀真成了一把救命刀。他将身子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蹭着羊毛毯并用牙试图将其叼起来。
常繁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他们三个站在高楼上,弟弟说“家里不需要你”妹妹则动手把他推了下去。在他掉落的过程中,他听见妹妹在背物理公式,弟弟在背英语课文。父亲突然出现搂着母亲,二人相依看着一切。
景予臣再割开最后一个绳结时,突然看见旁边床上的被子动了,常繁蹬开了被子。景予臣脑子里紧绷的弦断了,他的肾上腺素极速的飙升,一下就将绳子完全割开。
景予臣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上了头。跃到床上,他约摸这自己坐在了常繁的胯骨上,照着常繁心脏的方向就来了一刀。这一刀直接把刀给崩豁了口,接着第二刀便刺在脖子上,第三刀第四刀……。景予臣胡乱的刺着,他恨极了,他需要拼了命 天天挑灯夜战仍遥不可及的生活环境有人生来就拥有,还望图压榨他折磨他,就为了他最后的一点价值。
景予臣杀红了眼,他觉得肚子很痛,是踹过的地方在痛。他摸索着开了灯,在自己面前的还在呲着血,不过不太多像一簇小小的花。景予臣心想自己肯定是有几刀捅到大动脉了,抬头一看果然是,棚顶也几乎被血浸染了,还在向下滴这血滴,到处都有迸溅的血迹,还有他在挥刀时甩出去的血留下的痕迹。
景予臣腹痛的要命头也在晕,他感觉自己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刀掉在地上,景予臣觉得自己要死了,刚才的一战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景予臣扶着墙走向洗漱间,他想走的体面一点,他知道现在报警最后不一定判死刑,甚至有可能算作正当防卫而释放。但景予臣的心死了,他感觉自己没有力气再活下去,他拧开了水龙头想把自己一身的血迹冲干净。
水一直哗哗的流,这个屋子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要是他俩很晚才被人想起来的话,这水费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