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峰觉得自己等不急了,公司不大十几号人,却已经让他忙的像狗一样,常繁又像个熊孩子。公司根本没有周转的资金,微薄的薪水都招不来一个会做假账的会计,天天把账做平都要谢天谢地了。
“妈的”司峰像热锅上的蚂蚁,最终权衡利弊他决定捞一票就跑路。非法集资的锅就由常繁来背了,反正忽悠他啥他也信。司峰眼睛一眯,最好让他多蹲几年。
常繁正在为如何追求他的小心肝而发愁,景予臣除了家境差点其他样样优于他。司峰过来,和他一起坐在台阶上,司峰给他点了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上去。常繁蹙着眉毛说“你是我的军师,给我出点主意吧。”狗头军师司峰来了句“山不转水转,你把他绑回来不就好了吗。我觉得这招行,不过你就当个玩笑听听吧。”
常繁深吸了一口烟,过了肺。常繁很有自知之明,他只是普通人之间的坏,这一下却是犯了法。不过司峰这个好哥们这么说让他有一点动摇。
常繁找来了他以前的小男友许力,那个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人。常繁最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在床上捅进小男友的身体时,小男友腰扭的像水蛇一样,眼角蓄满了泪,打他的时候,小男友会呜咽着抱着头躲在墙角。
常繁计划让前许力引得出来,自己毕竟比景予臣六七岁,景予臣肯定是对自己有警戒之心的,而且前男友像只白斩鸡,怎么着也能让他放松警惕。
常繁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他有自信景予臣打不过他。明天就要动手了,常繁紧张的抖腿,他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几遍计划。
一夜无眠,常繁早早就去踩点等待,他知道景予臣在外面偏僻的地方新租了一间房,景予臣不常出门应该是为了准备即将的面试和笔试。常繁把许力推出去,他看着许力敲响了连租房的门,许力的说话声很小 细细柔柔的。常繁听不清 随即提前下了楼。
还好地方偏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流浪狗的叫唤,这让常繁一直紧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常繁和司峰请来的帮手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等到许力把景予臣引到边上后,二人一拥而上,一个捂嘴把人拽到车里用胶带封嘴,一个拿着绳子把人捆了一圈又一圈。
许力在一边呆呆的看着,他有些内疚,这个人跟自己无冤无仇,是自己利用别人的善心。许力瞅了一眼常繁,常繁此时终于腾出了空,他看着许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这小子欠了我钱还想跑,我必须教训他一顿。”
司峰请来的帮手笑了笑“是呀 欠钱不还的傻逼就欠教训,司峰那小子当年不懂事借了千把块钱不还,手指让人剁掉两根后多上道。”常繁对着许力说“上车吧,你坐前排。”
常繁待到车晃晃悠悠的启动了才知道后怕,他坐着浑身冒冷汗,心里一直犯嘀咕要是碰见警察怎么办,路上碰到查酒驾的交警怎么办。两只手还得死死的按住景予臣防止他乱动。
到了地方常繁和帮手合力将捆的严严实实的景予臣拖进屋内。
这个小别墅是常繁他父母想作为儿子以后的婚房买的,常繁想不管怎么说这就是我未来的媳妇。这屋子要不是常繁这两天收拾过这里简直无从下脚,以往常繁都是直接找钟点工来收拾,可如今不一样,这是我媳妇和我大喜的地方 自然是我来收拾,常繁喜滋滋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