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繁第一次见到景予臣是在街边的小卖铺上,高高瘦瘦的青年正在卸货。青年吃力的从面包车里搬出了一箱啤酒。
常繁看到青年的脸后,眼睛都直了,血直往下涌。常繁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了,不过这也不耽误啥。他的大脑是崭新的,他的下半身思考的时间可是远远大于用大脑思考的时间。
常繁觉得春天到了,花在香,鸟在叫。于是他成功的放飞了自我,他咧出了一份自认为亲和的微笑,向着青年说“我来帮你一下吧。”
景予臣感谢的看了常繁一下,对这个年长于他的人添了一丝好感。这时他的舅妈冲了出来“快把箱子搬进去呀,拎着在那傻愣着 你不累吗。”又转过头对常繁说“买点啥”
常繁顺势进了屋,买了包烟。顺势和常繁的舅妈唠起了家常。
“你儿子吗?上大学了没?”常繁虽然说着话,可一点都心不在焉,他心痒痒的 时不时看看窗户外。
“他大学都毕业了,这小孩可聪明了。从小学习好到大,别人家小孩学习还得看着,我家这个从来不用 没事就学习。”“哦我刚搬到这个小区,在这里溜达溜达,看这小伙子一看就没干过活,果然”常繁一边笑眯眯的一边扯着谎。他哪是小区的住户,只不过是约了人在这里吃烧烤。
“有没有工作呀”常繁笑嘻嘻的说:“我们公司招人”
脸圆圆的中年女性一边装袋一边说“那小子是那个什么什么大学,老多大公司去那地方要人了,要不是我做了个小手术,他回来呆了半年,他早工作了。”
这时景予臣正好推门进来。常繁问他“你学习这么好,不读个研究生啥的。”景予臣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过了好一会才呐呐的说“我不去大城市工作,又买不起房,我在这这个学历够用了。”
感觉到自己过头的热情,常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窜了出去。
在饭桌上,司峰敏锐的察觉了常繁的心不在焉。灌了两瓶马尿后居然没有口吐芬芳,司峰是这块出了名的长舌妇,喜欢嚼人舌根。在大家嚷嚷着要去洗脚城找人按摩时。
司峰主动坐在了常繁旁边,常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我想像个成功人士,我有喜欢的人了。”司峰倒是看好戏不嫌事大,他知道常繁有虐待自己对象的毛病,常繁家里又有钱。司峰笑了笑这把又有热闹看又有钱赚。rou都送到自己嘴边了,真是让人不下口都不行。
常繁醉醺醺的被送回到家,家里乱的无处下脚。常繁借着酒劲把自己以前爱看的古风武侠小说堆起来扎了一捆,堆在床下。然后把随意堆放外卖盒用塑料袋一装扔在门外。又叼着烟打了一盘游戏才沉沉的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常繁化身为痴汉变态,跟踪景予臣。没事便和司峰商量对策,如何忽悠家里的二老。
过了一个多月常五发现自己的儿子好像变了个人,开始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跟在自己身后,借用自己的人脉结交了许多自己还挺欣赏的年轻人。有一天晚上常繁郑重的和父亲交了心,诉说自己以往种种的不当行为,并诉说了自己自学商业知识,还有模有样拿出了几份文件和合同,表达了他想获得一份投资,不光是投资还是父亲母亲对于他的肯定。一段动作行云流水,常繁声泪具下。
说到底这件事全是司峰和常繁一手策划,二人最终竟然把公司开起来了,不过这两个合伙人也是各怀心思,司峰早就想卷钱跑路,恨不得常繁第二天就被车撞死。常繁还是想把公司开起来,虽然干啥啥不行,但自己的公司就像孩子一样,常繁觉得自己可以抱着孩子去追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