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琰肖想了一个月的地方——印然的床,上面还留着青柠和甜橙混合的淡淡香气。
就算程琰会做梦,他也臆想不出现在的情境。
印然跨坐在程琰的大腿上,面色chao红,细白的手缓缓向下,最终覆上了那团温热的隆起。
纤长的睫毛抖了抖,落下一些羞怯。印然隔着棉布料,感受到那里真实的热度和硬度,以及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熟悉感。就算容貌不相识,但身体上的记忆,只消一个碰触,就能深刻地唤起。
心跳又急又重,把胸膛都震得发疼。印然摸过一下,就再没了动作。即使理论经验完备,但实施起来,真是没有底气。光摸那一下,就臊得印然整个身体都泛了红。
又热又燥,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印然默默地挪到一旁躺下,捞过靠枕挡住烧红的脸,闷声闷气道:“你来。”
程琰欣喜若狂,用冒汗的手慢慢脱下印然的裤子。纯白的内裤包裹住更为白净的肌肤,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微微打着颤。
内裤也被脱下,皮筋被拉拽着一点点下滑,在大腿上勒出带着rou欲的下陷。淡色的Yinjing软趴趴地睡在两腿之间,挡住了下面的嫩花。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无师自通的。看到情人的性器便知道了要用唇舌、手指去挑逗它。梦里的印然像最接近天边的一朵云,被太阳镀上金色,圣洁得仿佛一碰就散了。现在真真切切感受到,是绵软的,灼烫的,是只要触碰一下就再也舍不得放手的。
程琰用濡shi的唇舌舔弄印然的Yinjing,用手指从Yin囊慢慢向上摩挲,逼着它可怜兮兮地翘起。娇嫩的rou缝没了遮挡,露出一丁点艳红,轻微地翕动。涎ye顺着Yinjing流下去,像娇花上凝出的一滴露。很快,这滴露就被抹开了。粗硬的手指拨开rou唇,把那点水细细地涂开。birou很快变得黏滑柔腻,红得愈发鲜艳。
印然的呼吸自程琰第一下摸上就没有平缓过,胸膛急促地起伏,齿间漏出细碎的喘息。他很少自慰,更别提碰那里,之前唯一的一次放纵还因为宿醉变得模糊不清。现在被这样亲昵的狎弄,整个人都哆嗦着陷入了欲海。
程琰想着那次的活春宫,学着印然的手法并起两指插进了bixue。初入是干涩的,灼烫的内壁推拒着手指,摩擦出一道道shi痕。随着Yinjing被服侍得硬起,bixue也冒出了水。滑腻的yIn水浸软了xuerou,原本的抵触都变成了欲拒还迎。
yInye越流越多,小bi兜不住,又被手指戳来搅去,腿上、床单上,shi成一片。程琰扶着印然的Yinjing,做出几个深喉,口腔压迫着敏感的gui头,带来绝顶的快感。他的腿被完全撑开,嫩bi和菊xue都展露无遗,被一只大手来回挑弄。刻意被搅出的水声yIn靡不堪,印然即使闭紧了双眼也能想象出下体被亵玩成何种模样。
Yinjing被更狠地嘬吸几下,手指也插进最深处刮搔。瓷白的脚背紧紧绷起,印然双手陷进了靠枕了,身体猛然一颤,Yinjing和小bi同时泄了水。
程琰刚好退开,粘稠的Jingye射了满脸。他用手指刮过下唇,擦上舌尖,淡淡的膻腥味散开。“印然的味道”这个意识让他心脏躁动兴奋不已。
印然从不知快感还可以这样猛烈如燎原一般,将神志一瞬间烧得寸灰不剩,只留rou体在爱欲里沉沦。
余韵渐渐退却,印然偷偷地掀开靠枕,还没看到光亮,下体先触到了一丝异样。
印然睁开眼,对上程琰炙热的眼神,他不知什么时候扒光了自己,健硕的身材看得印然脸上又是一红。然而还麻木着的bi口突然被什么硬物顶住,硕大的圆头还有向里Cao干的趋势。
印然心头一紧,撑着疲软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截。
程琰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印然视线下移,程琰浓密的Yin毛间,硬邦邦地翘着一根庞然巨物。青筋暴起的rou棒,少说也有20几厘米,印然还是个高chao都没尝过几回的小处男,这要进去,非死即残。
程琰看着印然红扑扑的脸蛋逐渐惨白,撑着被玩软的身子一点点后挪,直到缩在对角床头,这样还偷瞄着拖鞋随时打算夺门而逃。
“我……怎么?”程琰一脑袋糊涂,急得磕磕巴巴。想不出自己刚还春风得意,这剧情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床上。程琰低头看看鸡巴,抬头看看印然,表情委委屈屈,那里太大也是错了吗?
印然已经爽过一回,餍足的蜷着身子,对后续活动兴趣降低,所以态度十分坚决。程琰看着他勾人的小模样,rou棒硬得几乎能贴上腹肌,身心都被折磨得不行。
或许是因为头脑终于不再完全被情欲掌控,程琰分出一点智商想到了一个可以尝试的办法。他光溜溜跑出去,又急吼吼跑回来,手里还提着他自己——一根扫把。
“你把这环向下压,试试看会不会对变身有影响。”程琰说完,人影慢慢虚化,回到了本体里。
印然拿着那辣眼睛的扫把,两个卵蛋似的圆环并没有和扫把头直接相连,而是还有一截距离。他握着底下,压住圆环向下扭动,那截细杆居然是被加长的,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