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栖心满意足了,轻轻得长叹一声,他这辈子所求不多,什么长云楼也好,短云楼也好,他都不想要,嫌脏。
他所求,一暖瓶,足矣。
鹤栖云想着,看了眼睡得很香的小暖瓶,忍不住偷了个香。
一声响亮的“波唧”,叶望舒的脸上立马多了个淡淡的唇印。
一张绝色的脸上悄悄爬上一抹淡淡的绯红,这算是他盖章了,以后小皇帝就是他的小暖瓶了。
天明了,不得不说,龙床就是不一样,叶望舒休息的非常好。
下体光溜溜的,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的亵裤已经被退到脚腕,跟全裸差不多了,关键是手里还抱着个裸男,叶望舒彻底懵了。
“小暖瓶,别闹,我再睡会。”鹤栖云带着暗哑的声音响起。
“你才闹了,给朕起来!”叶望舒挣扎着就要起身,被鹤栖云禁锢在怀里,一跟笔直Jing瘦的大腿搭在叶望舒的腿上,封锁了他的出路。
叶望舒睡觉不老实,昨夜可是苦了鹤栖云了,一会变一个姿势,每次都刚好戳他的敏感点,差点擦枪走火。
叶望舒向下挪了挪,自己搂着鹤栖云脑袋的姿势太奇怪了,呼吸的热气打在他的背上,痒的要命。
感觉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用力夹了夹腿,鹤栖云彻底睡不下去了,手探向叶望舒前方,不重不轻的蹂躏了吧,叶望舒也挺立了起来。
“昨夜皇上可是要了臣妾好几次,今早起来就不认人了,君心难测啊。”
“你确定?”叶望舒咬牙切齿,他一向是清心寡欲的,而且性取向笔直,怎么可能会,会和一个男人做爱。
“地上的纱衣就是皇上从我身上扒下来的,皇上可是主动的很。”
叶望舒定睛一看,嘚儿,深紫色纱衣上满是白污,已经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不过他什么时候睡了他,他怎么不知道,叶望舒纳闷了。
“我会负责的。”
鹤栖云闻言粲然一笑,伸手握住叶望舒的分身,帮他疏解了一下。
叶望舒有被这种新奇的感觉爽到,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抱着鹤栖云的手一个收紧,射出来一股jy。
鹤栖云又被弄了一小腹,他也不恼,就着随意被子擦了擦,磨着叶望舒的大腿跟,
“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我―――,你,你为什么要把那东西放我大腿里!”
“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鹤栖云带着情欲,慢慢吐出词句,也不忘一下一下的顶着叶望舒的屁股,粗大的分身磨着软嫩的大腿rou,很快红了一片。
叶望舒说不出来了,在现代,兄弟之间互相打飞机这事也没错,况且他有错在先,也就闭上了嘴。
就这么在床上磨了半个多时辰,当小圆子来敲门时,鹤栖云已经帮他们俩穿戴整齐,不过因为鹤栖云衣服脏了,所以狐衾里面是他衣柜里的里衣,好在狐衾够大,把鹤栖云一米八八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
叶望舒穿着鹤栖云挑的龙袍,和鹤栖云站在一起,倒是有些般配。
“传膳。”叶望舒脑内多了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大概是原主的,多亏了记忆,他好歹能生活下去。
叶望舒知道占了别人身子不厚道,但当了这么多年植物人,他对生的渴望太过强烈,就像沙漠中快干死的旅人遇到一汪清泉。
叶望舒能做的,只有改写叶望舒悲惨的结局。
他的江山,他来守护,他的剧情,他来续写。
和鹤栖云用完早膳,叶望舒带着他去拜见太后。
小圆子在一旁跟着,叶望舒眯了眯眼,在脑子里迅速过滤着人物,把原着和记忆进行比对,试图钻篓子。
鹤栖云看着防空的叶望舒,小心翼翼的挽着他,生怕磕着碰着。
不知不觉到了慈宁宫。
叶望舒等人行了礼,或许是记忆的作用,他对跪拜礼已经能接受了,只不过收过的教育还是让他有些厌恶这些礼节。
抬头,见到面相慈祥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意味的太后,太后不过四十五的年纪,面貌依旧动人。
“这位是?”太后忙让叶望舒坐在身边,抬手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倒茶,看向鹤栖云。
“回太后,臣妾只是一介草民,平日里只是在长云楼混口饭吃,多亏皇上赏识,臣妾才有幸到您跟前。”鹤栖云简单了报了门路,态度谦逊有礼,让人挑不出错误。
“长云楼,那可不是好地方,虽出身风尘,谈吐倒是尚可,不知品行如何?”
“朕已与她有夫妻之实,品行端正,性格也合我,朕胃口,朕想与她举案齐眉。”
叶望舒出来打圆场,他昨天误睡了鹤栖云,最大的功劳应该在太后身上,昨日生辰宴,他吃的基本上都是大补之物,又和鹤栖云挨得这么近,干柴烈火,叶望舒不想回忆了。
“你乐意便好,尽快给鹤美人个名分,不管怎么样,皇脉万万不可断,从明日起,鹤美人就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