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尤其它是一种起了念头就按捺不下去的东西,当然这也牵扯到个人自身的抑制力,但人类这种生物之所以可以超过其他的生物有着现代如此的发展也正是依凭着好奇心的存在。
澄子辉一开始对那个被称为迟少的男人的好奇是起于他那算的上是迷人动听的声音,那种似乎会带着心脏鼓动的低沉声音会让那些对声音没有特殊喜欢的人所喜欢,更不用说像澄子辉这种略有几分恋声癖的人了。
在还是自由生活在任性妄为的高中年代,澄子辉一直十分偏爱于译制电影,那些配音演员只是通过自己的声音来诠释,让人甚至会错觉的以为,影片中的外国人就是应该说着一口如此流利的中文。
挑起澄子辉另一部分好奇心的是他的态度,在这个充满了异色的SM俱乐部里面,路君和旭铭的反应应该算的上是极为正常的,唐少的态度也可以接受,作为一个有智慧的高位者是不会在地位者的眼中轻易的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但澄子辉还是能够感觉到他平稳情绪之后所隐藏的那一份兴奋。
只是他却不同,老练的手法让人感觉到他应该经常出入此类场所,惯于这样的场面,但那过于平稳的态度却又不似一个S所应该有的冷静,与其说他是一个参与者,不如说他是一个旁观者。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引起了澄子辉的兴趣。
“啊!”
敏感的ru头突然被指甲狠狠用力的一掐,强烈的痛楚让澄子辉的身子一阵颤抖,只不过被吊着的身子引得绳索一阵晃动,连带澄子辉的身子也微微的晃动着。
“居然爽的都发抖了,这具身子还真够下贱的。”
依旧是两个旁观者,两个参与者,澄子辉能够通过自己的耳朵清楚的分辨出参与者的兴奋和旁观者的冷淡。
“虽说不是没有Cao过男人,但这样吊着Cao到还是第一次啊!”
晃动的身子碰触到了站立在身旁的参与者,那种带着性欲的炙热感直接的冲击着澄子辉的感官,虽然觉得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情况,但他还是很尽职的挣扎了起来,嘴里没有直接吐出抗拒性的言辞,只是‘恩恩啊啊’的示意着自己的不情愿。
“这sao货是不是太欠Cao了,竟然不断的往我们身上蹭。”
路君的声音让澄子辉恨不得把他的那颗愚蠢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鬼才脑子有问题想要被他们Cao,他怎么自己不跪下来撅着屁股去求男人Cao的!
除了那些真正的纯零,或者是被调教的很好的纯M,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被别的男人Cao玩的!
“我看他是太饥渴了,才捏一下ru头就那么大的反应。”
旭铭的声音中更多的是调侃,当他说到ru头的时候,澄子辉感觉到自己胸口上的两颗ru头都被粗糙的手指给捏住了。
开始的时候,捏弄的手指并不是太过的用力,只是像在搓弄着小圆子一样的来回搓弄着已经勃起的ru头的侧面,当被玩弄的ru头开始充血并微微肿胀的时候,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掐在了ru头顶端的凹陷处。
“痛……啊……放开……恩……”
百分之百的疼痛,百分之五十的演戏。
澄子辉的扭动比刚才要激烈上了好几倍,垂荡着的绳索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了碰撞的声响,合着澄子辉的叫声形成了一种十分怪异的催化剂。
“放开?”
“连请求都不懂的贱货,真是欠调教!”
“啪!”
“呜!”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一个耳光让澄子辉感觉到一阵耳鸣。
虽然在SM的游戏之中抽打和鞭打根本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被抽打耳光却很少见。就是一般正式成立主奴关系玩家之中也只有在一些特定的惩罚时才会出现抽耳光,因为主人对奴隶的管教一般都是通过工具来实现的,亲手抽耳光实在是少见。
对此没有任何准备的澄子辉一下被抽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一巴掌给打闷了,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感觉到一个炙热的物体顶上了他的后xue。
下意识的,澄子辉想要闭合自己的双腿,把那根粗热的生物赶出自己的双腿之间,只是被绳索大大分开着的双腿让他根本无法做到。
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清楚的明白这是无法避免的一个结果,但即便有着事前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在顶入的前一刻,他还是会感到害怕。
“啊!”
澄子辉推测在自己身体前后玩弄着自己的这两个男子是商量好来的,当掐弄自己ru头的指甲加速了玩弄的那一瞬间,顶在自己后xue上的rou棒就毫无停顿的顶了进来。由于事前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到位,那根算得上是粗大的rou棒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很顺利的就完全没入在了澄子辉的后xue之中。
“这贱货吸的可真紧!”
“啪!”
巴掌用力的拍打在澄子辉的tun部上,让他下意识的缩了,这一动rou壁就把包裹着的那根性器吸的更紧了。
“没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