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受过了专业调教师最为严厉的调教,即便调教游戏中使用的蜡烛都是专用蜡烛不会给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但尿道口依旧是男性身体上极为脆弱的一个器官,只是些许过分的刺激都会带来巨大的影响,甚至于会留下非常之大的伤害。
蜡烛油低落在尿道口上的滚烫刺激让澄子辉猛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因为整个上半身都被麻绳给紧紧的捆住,手只能够更为用力的握紧扣在掌心中的麻绳。
“把这贱货的腿也绑起来吧!”
路君充满了兴奋的声音,没有迟少的那种沉稳也没有唐少的那种淡定,澄子辉觉得,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被区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等级。
“还是吊起来吧!这样就能都全部看清楚了。”
旭铭同样兴奋的声音提出了另一个意见,而表示赞同的路君只是‘恩’了一声,澄子辉就感觉到自己无法着地的双腿被抓了起来,并以最大幅度的向着身体的两侧拉开,然后是皮质扣子合上的‘啪嗒’声。
澄子辉整个身体几乎以一个V字的样子被吊在了空中,由于姿势的改变,身体的重心也从原有的双腿转移到了tun部上。
身体最大限度的被打开,不仅是澄子辉勃起的rou棒,就连双tun之间的后xue也因为双腿的打开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下。
“这个贱货不但对鞭打有反应,后面竟然还会出水哎!”
路君怪异的叫声引来了旭铭赞同的嘲笑。
其实,澄子辉并不是那种一兴奋就会分泌出肠ye来自动滋润的体质,本身他接待的客人中就有男有女,刚开始接男客的时候澄子辉是极度反抗的,但让他彻底接受这一个现实的人是他的调教师游鸣,而让澄子辉妥协的唯一条件就是他希望把自己后面的第一次给游鸣,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信任和可以依赖的人。
虽然游鸣的犹豫不绝和有爱人的现实让他不敢保佑幻想,但最终那个善良的男人还是实现了他的愿望。
那是一场仪式,一场彻底改变了澄子辉心智的仪式,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没有拥抱,那只是一个单纯的仪式。
而习惯了接客的澄子辉明白,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更快的解脱,那么保护好自己就是最好的途径。所以在每一次接待客人之前,他都会给自己的后xue做好充分的灌肠、润滑和扩张。
“真不是一般的下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像女人一样出水的。”
“那么再多滴几滴,看看那个sao动的水是不是会月初越多。”
“不要!”
澄子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恐惧,被吊在空中的身体拼命来回的晃动着,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只会更加激起男人们的性欲。
“啊!……啊!……”
接连几滴的蜡烛油不断的滴落在了澄子辉勃起rou棒的顶端和大腿内侧的嫩rou上。
绕是像旭铭、路君这种SM的外行人却也还是明白哪里才是男人身体上比较脆弱的部分的。
随着蜡烛油逐渐的滴落澄子辉配合的叫喊着,身子也一左一右的晃动着。他十分清楚,当烛油布满自己还算是白皙的身子的时候,耳旁正玩弄着自己身子的两个男人的兴奋点就会达到最高,而接下的那个步骤就是rou体侵犯了。
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征服另一个男性,用自己身上的雄性性器去羞辱另一个雄性的时候,那种快感是Cao干任何一个美女都无法达到的。那是一种Jing神上征服性的快感,绝对的快感。
大概的估摸着时间,澄子辉揣测着坐在一旁观战的迟少和唐少是否会加入到眼前的这一场战局,毕竟应付四个人比应付两个人要来的吃力的多,更何况沙发上的那两个似乎是Jing于此类游戏的老手,自己必须要准确的把握好自己将要面对的情况。
“啊……呜……”
一边思考着目前的局势和应对的方法,澄子辉一边配合着用蜡烛油滴弄自己身体的路君和旭铭,做出恰到好处的反应。
游鸣曾经夸赞过澄子辉,说他是一个极为称职的奴隶。
这里并不是说他的奴性,而是在说他在扮演奴隶这个角色的时候,能够诱导客人,并且让客人对自己拥有这样的奴隶而感到极端的满足。仅仅半年多就能够做到这样出色的程度,游鸣对澄子辉的赞赏更多的表现在了让他有一定程度的客人选择权上。
这样的特权在整个绚夜里面拥有的人并不超过十个,但澄子辉对此却并不太在意,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偿清债务。
“这贱货着的有继续出水哎!真TMDyIn荡,被蜡烛油烫也能够兴奋成这样,就和条母狗似的。”
“像他们这种贱货就是给人Cao着玩的。”
充满了调笑和轻蔑的谈话让澄子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给出的反应却依旧是惹得身边两人都是一身火热。
“想上就上吧!”
唐少的声音依旧是凉凉的,一副事不关己的调调。
“唐少和迟少不一起来尝尝?”
旭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