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御醒过来时已近11点,他茫然的眨眨眼,头脑还有些宿醉的不清醒。
萧柏御想坐起身,却发现有条手臂横在腰间,令他动弹不得。扭头就见手臂的主人沈齐骏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笑容满面的盯着他,萧柏御吓得一激灵,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沈齐骏挑挑眉,嘴里说出的话像他本人一般不正经,“忘了啊?昨晚上你可不是这般,你可热情了,缠在我身上求我干快点,cao深点。”说着似是忆起了萧柏御的美妙滋味,喉结滚动眸光深沉,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盯着猎物般,随时要扑上去。
萧柏御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两人痴缠的场景,脸色发红,又觉得这人是个混账,趁人之危,借着酒醉把他欺负了去。
而且先开口要喝酒的也是这个混账,他总觉得是这个混账东西图谋不轨,却找不到证据。
萧柏御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谁喝谁就是汪汪汪。
他对沈齐骏越发没有好脸色,可是木已成舟,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算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反正C市这么大,以后再也不跟他见面便是。
萧柏御瞪着沈齐骏,“赶紧穿上衣服,麻溜的滚蛋。”
沈齐骏早就预料到他这反应,调笑道:“吃干抹净不认账?”
萧柏御不理会他,扯掉他手臂就要下床,他颤颤巍巍站在地面上,整个人摇摇欲坠。腰疼的直不起来,xue里含了一夜的Jingye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萧柏御怒的快要炸裂。
沈齐骏瞧着浑身上下白的发光的人,粉嫩的ru头被他咬的艳红像熟透的樱桃,身上是青青紫紫的吻痕,xue口白乎乎的全是他射进去的Jingye,大鸡巴瞬时又升了旗。
沈齐骏向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想Cao死眼前这人就决不手软。
萧柏御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压在了身下,他愤恨的推沈齐骏,“你干嘛?”
沈齐骏笑的危险至极,“干你。”
“卧槽。”萧柏御忍不住爆粗口,“你有病吧,起开。”
“我还是个处男呢,你用你的逼jian了我的大鸡巴,怎么还不负责任呢?”
萧柏御被他气的像老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直喘气,快要气昏过去。劳资也是处男,被你这贼人夺走了处男之身,劳资找谁说理去。
他正在心里以沈齐骏他妈为圆心,以沈齐骏家亲戚为半径凌冽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没注意身下小逼被人捏着鸡巴拍打几下,随后一杆入洞cao了进去。
“呃啊......沈齐骏你个畜生。”萧柏御疼的眼泪狂飙,反手就给他一巴掌,沈齐骏发狠的把他钉在Yinjing上cao他,小逼里的Jingye咕嗞咕嗞作响,逼口干涸的Jing斑被拍打出一圈圈白沫。沈齐骏眼睛发红,下身又重又狠,萧柏御像尾上岸缺水的鱼般扑腾,被他捞着腰双腿大敞着挨cao。
“呜呜呜呜......沈齐骏你不是人......”
沈齐骏敷衍的“嗯”了一声,哄他道:“我不是人。”
萧柏御心里别扭,这混账用哄女人的调调哄他,搞得好像两人是亲密无间的爱侣而不是只见过几次面的人似的。
xue里春水泛滥,萧柏御又疼又爽,沈齐骏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让他坐在大腿根处,面对面cao他。
这姿势进的更深,萧柏御觉得那玩意快把他捅透了,白软的肚皮凸起一块,描画出那玩意的轮廓。他清晰的感受到那玩意的硬度,就在xue里沉甸甸的含着。
沈齐骏挺腰用力上顶,逼的萧柏御不住在他耳边呻yin,“嗯哼......唔......”
萧柏御被顶的腿软,快要圈不住他的腰,偏偏沈齐骏sao话不断,“大不大?cao的你爽不爽嗯?”
萧柏御不想理他,嘴唇在他颈间轻蹭,偶尔被cao狠了就咬他一口。
沈齐骏得不到回复越发得寸进尺,“谁在cao你?嗯?”
萧柏御不答,沈齐骏存心欺负他,大鸡巴在xue里转圈,搅乱一池春水。
逼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大鸡巴磨过,萧柏御浑身发抖,“啊啊啊啊......”
“说,谁在cao你,嗯?”
萧柏御狠狠瞪他一眼,“你。”他自认凶狠,可他满面桃红眉目含情,眼角眉梢都透着被人疼爱的痕迹,沈齐骏鸡巴更硬,把逼口堵的严严实实,撑得逼口只剩一道平滑的直线。
沈齐骏闷笑,尤不放过他,“哦?再想想?”手指在逼口滑动,“叫的我不满意,就会有惩罚哦。”
萧柏御紧张的绷紧身体,“什么惩罚?”
“多加几根手指哦。”
萧柏御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王八蛋。”那里又紧又小,一根大鸡巴塞进去就胀的要命,这个王八羔子是想把他弄死在床上么?
于是不情不愿开口:“沈齐骏。”
沈齐骏手指扒开他的小逼,顺着缝隙捅进去一根指节,吓得萧柏御连连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吃不下了。”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