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御头晕眼花,狠命把沈齐骏推开,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像磨过砂,“我饿了。”
沈齐骏心里门清他是肚子饿,嘴上还是调戏他:“饿了吗,让老公来满足你。”说着用大屌磨蹭他的腿根,作势要插进去。
萧柏御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人真踏马是个禽兽玩意,他也不怕纵欲过度折在床上。
虽然心里死命骂他,无奈武力值不如人,更不像他一样变态。萧柏御嘴上还是讨饶:“我真的饿了,放过我吧。”
沈齐骏揉着他的嘴唇,眸光晦暗不明,“下次补上。”
萧柏御在心里日了狗,什么意思?他还要被这禽兽cao?他能不能报警?
沈齐骏下床翻找衣服套上,对萧柏御说:“你躺着歇会,我去给你做饭。”
“我们还是点外卖吧。”萧柏御怕沈齐骏炸了厨房,他赔不起的。
沈齐骏眯着眼,威胁的盯着他。
“好好好,你去吧。我吃还不行吗?”反正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去医院住几天。
沈齐骏满意的微笑,迈步出去了。萧柏御在心里叹气,长得这么帅,可惜是个变态。唉。
沈齐骏在厨房里磨刀霍霍斗志满满,准备做一顿美味的大餐投喂他的小猫。俗话说得好,拴住他的胃之后拴住他的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些天来,沈齐骏早就把萧柏御的性子摸的透彻。这人就像炸毛的小猫,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攻击性,只要顺着毛摸,宠着他喂着他,久而久之便手到擒来,粘着人乖乖敞开肚皮任人搓扁捏圆。
过了快30分钟,萧柏御饿的前心贴后背,虚弱的喊:“你好了没?”
“好了。”说完沈齐骏便端着碗虾仁面走进来,萧柏御瞧着卖相倒是不错,迫不及待尝了口,可能是饿的时间太长了,他居然觉得还能入口。
萧柏御心里流着宽面条泪,狼吞虎咽吃完,抹抹嘴,“再来一碗。”
萧柏御躺在床上晾着肚皮,打着饱嗝,沈齐骏去收拾碗筷。他有些无聊,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东西,可是忘掉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萧柏御懒洋洋伸出手接起来,就听到对面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你死哪去了啊?稿子呢?你鸽了多少天了心里能不能有点b数?”
哦吼,萧柏御灵台一片清明。完蛋,这两天他连床都没下过,上哪码字。耳边传来陆清的絮絮叨:“要不是我把存稿交上去你这个月的全勤就玩完。”
萧柏御腆着脸笑,“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为了鞭策你这个糟心的家伙,爸爸亲自去你家监督。”
“哈?”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门开的声音。陆清那2b该是见到了沈齐骏,有些慌张的道歉,“对不起,我走错了。”说完就听见“砰”门关上的声音。
一分钟后又听见钥匙转动,门被打开的声音伴着陆清小声的逼逼叨,“对呀,没错,是这里呀,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搬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好,请问这房子的前租户去哪了?”
沈齐骏答:“不知道。”
陆清低声咒骂,“该死的,萧柏御你别让我逮到你。”
萧柏御仰天长啸,无力吐槽,“我在卧室里,进来吧。”
陆清僵住脸木头一样对沈齐骏点点头,一步步挪进卧室。萧柏御瞅见他的脸色笑的肚子疼,陆清上手就要掐他脖子取他狗命,萧柏御忙着躲闪,本就Cao劳的腰更疼了。
陆清眼尖的瞅见他脖颈的吻痕,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悲痛欲绝吼道:“谁?”
是谁,这么眼瞎?这死肥宅性冷淡不是去相亲了吗,难不成是外面那位?可也没听说过他相亲对象是男的呀。
“快快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不说不说,打死不说。”
“好哇。”陆清说着双手探向萧柏御的咯吱窝,挠他痒痒。萧柏御平生最怕痒,咯咯咯咯笑个不停,“我错了,我求饶。”
“叫声爸爸就放过你。”陆清用腿压着他的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得意洋洋。
“爸爸爸爸爸爸......”
陆清心满意足的撒开手,“好嘞,乖儿砸。”
俩人闹得正欢,压根没瞧见门边沈齐骏绿了的脸。沈齐骏冷眼旁观萧柏御熟络的跟陆清聊天,说说笑笑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