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零花钱。她也不客气,随手几万上下。
这种人,明面上捧你多高,暗地里就能践踏你多狠。她心里都清楚着。
但是在夜总会从小混到大,她总结出一条真理:人的嘴是堵不住的,所以人啊要是受到了什么污蔑,干脆就让它成真算了。
所以当他们说她私底下有十几个小马仔轮番服务的时候,她思索了一下很快就锁定了这个新来的小酒保——人长得英俊不说,一看就是活好的。
酒保眼睛在她身上上下瞟了瞟,似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原来如此。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敷衍冷漠,可分明几分钟以前那还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卑微进尘埃。
“如果我想要延长时间呢?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笑了,笑得夸张而讽刺。
“抱歉啊,我干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