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占哥哥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哥哥第一次抚摸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然后轻声告诉他“都是我的”的时候;又或许更早,是他第一次因为哥哥而挺立的时候;再或者,从他第一眼看到哥哥,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却骄傲地大喊“我会保护你”的男孩的时候就开始了。
女人半坐在洗手台上,手臂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双腿毫不遮掩地张开,身体在男人用力的顶弄下向后倾倒,嘴里混乱不堪地喊着淫乱的词语。
每一天,哥哥打工完回家,家里便成了兄弟二人的寻欢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印记。
相比几乎因高潮而晕过去的女人,站在洗手台前的男人显得有条不紊且冷静异常。古铜色的身体几乎不带一丝赘肉,像控制精准的机器一般有规律地操干着女人,是不是用手逗弄一下女人敏感的两点,或是用手托住即将滑落的女人。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阴暗角落生长的蛆虫,心里想的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并且永远都不会满足。
可是他从小就是个贪心的男孩啊。
他们在浴室里干过,最后几乎是用精液洗的澡;他们在沙发上干过,他的指甲深深嵌入老旧的沙发,生生带出了几块海绵;可他们达到最高潮的地方,是在母亲的床上。母亲的房间里尽是情色玩具,从捆绑到鞭打,他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抚摸里,循着母亲的气息达到顶点。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在哥哥的长吻和逗弄中睡去,然后在哥哥的顶弄中再次醒来。
毕竟他是个不孝子。
母亲死后,他和哥哥两人一起埋了母亲,后来一起攒了一年的钱,终于帮母亲买了一座墓碑。位置不算好,但总算安静,母亲生前从未享过福,死后他们希望她有一个归宿。
若是他当天和别的同学多讲了一句话,晚上哥哥就会沉默着多要他一次,最后逼迫他高喊“哥哥我错了”和“哥哥操死我”才肯结束。
“妈妈,哥哥今天……又没有来。”
当然,那也只是以前了。
可他控制不住,他爱哥哥,很爱很爱。
毕竟没有谁会永远爱着谁,这么多年,他和弟弟已经无数次交合,喜新厌旧如他,早就腻了。
“告诉我,司翎,你只爱我一个。”女人的声音残留着刚刚喊叫的嘶哑,此时她正虚弱地趴在男人身上,身体上尽是欢愉后留下的印记,娇媚无比。
“只是等我先,把他找回来。”
就像这么多年,他对无数个不同的枕边人说的那样——我只爱你一个。
或许不能怪哥哥的。人们在许下诺言的时候都坚信着可以兑现,就像情侣最开始在一起都坚信彼此是正确的选择,可到后来分开的时候,你又能说谁错了呢?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他的弟弟。那个平时看着柔弱娇嫩的男孩子,在床上比女人还要娇媚艳丽,大胆地把一切都展现给他,是他最满意的一位伴侣。
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了哥哥,哥哥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再美好的日子也会有期限吧。他告诉自己不能要求更多了,哥哥给他的爱已经够多了。
快要射出的时刻,男人终于发出了几声低吼,快速冲撞着女人的下穴,用力之大像是要撕碎女人一样。最后一下,女人紧紧抓着男人的背,留下几道红印,滚烫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不留一丝余地。
“妈妈,你别担心,下一次哥哥一定会来的。”
记不清了。
当哥哥在他耳旁说着这些年的故事和欲望的时候,他的脸上满脸泪水,可下体高高挺立。
他会偷偷藏起哥哥的背包,期待他不能去上学留在家里陪他;他会故意丢掉旧的玩具,等着哥哥给他买一个新的;他会在大冬天洗冷水澡让自己发烧,这样哥哥就会抱着他抱一整个晚上。
这样的想法一旦生了根,就发了疯似的占据了他的身体。不论是对的,亦或是错的——那是哥哥啊,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给……别人的。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我……和哥哥。我们,很快乐,很满足。”
男人——或说是司翎,亲吻着女人的脸庞,低声说着:“我只爱你一个。”
有时哥哥睡着可下体却挺立着,他便自己爬到哥哥身上上下吞吐,这时哥哥醒来,将他反扣在床头,两人便又是一夜无眠。
最初的日子,他也像无数情侣那样,相信自己和哥哥就会这么幸福下去。
是第几次了呢?这样的失约。
哥哥会宠溺地叫他“意儿”,亲手为他做晚饭,用一个礼拜的工资给他买生日礼物,在阳光最灿烂的时候抱起他转圈圈到最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在深夜里紧紧抱着他低声许下余生的诺言。
更何况,爱情在他这里,不过是比其他招数更管用的武器罢了。靠着这个,他一天
母亲去世后的两年,他不但不是在悲伤中度过,反而像是活在天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