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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小厮们尴尬地抓了抓脸上的红包,没想到小小姐竟然一直知道他们躲在附近。
&&&&“带句话给外公,我要回灞陵了,让他不必牵挂。”
&&&&商青黛这句话说得似有深意,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不必牵挂。
&&&&不等小厮们回应,商青黛又接着道:“自古出嫁女儿便是别人家的,娘既然已经嫁入灵枢院,又已经亡故多年,那灵枢院之事还请外公少Cao些心,免得落人口实。”
&&&&“小……小姐……”
&&&&商青黛看向了绑好马儿的杜仲,“我们可以走了。”
&&&&“小小姐,你不等等老爷,亲自跟他告别么?”
&&&&“不必了。”
&&&&商青黛冰凉地说了一句,便亲手扶住了杜若,“阿若,上车了。”
&&&&“嗯。”
&&&&陈水苏与杜仲皆是愕然,没想到商夫子竟然对亲外公都如此冷漠。
&&&&“可是……”
&&&&“小小姐——”
&&&&老远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一个小厮,他对着商青黛挥了挥手,“老爷,咳咳,老爷有封信给您!”
&&&&商青黛静静地看着小厮跑到身前,把许大夫的信恭敬地递了过来,却没有去接的意思。
&&&&“这是老爷给您的信。”
&&&&“不看也罢。”
&&&&商青黛转身准备上车。
&&&&“可是……”
&&&&“夫子,你……”陈水苏不懂商青黛为何会如此冷漠。
&&&&商青黛一时也不好细说当中的恩怨,气氛实在是僵得厉害。
&&&&杜若伸手帮商青黛接过了信来,她对上了商青黛不解微怒的眸子,笑道:“信我先收着,夫子什么时候想看,我便拿出来,若是不看,就放着便是。”说完,杜若小声地在商青黛耳畔道了一句,“一会儿我便扔了,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商青黛抿嘴轻笑,催促了一句,“我们该走了。”
&&&&杜仲怔然看着两人的表情,一年多没有瞧见妹妹与商夫子,总觉得这两人比原先要亲密了太多。
&&&&希望是多想了。
&&&&更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杜仲揉了揉自己的独眼,把车帘撩起,“夫子,妹妹,水苏,上车了。”
&&&&“嗯。”
&&&&几名小厮只能静静看着马车渐渐行远,内心却是惴惴不安,到最后都没有彻底废了杜若的双手,这许府是能回?还是不能回?
&&&&众人走了约莫半个多月,来到了梁州地界。
&&&&大燕幅员辽阔,君王统辖九州,这梁州便是地界最辽阔,也是商贾们最喜欢聚集的州郡。
&&&&马车入城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之时。
&&&&“咦?我倒是忘了,今天是七夕啊!”
&&&&杜仲才将马车赶入梁州城,瞧见了一城的斑斓灯火,极目往天上一瞧,已有百盏孔明灯与星月一起悬在了空中,甚是热闹。
&&&&“七夕。”商青黛喃喃道了一句,她浅浅一笑,看向杜若,“阿若,可想去放灯?”
&&&&不等杜若答话,陈水苏便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夫子,我也想放灯!”
&&&&杜若莞尔,“夫子想去,我便去。”
&&&&商青黛正色道:“我问的是,你。”
&&&&杜若笑道:“我自然是听夫子的啊。”
&&&&商青黛知道这丫头近几日是说话越来越不那么呆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对陈水苏道:“水苏,一会儿到了客栈先放下行李,我们便去放灯。”
&&&&“那我呢?”
&&&&“你说呢?”
&&&&“我也想去……”
&&&&“不准,你留在客栈好好养伤。”
&&&&听见了这话,杜若难过地瞥了瞥嘴,陈水苏笑道:“小若,你就听夫子的话,乖乖养伤,我会代你许愿的。”
&&&&“哦……”
&&&&商青黛抿唇悄然一笑,心底早已打定了一个主意。
&&&&几人找到了梁州最大的客栈,把行李放入了房间,杜仲便将马儿解下来,拉到了马厩去吃食。
&&&&陈水苏哪里还坐得定?
&&&&东西一放好,便急声道:“夫子,我们可以走了!”
&&&&杜若静静坐在床边,委屈地看看夫子。
&&&&可是夫子还是不松口。
&&&&商青黛点头道:“那便走吧。”
&&&&“好啊!”
&&&&杜若只能静静看着夫子带着陈水苏离开了房间,她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