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若倒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兀自颤抖的右手,暗暗告诉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她环住了商青黛的身子,将腰部了两根系带绕到了夫子身后。
&&&&许是之前的失败让她找到了打绳结的诀窍,所以这一次她打起绳结比方才要快了不少,只失败了两回,便将绳结系了个紧。
&&&&杜若连忙俯身捡起挂在榻边的内裳,罩在了商青黛身上,“夫子,别着凉了。”
&&&&商青黛顺势转身,偎入了杜若怀中,她仰起脸来,眼底隐隐有泪,却笑得灿烂,“阿若,你会好起来的。”
&&&&“嗯。”杜若点了点头,痴痴地望着商青黛的眉眼,只觉得心酥得厉害,更觉得恍惚得厉害。
&&&&夫子是她一生一世的心上人,她也是夫子一生一世的心上人。
&&&&单是心上人三个字,就足以让杜若的心喜滋滋地乐上一天。
&&&&商青黛爱怜地抬手为杜若抚去了脸上的冷汗,突然伸出丁香小舌来,勾吻了一口杜若。
&&&&却在杜若情动想狠狠吻住她的时候,商青黛蓦地扭身站起,逃之夭夭。
&&&&“夫子……”杜若难受地唤了一声。
&&&&商青黛却笑得更是灿烂,“我是夫子,我说不许你胡来,你便不准胡来。”
&&&&“可我……”
&&&&“乖乖再躺会儿,听话。”商青黛将她推倒在榻上,“再胡闹一会儿,外面的热水可要凉了。”
&&&&“好……”杜若瘪了瘪嘴,只好顺从地躺好。
&&&&商青黛将衣裳穿戴好,来不及梳好青丝,便打开了房门,将门口的那盆热水给端了进来。
&&&&不一会儿,商青黛梳洗整齐后,便端着盆走了出去,似是去给杜若准备新的热水去了。
&&&&杜若傻傻地看着商青黛来来回回,心头暖得厉害,不禁哑然一笑。
&&&&突然想起一句爹爹常说的话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笑然裹紧了被子,将头埋在了被中,那里面还残留着夫子的香味儿,她喃喃地道了一句,“夫子……你好香……”
&&&&待商青黛新打了一盆热水进来,瞧见了杜若的傻样,便径直走了过去,“傻阿若,该起来洗脸了。”
&&&&“是!夫子!”杜若钻出了被窝,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商青黛拧了拧帕子,轻柔地擦上了她的脸,道:“阿凉已经做好了早饭,一会儿梳洗好了,我们便快些把早饭吃完,早点上路。”
&&&&“嗯。”
&&&&“把右手伸出来。”
&&&&商青黛搓了搓帕子,拧了拧,准备给她擦洗伤口。
&&&&杜若将右手伸了出来。
&&&&商青黛将帕子放在了盆边,双手温柔地给她解开了纱布,一层一层地打了开来,瞧见血色已不似昨日那么浓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水苏。”商青黛突然扬声唤了一句。
&&&&陈水苏笑然走了进来,问道:“商夫子,有吩咐?”
&&&&“帮我把桌上的药瓶拿来。”
&&&&商青黛一边说完,一边给杜若擦净了伤口附近的残药与血污。
&&&&陈水苏把药瓶拿了过来,看见了杜若的伤口,不禁眉心一蹙,心疼地道:“小若,忍忍啊。”
&&&&杜若扬起脸来,笑道:“夫子上药不疼的。”
&&&&商青黛问道:“当真不疼?”
&&&&“不……嘶……”
&&&&药膏涂上了伤处,怎能不疼?
&&&&商青黛的手劲更小了些,“水苏你瞧,这就是说假话的下场,我的弟子可不能说半句假话,说出来的话就得做到,不然啊,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陈水苏站直了身子,点头道:“谨遵夫子教诲。”
&&&&商青黛看向了杜若,“阿若,你可听懂了?”
&&&&“懂!懂!懂!”杜若一连说了三个“懂”字,想了想,又认真地道了一句,“一辈子,都听夫子的话!”
&&&&“嗯。”商青黛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上好,又重新取了干净纱布过来,给杜若缠好了伤口,便准备给杜若把外裳穿上。
&&&&陈水苏呆呆看了看夫子与小若之间的眼神,实在是热烈,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又半晌说不上来。
&&&&夫子当年也是这样疼惜小若,应当是她想多了些。
&&&&陈水苏晃了晃脑袋,便不再细想下去,笑道:“夫子,我先出去帮你们盛粥啦!”
&&&&“嗯。”
&&&&与此同时,小院之外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