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观拢共一间大殿一间卧房,夜里,玄一在小床边铺了厚厚一层麦草,垫了个地铺。苏含翊洗漱归来看见地上的床褥,十分不好意思。“道长这是做什么?我一个大男人不必如此娇惯,我来睡地铺吧!”
玄一愣了一下,很识趣的把要苏含翊睡地上的话咽回肚子里,默默点头。
苏含翊还是第一次睡在麦草上,新奇了半天睡不着,扑鼻而来的是干燥的青草气味,左滚右滚,只觉得比自家什么金丝拔步床榻还要软些。
他滚来滚去实在睡不着,憋不住的悄悄开口:“道长……仙长……你睡了吗。”
玄一修行多年,耳聪目明,他在那里翻来覆去自然是睡不着,但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所幸装睡不予回应。
“道长,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吧……”苏含翊丝毫没有收到影响,把自己的事交代了个底朝天。“都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道长这般仙风道骨侠肝义胆,实在是让我心生仰慕,不愿说谎话敷衍道长。诶,如此你我二人也算是交心吧!”说话间很小心的套了个近乎,拍了个马屁,可以说是很有心机了。
玄一躺在床榻上,背对着苏含翊,微微叹了口气,默不作声。
“道长可知道锦城苏式,郡守正是家父,等我下山了,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大殿?我都给你盖起来。道长使得什么兵器?肯定如紫焰尖金枪或是碧水长虹剑这类绝世神兵吧……”
眼看着越说越没边,玄一忍不住回到:“苏善信,你如今寒症未愈,喉咙不便多言,多多保重。”
苏含翊就是再傻,也听出来玄一并不想搭理他,他吞了口口水,把被子捞到嘴巴上边,不敢多说话了。
到底是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娇养起来的,劫后余生,心里难免后怕。夜里也睡不安稳,总觉得周围冰雪呼啸,泠冽的寒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睛,脚下一空,好似又要坠下去,突然被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健康的麦色皮肤,结实的肌rou,还有快要把他烫化了的灼热的体温。
他感觉到一双大手略带粗鲁的将他整个人揉捏抚慰起来,掌心微硬的茧子磨搓着他樱红敏感的ru尖,说不上是痛是爽。
朦胧间只觉热气上涌,他对男人的侵犯毫无抵抗,反而乖顺的舒展着身体,时不时的微微挺起腰肢,方便男人动作。
苏含翊觉得自己好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儿的软在宽厚滚烫的怀抱里,梦里,他不知羞耻的跟面目模糊的男人交颈缠绵,yIn荡的花xue滴滴答答的流着涎水,未经人事的玉jing也不甘示弱的涨的发麻,小眼里流出饥渴的眼泪来。
男人粗糙的手狠狠一搓,他便哀切的喘息yIn叫着,喘出一身薄汗,星眼朦胧香舌微露的一副媚态。
第二日醒来来,苏含翊眼角微红,杏眼微张,发丝凌乱的端的是一副春情,他伸手探了下身下,shi答答一片,心下直到糟糕,居然在别人住处搞成这幅光景。
好在玄一起得早,并未撞见这尴尬的一幕,他赶紧爬起来收卷被褥,也不敢大摇大摆的摊开晾晒,也不会怎么整理,只好乱七八糟的团了起来。
他一边收拾一边回想起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梦境,敏感的小xue又咕嘟冒出一滩yInye来,他只好悄悄去扒拉身上的帕子,做贼似的探手狠狠一揩,被布巾摩擦的敏感的花蒂一阵酥爽,苏含翊整个儿都抖了一下,赶紧收了帕子去洗。
玄一不知道去哪里了,灶间温着粥饭。
苏含翊捧着碗,心情也有些低落,怕是道长嫌自己多事,不愿与他相交吧。
玄一生的俊美,且自有修道之人的飒沓气质,苏含翊身边净是些不经风浪的世家子弟,第一眼见到玄一,苏小少爷就忍不住的想与其亲近,谁知却频频遭遇闭门羹。
他生的玉雪可爱,家世卓越,世人见之无不奉承巴结的,只玄一对他无可无不可的,他却偏要跟他结交,而且要天下第一好。
午时快过,玄一归来,昨夜苏含翊莫名喘了半宿,玄一起初以为是寒症复发,下床去探视才发现苏少爷两条细腿夹着棉被,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秀眉微蹙,菱唇微张,露出点润红的舌尖,发着春梦。
他被这艳景震住,不自觉喉头滚动,半晌才强硬的转开眼,胡乱把人塞进被子里。后半夜怎么都睡不着。
早起时,一双桃花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麦草上,苏小少爷睡的正香,半点罪魁祸首的自觉也没有。
苏含翊见他回来,眼睛一亮,狗腿的跑过来迎他。
“苏少爷,下山的路被大雪封了,今冬天气多变,怕短日里是无法下山了。”
苏含翊点点头,刚想道谢,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抱拳鞠躬行了个大礼,不发一言。玄一奇怪的看他一眼。他却扬起笑脸来,得意的比划比划喉咙。道长嫌他讲话烦,他索性就不开口了。
玄一回想了下前因,差点被苏含翊奇葩的脑回路逗笑,“既是要共处些时日,苏少爷自便即可。”
玄一本以为可以很快将这小少爷送下山,就没有去打扫书房,可如今长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