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谦因为重要的公事要出国一趟,而颜凡也刚好收到终于可以回组拍戏的消息。
颜凡高兴了一下午,还为叶闻谦收拾起行李来。
叶闻谦看着他天真又可爱的笑容,心生喜爱又感不悦,这小家伙真是一点不舍都没有。上次他出差时还一脸可怜兮兮舍不得的样子,现在却高兴得恨不得他马上就动身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叶闻谦这种表面绅士内在恶劣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任他这么开心地欢送自己,走前还不得剥人一层皮吃个够本。
“宝贝,穿好了吗?要不要老公帮你?”
颜凡已经进浴室半个小时,还没出来。
叶闻谦唇角含笑,站在门外催促,里面半天没有回应。
忽然门把手松动了一下,门缓缓打开,渐渐露出一道惊绝身影。
一袭中世纪欧洲宫廷风露肩长裙,依旧是英籁一贯的做工考究极尽浪漫与华丽繁复的设计,柔软的花边褶皱延展出完美的香肩弧度与迷人锁骨,轻盈流畅的剪裁勾勒纤细的腰肢,雪色纱质的面料几近透明,看似裹得严密,却是若隐若现地贴身烘托出少年美好的玉体,给人的感觉既纯白圣洁又极致诱惑,像端庄高贵的夫人,又像勾人遐想引人垂涎的荡妇,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亵渎。
这种又纯又欲的诱惑,最是让男人无法抵抗,难以抑制内心的快感和兴奋。
叶闻谦眸色深沉,硬挺着欲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耐心,等着颜凡向他走来。
人还没走到跟前,叶闻谦的手已经伸过去把人拽到怀里上下其手地抚摸,边玩弄着少年敏感的ru头和嫩xue,边亲得他神色迷离,浑身发软,到后面自然就没太多力气反抗,轻易推倒Cao翻。看着他在身下哭着浪叫,让人分外怜惜又恨不得拆吞入腹。
这套礼服最情色的设计就在腿上那双白色透明蕾丝吊带过膝袜,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托举着这双性感诱人的腿,巨物在shi漉漉的嫩xue里进出。
颜凡被插得呻yin声不断,裙子被拉扯撕破得不成样子,半裸半遮地挂在身上。
英籁要是知道自己呕心沥血的设计被叶闻谦当一次性抹布一样对待,肯定要气昏过去。
“宝贝,别夹这么紧。”
“好涨,太大了,你慢一点……”
“都吃了那么多回了,下面的小嘴怎么还这么娇气。”
“嗯啊……你要做就做……不许说话……”
颜凡用手试图捂住叶闻谦的嘴,反而被叶闻谦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他的手心,痒得他又怯怯地收了回去。
“宝贝不喜欢听么,明明每次我说的时候你下面就shi得更厉害。”
叶闻谦的低沉又魅惑的嗓声简直是颜凡的催情剂,有时候光听他的声音都像是会怀孕般被Cao得射出来,在办公室那回就是被他在耳边蛊惑地说着污言秽语,听得他直接被Cao得失禁了,简直丢脸。
“说,喜欢不喜欢老公?”
又来了,可怕的男人。
“嗯啊……喜欢。”
“想不想老公出差?”
“嗯啊……想……”
颜凡一时口误答错了,被叶闻谦揪住辫子般,一顿猛cao。
“嗯?你就盼着老公出门,好找野男人是不是?”
“啊哈……慢点……嗯啊……”
“真想把你cao死在床上,省得你去勾引男人被别人惦记上。”
宽大的手掌紧紧箍住少年柔软的细腰,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敏感处,shi滑的嫩xue被Cao得白沫泛滥,rou体相撞的声音,抽插带起的yIn靡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听得颜凡羞红了脸,白嫩的牛nai肌也被cao得变成好看的粉色。
“没有勾引……只要你……”
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
叶闻谦把人粗暴地翻过来cao得更深,高频率地抽插,cao到他浑身发抖哭着求饶。
“呜呜……太深了……不要了……”
“不Cao深点怎么给你打种,叶夫人?”
叶闻谦的污言秽语听得颜凡身体像过电了般,shi润的后xue不禁紧紧吸咬住xue里的粗壮的巨物,绞的叶闻谦闷哼一声,一大股的Jingye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颜凡也同时达到高chao,身体痉挛不止,前端的欲望喷射而出,打shi了床单留下一道道yIn靡的痕迹。
居然被这saoxue给夹射了。
叶闻谦狠狠地打一下颜凡浑圆翘软的屁股,咬了一下他的脸蛋,低声质问,“sao货,你是狐狸Jing投胎的么?”
颜凡被干得浑身软绵绵的,还没从高chao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叶闻谦抱起来揽在怀里接吻。
从细腻绵密的温柔轻吻再到色气满满疯狂掠夺的激情舌吻,吻了没多久,叶闻谦又硬了。
颜凡在他怀里软软的微弱地哀求,“不做了好不好?”
叶闻谦色欲熏心地看着还含着Jingye的yIn靡的嫩xue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现在颜凡算是明白这个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