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凡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叶闻谦的心几乎被撩拨得烧尽了,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这诱人于无形的小朋友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填满都行。”
完全不想做人的叶闻谦直接把人掀过来按在墙上,一顿猛干,不留余地。
门外的佣人依稀听到里面的动静和少年的哭泣声,似是恍然明白般急色匆匆地端着牛nai走了。
颜凡被干得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叶闻谦搂着他的腰,怕是早支撑不住趴地上去了。
好可怕,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的少年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温柔的人也很可怕。
叶闻谦嘴上越是温柔如水地轻声安慰,身下越是毫不客气地强势抽插。你要是哭,他就舔干净你的泪水,你要是求饶,就用吻堵住你求饶的嘴,只留一口气让你喘息,一副不把人Cao昏过去不放过的架势。
激烈又持久的情事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雾气氤氲的浴室,温热的水流,浴缸里交叠的身体,被干得浑身软绵绵一滴也射不出来的颜凡像只小猫曲卷在叶闻谦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昏昏欲睡,乖乖接受他的照料。
叶闻谦抱着他心里从未如此熨贴,满足极了。
——————
黎则觉得最近叶先生的眼睛都快长在颜凡身上了,如果说以前是游刃有余逗猫般的喜欢,那现在眼神满是痴迷眷恋,就跟中了蛊毒一样。
的确从那一夜之后,叶闻谦开始有点上瘾了,天天想睡颜凡。
就算是现在,颜凡还是难以置信,居然和自己的偶像在一起了。虽然觉得很开心,但又吃不消对方过于炙热的欲望,而且对方在床上也太折腾人了,每次他都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所以天天盼着早日开工回剧组拍戏。老这样闲在家里,总是被叶闻谦不分场合逮着机会就蹂躏一顿。
起初他也是有好好拒绝,踢蹬着光裸白嫩的小腿挣扎,但过不了一会儿就被叶闻谦的甜言蜜语和温柔的笑容迷得五迷三道,把持不住。任由对方蹂躏,被干得乖顺的不得了。
最近,黎则开始渐渐习惯叶先生不再规律的出门时间。
一脸魇足的叶闻谦终于衣冠楚楚地出现坐上去公司的车,黎则抬手腕瞥了一眼手表,今天比昨天晚一个多小时,最近一直都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而今天颜凡没来,很显然是……
黎则猜中了,颜凡就是被折腾得下不了床。
昨天在办公室做过之后,今早死活都不肯跟叶闻谦去公司,没办法,不乖的小朋友自然是被好好疼爱了一番。
晴空白日,透明落地窗外绚丽的霞光,细碎如茜纱斜照进来。
英挺健硕的男性身躯从背后将肤白貌美的少年禁锢在怀里,温柔而霸道地侵占他的身体,少年像含苞的昙花,被他层层拨动,颤抖的张开。
“嗯啊……不要……别在这里……”
“宝贝,知道错了么?”
叶闻谦笑容危险,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情色地玩弄他的唇瓣,看着他被泪水浸shi的眼眸,身下的动作更是顶弄得凶狠。
脸颊泛红的颜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
叶闻谦气得边Cao边打他屁股,晦暗交杂的花房角落,这一幕景象看着香艳极了。
“呜呜……我错了……明天跟你去……”
一看他这副乖巧讨饶样子就是压根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还以为是早上不跟着去公司的事,纯粹就是想萌混过关。
叶闻谦自己又不愿意承认,他是为了个园丁生气。
起因是,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园丁与颜凡攀谈,还一起浇花,那个人还碰到了颜凡的手指。
一想到那场面,叶闻谦不悦地抓住颜凡的那只手放嘴边亲了很久。
“哥哥……不要了……不做了……”
叶闻谦坏心地一笑,在求饶的颜凡耳边蛊惑低语,“宝贝,现在要叫老公才管用。”
已经被Cao得高chao连连,一双清澈的眼眸被干得满是失神的朦胧,像个破布娃娃的少年,像在情海欲涛里寻找获救的浮木,哀哀呜鸣。
“老公……”
叶闻谦眸色深不见底,拍打着他浑圆翘挺的屁股,看着他在自己的侵犯下如暴风雨中的昙花一般,不住的摇摆,失声浪叫。
“老公这就Cao死你这个小sao货。”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
被骗得叫老公的颜凡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反而被对方玩弄的更加过分。
在花房里,叶闻谦给他解锁了花样百出各种姿势。
直到晚饭时,颜凡已经体力透支,都是被叶闻谦抱着喂饭的。
颜凡又气又饿又无力反抗,委屈巴巴地被叶闻谦温柔似水地哄着吃完。
宅里的人看着叶先生像伺候小祖宗一样早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低头做事。
吃饱喝足后的少年胃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