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午夜,闲下来的少年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膀胱的折磨,两个月过去了,他依然不能适应这块海绵。每一天或两天伊米修斯才会挤压他的膀胱释放出一部分尿ye,但海绵依旧在那里,将他的膀胱扩张至最大,让他无时无刻不忍受强烈的排泄欲,每次弯腰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信鸽已经飞出去三个多月,他越来越期盼援军的到来,因为他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每天演戏欺骗了伊米修斯,也欺骗了自己,在对痛苦和惩罚的惧怕下,在几次心醉神迷的高chao中,他渐渐入戏,越来越沉浸到角色当中。杀戮的生活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也许在这个庄园务农很是乱世中难得的安逸。那个男人会折磨自己,但也算得上赏罚分明,他知道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像父亲一味地让他当个男子汉却不告诉他像男人一样发泄。
父亲是被那个吸血鬼杀的!他差点忘了这件事,身为巴莱克家族的男人,他应该复仇,而不是像狗一样跪在囚牢门口等着主人的归来。何况家乡,还有等待着他的母亲和妹妹,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性,他应该去保护她们,而不是在这里当保姆。
想到这里他血气上涌,几乎要冲出去。
冷静。一个声音从他心中响起,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吸血鬼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按理说应该到家了,现在轻举妄动很容易被抓个正着。也许他遭遇意外,从这个世界消失?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这时房门被踢开,伊米修斯出现在少年眼前,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手里还抱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
“晚上好,主人。”少年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问候着,接着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伊米修斯往常带回来的孩子都是两三岁的,这个应该已经超过十岁了。
伊米修斯将女孩扔到他身上,摔门而出。
他有些本能的接住女孩,接着又扔到了地上,因为那个女孩脏兮兮的身上全是伤痕和血迹。女孩的脸因殴打已经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哥哥。”地上的女孩开了口。
这一声好像惊雷劈在少年身上,他全身紧绷,瞪大眼睛。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从地上抱起女孩,哭喊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会在这......婊子养的!”
少年失去了理智,要和伊米修斯拼命,他刚站起身,手却被抓住,虽然对方没有力气,却让他不能挪动一步。
“别走,哥哥。”女孩说道。
少年抱紧女孩,说:“我不走,我带你回家,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带你回家。”
“没有家了。”女孩哭着说:“母亲也死了,叔叔也死了,很多人,都死了。”
“怎么会?”少年不敢相信,伊米修斯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一直军队。
“那天听说我们还有一天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晚上营地里带了好多像狼一样的怪兽,它们杀了好多人,也抓走好多人,包括母亲和我.......”
“你不要再说了。”少年打断女孩,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痛心疾首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过来,在家等我不行吗。”
“叔叔说父亲死了,你被囚禁,我和妈妈都很担心,就一起跟过来了。”女孩变形的脸挤出难看的微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没想到还能见到。”
这一笑触动了断掉的下巴,女孩浮肿的脸庞一阵痉挛。
“不要笑,很疼吧,那个人可以治好你,多严重的伤都可以治好。”
“不。”女孩拒绝了,说出令少年心碎的话:“杀了我。”
“不,不,妹妹,你相信我,他可以治好你。”
“不,有些伤是治不好的,神灵也治不好。”女孩双手抓住少年,说:“杀了我吧,求你了,哥哥。”
“不。”少年摇着头,但他心里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可爱的妹妹受到这样的屈辱和折磨,怎么可能活下去。
“动手吧,哥哥,我活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
伊米修斯难以平息心中的怒气,多么高超的演技,比戏台上所有演员厉害不知多少倍。顺从的模样,毫不反抗的接收自己的在他身上的作为,对自己的任何指令忠诚执行。那些恭维的话语,他居然信以为真,他那装傻充愣蒙混过关后,会嘲笑自己的愚蠢吧。整整骗了他三个多月,要不是狼人突袭,第二天他就会被乱枪打死。那条行军路线是吸血鬼和狼人领地的交界,一般没什么人,怎么会突然杀来大批狼人?
杰克,一定是杰克。这个游荡在人类领地和狼人领地的商人,出卖人类情报并不难,并且还接收了俘虏在自由人市场贩卖。
楼下兄妹的对话传到他耳朵里,让他忍不住心痛。女孩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身体都还没怎么发育,一群兽性大发的狼人,任谁都可以想象女孩遭受的磨难。这只蠢狗,不知道外边发生的变化,附近一带都被狼人和吸血鬼占领,传达了错误的情报。他的叔叔也许尽力侦查了,但怎么可能是狼人和吸血鬼的对手。
他听到脖子被扭断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