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修斯坐在椅子上,离窗户远远地望着,手上摸着少年的头发,一个月没见阳光的金发很柔软,柔软的像庄园内外的绿色。发芽的庄稼生机勃勃,仿佛也驱走了伊米修斯心中的些许Yin霾。他也许也没有察觉到驱走Yin霾的不只是绿色,还有跪在他脚下的少年。而那个未经驯化的野兽也开始承担起洗衣做饭的工作,令伊米修斯意外的是,小偷居然对阅读是如此的渴望,这一个月以来仿佛也有礼了许多,伊米修斯给他起了个外号:学士。
“你对照料牲口在行吗”他对脚边的人说。
少年不知道这句话中“牲口”的含义,没有做声。
“你经常和马匹打交道,养过牛羊吗?”伊米修斯问的更详细一些。
“没有,主人。我的马匹都有其他人照料。”少年回答。
伊米修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原本打算让播种完的少年继续饲养牲口,看情况只能让学士这个佣人兼职去饲养牲口,要不是学士还太小,务农也会比少年强很多。他总会不自觉地拿少年跟学士去比较,一个在学业上天资聪颖,另一个在武力上并没有太大建树;一个务农饲养都略通一二,一个手把手的教才不会出错;一个多嘴又常常命中要害,一个似乎难以领悟他的意思;一个会嗷嗷叫着认错心里满是不屑,一个嗷嗷叫着咒骂然后哭着求饶。但是他知道,前者是他不想也无法驯服的野兽,后者已经是他忠诚的宠物,所以他感到失望。
就像现在少年被他的叹息吓得屏住呼吸,使他更加的不耐烦,他起身走了出去,少年依旧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他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落山有些时候,感觉主人出门了两次,第三次,主人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地下室。
“你的新工作,照顾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把他们弄死。”伊米修斯说着把两个孩子塞到了少年怀里,并掏出一把钥匙:“这是三楼左边尽头的房门钥匙,让孩子住在那。”
少年看着怀里的孩子,为难的说:“可是我们没有nai,主人。”
“他们已经三四岁了,不需要nai,他们可以正常吃饭。”
“是,主人,对不起。”少年感到了伊米修斯的怒气,他似乎也明白了主人为什么叹气。
少年起身去安置孩子,Yinjing保持着微勃的状态,这样晃动之下就不会敲击到脆弱的小球,也不会刺痛被束缚的阳具,这是他在无数次痛倒在农田里,又必须忍住坚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中进化出来的反应。
伊米修斯也早就注意到这一点,在少年安置好孩子跪到他身旁时,他对少年说:“这一个月以来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所以我决定给你个奖励。”
“感谢主人奖赏。”少年回答道,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否是真的奖赏。
伊米修斯把少年小球的束缚解开,尽管在少年小球不断胀大挤压发红时他已经给少年松开两圈,但少年的无限Jing力又使小球膨大了不少。
接着,伊米修斯拨开了少年Yinjing上的封蜡,取下了金属链。
伊米修斯的触碰又唤发了少年的敏感,原本微勃的Yinjing抬起了头。少年惶恐的克制着下身的带来的愉悦感,他并不知道他的主人此时希不希望他勃起,如果忤逆了主人的心意,谁知他又会想到什么变态的惩罚。
伊米修斯发现了少年的窘迫,指尖轻轻划过少年因劳作而愈发结实的背脊,少年的浑身毛孔瞬间收缩起来。接着,他用食指和中指用力敲打了少年的小腹。
“主人~”少年忍不住叫出了声,已近午夜,他积攒了一天的水分全部汇集于膀胱里,此刻已经考意志去忍耐排泄,着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膀胱里的尿ye猛地冲击着收紧的括约肌,他的闸门险些失守。
“怎么了?”伊米修斯明知故问,说着,他把手放在少年的小腹上,一下下按压了起来。
尿ye与括约肌的冲击给Yinjing上的神经一种异样刺激,这种痛苦也带给了少年一些快感,他忍不住随着伊米修斯的按压呻yin起来。
“嗯~~嗯~~额~~”少年闭起眼,随着声音,忍耐了一个月的下体也抬起头来。
伊米修斯见状一只手揉压着少年的小腹,另一只手在长出短毛的下体周围摩挲。播种结束,他打算再给少年一些奖励。
“啊~~啊~~哦~~”敏感的少年果然就范,没有几秒Yinjing就硬了起来。就在他的心思放在享受快感上时,括约肌放松了警惕,一股尿ye冲出尿道,喷到对面伊米修斯的裤子上。
少年也感受到了自己不经意的举动,他惶恐的睁开眼,Yinjing因过度的恐惧也没了朝气。
伊米修斯没有说话,他收起了手,仿佛在思考。
“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惩罚我。”恢复些理智的少年说道。
“今天先到这吧,惩罚过几天会给你的。”说罢,伊米修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少年惴惴不安的度过了三天,他知道伊米修斯在医务室为他研究“礼物”,上次几个小时做的“礼物”都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折磨,他不敢想这次会是怎样的“礼物”。但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