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同尘在梦中缩了两下手指。
家里的琴房是梁晟专属的。患自闭的小孩总会对某样事物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偏执,梁晟则坚持不让任何人踏进属于他的领地,琴房的所有都是他一人独享。
小时候慕同尘意外闯进去过,此后就忘不了里面特别的松香味。他好奇,且迷恋。有时趁哥哥不在,他会悄悄把门开一个小缝,鼻尖先探进去嗅一嗅,彼时整个人就像跌进浸满金色落叶的漩涡,浅浅的木质淡香如水波,荡出芳香的涟纹,拍打在心尖最令人舒服的地方,有种宽厚结实的心安感。
现在他就有这种感觉,犹如躺进大提琴的琴箱,层层叠叠的木香像鱼一样滑进肺腔,熏得梦境更深。他喃了一句,四肢绵软地舒张。
梁晟看着在梦中喘息的弟弟,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放下琴弓,手指插进对方裤缝与肚子相贴的缝隙,将那层布料剥下来。
忽然的凉意激得慕同尘皱起眉头,那股温柔的松香好像忽然变得强硬,制住他的嘴唇,浓郁的气息压入唇舌。他不舒服,小声哭出来。
梁晟抽出手指,指头从对方的嘴内带出一段细细的银丝,有马丁尼的清甜。他顺手抹到对方的肚脐,把对方剩下的内裤也一并脱掉。
像一颗烂熟的秋果爆开,静谧的房间立即充斥情欲的腥sao。梁晟凝视面前为他开绽的花朵,目光不自觉带了炽热,带了柔情。他低喃着某个称呼,略过对方挺翘的分身,指头放在那片柔软的女bi,顺着鼓鼓的rou丘边缘搅动。
慕同尘的阖紧的眼睛渗了泪,低喃的声音越来越短促,偶尔夹杂舒服的呻yin。梁晟的手指很快被他弟弟出的水濡shi,更多的热ye则顺着慕同尘的股缝滑下,流到床单。那张小小的xue口就匿在水光下,呼吸般的收缩。
梁晟忽然对着面前的嫩rou扇了一掌。
慕同尘倏地缩起身体,呻yin中带了哭腔,腿间摇晃的性器却在这种情况下翘得更高。梁晟觉得有趣,掰开弟弟的大腿,很快十几个无情的巴掌密密麻麻打在那片脆弱的女xue。
rou丘充血泛红,温热的汁水贴上梁晟的掌心,更多的则飞溅到他们的身体各处。慕同尘在这个梦里好像溺水,好像被塞住口鼻扼住呼吸,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几乎让他窒息,太烫了,他要被快感的热流撞碎,一刻都受不了。
yInye大股大股喷出,梁晟伸到那发抖的bi口去堵,水声被阻住一点,由纯粹的喷溅变成清晰的咕叽声,听着就极其色情。他垂眼看着指尖亮亮的黏ye,另一只手伸往腿间,拉链拉到底端,早已勃起的巨大Yinjing顺势弹出,仰起弧度,在马眼处垂下欲望横流的腺ye,狰狞得像压抑已久的猛兽。
他将指头的未干的shiye涂上自己的gui头,支开弟弟的双腿。再仔细看,慕同尘的birou已经像被蹂躏的花,Yin唇大开,里面更深的粉色翻出,又shi又红,冷色的灯光淌在上面,从耻毛表面闪烁出模糊的微光,脆弱到可爱。
经历高chao的xuerou柔软而shi热,不用废心思润滑就可以没到最深。梁晟看着这个可爱的地方含住抵进的gui头,像贪婪的呼吸着的小嘴,将滚烫的Yinjing直接吃下去,bi内的rou壁抽缩,如同等着这个时刻用力吸着他,将禁欲的灵魂呴shi。难以言喻的快感促成他进一步的侵犯,粗鲁的,毫不疼惜的动作逐渐加快。越是这么全根捅入,梁晟的眼神越是泛起微光,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痴迷。
“啊……”慕同尘在激烈的快感中发抖,遗忘了刚刚被打在bi上的刺痛和灼烈。涎水和泪ye乱七八糟地混合,流到他的后脑,再到床单。侵入体内的异物与往常的不同,他能感觉到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狂放。这个梦过于甜美,有包裹全身的松香味,连快感都是源源不断,他敏感地呻yin,从胯心延至后tun都仿佛被那种力度震碎。
梁晟拔出shi漉漉的Yinjing,在慕同尘抽气的时候突然顶到最深,gui头重重磨过rou壁,偶尔在大幅的动作中撞到脆弱的小Yin蒂。重复几次下来,他弟弟忽然呜咽出很长一段梦话,好像在说想尿了。梁晟想起今晚在慕同尘的房门口看见对方仰面灌下一大瓶水的场景,抿着的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再接着cao弄几下,他支起慕同尘的下腋,抱起来。那双腿完全敞开地环在他腰旁,底下那根溢着珠水的小鸡巴不听话地晃来晃去。梁晟忽然停下来,托着慕同尘的屁股往上提了一点。慕同尘呜呜地喘,整个下巴shi乎乎,下身却无意识迎合,把自己往哥哥粗长的鸡巴上送。生殖器与生殖器的亲吻哪怕在这个难以保持稳定的过程中依旧难分难舍,在插弄和磨蹭间发出啵啵的水响。
梁晟面不改色,对着弟弟腿上的嫩rou再次扇了一掌,力道比上次狠得多。梦中的慕同尘浑身哆嗦,身体又酸又涨,尿眼忽地一松,这么尿了出来。
梁晟没躲,对方温热的体ye淅淅渗漏,淌到他的裤腿,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哪怕是在睡梦中,他弟弟都知道害臊,双腿抖动,不自觉避开四溅的体ye。
他的Yinjing还插在弟弟的xue里,几乎没动,里面忽地喷出水,浇在他的gui头,shi软而滚烫。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