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躺在床上,被屈折起一只腿,压在胸口的位置。他一丝不挂,腿间渗漏的水ye聚起一摊shi渍,像淌在早春湖畔的清亮的雪水,纯粹却饱含情欲萌动的热烈。
梁晟保持握着琴弓的姿势,舞动的旋律中断在某个高chao迭起的终章。
对面的梁乐康甚至没有掀起眼帘,他依旧继续身下可以称是不温柔的动作,碰撞出的水声不时挤压,即使淹没在漫天的喘息也无比清晰。
有个时刻梁乐康俯身到他们弟弟的耳边,像是亲吻,又像在低声说着什么,这期间他抚摸过慕同尘的脸,到起伏的小腹,指尖落到肚脐的周围慢慢划圈。似乎是被刺激到了,慕同尘翕动的眼睫完全睁开,迷茫地眨动几下,无意喘出舒服的低yin。
梁晟莫名觉得腻烦,放下手头的乐器转身去了阁楼。
阁楼闷热Yin暗,漆成蓝色的墙壁衔接对称倾斜的房顶,角落到处是堆积的陈旧孩童玩具和尘灰。独处其中的梁晟将手撑在半开敞的窗,烟头的火光沉进他低垂的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梁乐康过了好一会才上来,似乎心情不错,露在白背心外的赤膊黏着细汗,这么从梁晟背后抱上来。他没动,也没拒绝,任由对方的下巴贴上自己的肩膀。
梁乐康像泄欲后松懈神经的公狮,慵懒地露出惬意的神色。梁晟侧过脸,吐出的烟圈渐渐昏开,与对方炽热的呼气交融。
青春期的爱欲总是浓烈旺盛,仿佛一个轻易的触碰就足够撩拨饥渴。梁乐康凑上来,嘴唇贴到梁晟的肩头,身下不安分的手则滑向他的后tun,在西裤的表面刮划那道股沟的形状。
他看见胞弟的眼睛在黑暗闪着欲捕食的亮光:“哥,给我Cao一次吧。”
“想怎么Cao?”梁晟语气淡淡,忽地掐住梁乐康的下巴将他拉过来,一个极深的吻伴随撕咬,绽放在两人粗重的呼吸间。
空气一下变得逼仄而粘腻。梁晟夹着快烧尽的烟,伸到两人贴紧的下腹,将微烁的火光按灭在梁乐康鼓囊的裤裆:“像你Cao慕同尘那样吗。”
梁乐康只是笑,完全不躲,迎着梁晟的吻发力吮咬,与他唇舌纠缠,就像要夺走他口内的每份空气,每份津ye,就像他们的接吻是属于情色的疯狂扫荡。
“下星期开始Cao的机会就少了。”某个他们都停下喘息的间隙,梁乐康开口,“高三要补课,以后可能每天见面的时间就只有晚上。”
“这样家里就剩你和同尘……”
“妈妈让我去公司学习,我同意了。”梁晟忽然说,“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去。”
梁乐康默了一会,脸上似笑非笑:“慕梓啊。”
“你不觉得从你回来开始,她对你的关注有些过度了吗?”
梁晟探进对方的背心,默不作声地按弄。
同是双胞胎,梁乐康身体的肌理线条却更匀称,透出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张力。亲舔间,梁乐康蹲下身,刚咬住兄长西裤拉链的顶端,一阵敲门声从他们背后传来。
“小晟,那么晚了怎么还在阁楼,不要总是抽烟又熬夜的……”
梁晟应了声,抬手擦掉嘴唇的shi渍,过去开门。
在Yin暗处的梁乐康望着门口与兄长相视微笑的母亲,眉头渐渐蹙紧。
——
梁乐康回学校后,家里蓦地清净许多。
每天少了梁父对二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谩骂和梁母的叹气,慕同尘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梁乐康什么时候泡完酒吧回来,就像被倒翻回几页的故事,一切暂时变回原来的状态。他难得有几天静下心来独处,戴上耳机出去跑步。
夜里溢满露水的微风捎带浅色的花香,化作缀在心口的愉悦,让人心安又放松,他好像忽然理解了梁乐康之前说的那句难得讨厌的人都滚了的心情,对方暂时离开他的生活哪怕一小会也让他开心,尽管开学后他们还会在同一所高中碰面。
跑完后已快到九点,他回到房间,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珠,拿了瓶水仰面灌下。
因为动作有些心急,瓶口的水溢出了一些,顺着他的嘴唇和下颔滑入松垮的领口。慕同尘被那股忽至的凉意激得一颤,将贴在胸口的shi领子拉了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到衣服与ru尖刮擦的那处闪过一瞬极不舒服的痒。
某种不好的预感升起,让他顾不得房门还没关上,面色发白地掀起衣摆,直到胸前两颗嫩红的果实在空气挺动。
医生说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不完全,怀孕的几率很小,但如果身体的雌性激素分泌过旺,他的双ru是会呈现类似青春期少女的发育迹象的。
会疼,会发涨,哪怕指甲轻蹭几下就如刀绞,有次梁乐康动过后,他求着对方不要再碰那里。
他二哥那时停下手,温柔地舔走他面颊的泪珠,下一刻却撕破这虚假的柔情,低笑间无不含着恶意:“原来我弟弟不仅长着女人的逼,连nai子也会一起发育呢。”
慕同尘咬唇的力道越来越紧,被掀开的衣摆在他急促的呼吸下无声地落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