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吗?
冀西又是一阵醍醐灌顶。
自己到底是找人谈恋爱?
还是找炮友?
于是冀西再度陷入纠结。
一直纠结到下班时间,就爽快地做出定论。
至少要交往满十天时间吧,如果他真的十天也来不了一次,再说分手也不迟。
不过,冀西没能等到第十天。
在周五晚上,他就被‘老实人’扔上了床。
他眼前一亮,兴奋起来,终于要搞了么!
他非常主动地勾住‘老实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老实人’扣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把他的裤子扯到膝盖。
他蹬着床单缩到床上,‘老实人’在他屁股上揪了一把,贴着他的耳朵问:“几天没被我碰,骚得要流水了吧。”
妈的,竟然还有脏话服务,冀西哪还忍得住。
老腰扭得似水蛇,大腿在‘老实人’裆部蹭骚。
嘴里还故意发出引人犯罪的声音。
‘老实人’头皮发麻,嘴里骂他是妖精,是骚狐狸,手上已经把他的双腿压在胸膛。
他恨不得直接戳进去,却不得不忍耐着给他做润滑扩张。
偏偏这个老妖精一点不老实,他给老妖精做润滑扩张,老妖精也不安份半撑起身体,玩弄他充血肿胀的分身。
骚狐狸看着手中把玩的器物流口水,自己的反应也强烈到不行。
他口干舌燥,恨不得把那玩意儿前面淌出来的水舔干净。
脑子里飘过乱七八糟,淫乱不堪的画面。
他哼哼啊啊的呻吟,被扩张的地方情不自禁的收缩。
‘老实人’胯部往跟前送。
冀西对他的尺寸了如指掌,哪里敢让他直接塞进去,于是手上的花样就变了。
‘老实人’一个没把持住,直接把雨露撒在门口。
接下来就很流程了。
冀西被贯穿。
‘老实人’一边吻他一边怼他。
冀西被翻过来。
‘老实人’一边吻他的背一边怼他。
冀西被按在浴室墙上。
‘老实人’一边抱着着他一边怼他。
总之……
冀西的身体再次被掏空。
喊停都没用。
周末冀西根本不知道‘下床’二字怎么写,乖乖在床上躺了一天恢复体力。
周六晚上又被吻着怼了两次,周日休息一整天。
周五顶着两只黑眼圈去了公司,同事们表达了慰问,还请他喝奶茶。
冀西一边啜着奶茶一边咬牙切他,在心里骂人:畜牧,打庄机,没有感情的按摩棒。
不如还是分手吧。
要是每十天这样来一次,冀西觉得自己要少活十年。
这次他没等到十天,周五晚上又被‘老实人’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吃干抹尽了。
这样的循环,每周一次。
冀西四肢酥软的躺在床上,腿间淌于出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眼神空洞茫然:“大哥,咱们能不能节制一点?”
“你也一把年纪了,纵欲过度,身体吃不消的。”
‘老实人’抖了抖自己的肱二头肌:“是你身体太弱,应该增加锻炼。我都没尽兴。要不是顾及你上班,我就要发挥真正的水平了。”
冀西一脚把他踹下床:“滚——”
‘老实人’把生活过得挺规律,也温馨,还有点老夫老妻的平淡。
当然除了周末‘变身’。
冀西就觉得就是太规律,‘老实人’一次开大才火力过猛,如果能将火力分散,说不定自己就没那么辛苦。
冀西也没有坐以待毙,想了很多办法。
出去旅游——换了个地方换了张床。
和朋友聚会——换了个地方换了张床。
出差——换了个地方换了张床。
总之,冀西都没脾气了。
然后就换了个角度看事情,只要自己身体棒了,不就没那么辛苦了?
于是他开始锻炼身体。
然后‘夏至’回来了。
约他吃饭,在顶高级的餐厅。
‘夏至’包下了整间餐厅,只有他们两人,钢琴曲,烛光晚餐。
冀西在温柔的烛光下,浑身都发着光,神情比以往更加温柔一些。
‘夏至’看得心痒,眼里有惊喜,也有暗淡。
他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与冀西把酒言欢。
只要‘夏至’不谈感情,冀西不会太冷落这个小朋友。
一顿饭,四年时光,笼统在一起。
‘夏至’说:“我早就毕业回国了。不过……”不过什么他没说,只说他顶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公司的一把手。
冀西说着恭喜,将听懂的暗示当做听不懂。
‘夏至’艰难的维系着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