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吞咽口水,抓住冀西的另一条腿,往两边分开,臀部彻底悬空。中央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
冀西战术后仰,‘老实人’步步紧逼。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断断续续的哀求‘老实人’放他一码,再准备准备。
最后冀西‘啪’的一声,倒在床上。
他总说适应适应就进去了。
可‘老实人’犯起倔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待准备充分之后,一手扶着冀西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大家伙,一点一点挤了进去。整个过程他都摒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难道是禁欲几年,反而雌化了?
而一只手连外带内揪住裤子,干净利落地脱掉。
他把冀西两条胳膊扣在头顶,一只手覆上他的裆部,揉弄几下。
被长裤包裹住的东西,张扬粗暴地顶着‘老实人’。
他已经压抑得够久,不想再压抑自己。
这种情况下怎么思考?
可这诱惑挺招他稀罕,让他心里痒痒的,难受得很。
‘老实人’欣赏了几秒美景,就将他翻过来跪趴在床上。
他松开冀西的手,单手抓住他的一条腿,将他的下半身拖拽起来悬空。
床垫弹性挺好,他的身体上下晃了晃。
衣服下面的皮肤不算太白,不过有一道清晰的三角内裤晒痕。
‘老实人’眸光深沉,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我可不想给人做免费按摩棒。”
于是主动挺起胯部,主动迎合‘老实人’的掌心,在他的手心磨蹭。
然后他一阵胡思乱想,身体倒是真的放松了些。然后……他就感觉身体深处被顶到了。
冀西禁欲好多年,如饥似渴,现在稍稍一撩拔,身体就敏感得不行。
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途中擦过敏感的前列腺,让他的身体过电一样酥麻,前面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东西,把液体喷在了床单上。
他又羞又急,身体还一直在渴望,流出来的水把裤子都打湿了。
‘老实人’身体一颤,下身变得硬邦邦,冲动地恨不能马上找个小洞钻进去。
而在晒痕中央,一片漆黑丛林,丛林中一棵参天巨树傲然耸立,并往外溢着甘露。
‘老实人’额头突突直跳,他就是想让冀西先给个名分,再那啥。
可那时候他从没觉得吃进一根东西,会这么艰难痛苦。
“试?怎么试?”
‘老实人’则已经呼吸粗重。他又往下压了半寸,贴着冀西的唇:“三分钟时间到了,你想好了吗?”
“啊……”冀西没克制住,娇哼出声。
冀西哪里放松得了。
嘴上拒绝着,身体却诚实的紧贴着冀西的胸膛。
他这样时总是格外诱人,能酥进骨头里。
犯规啊!
好疼。
他扭着腰:“那你介不介意把你的床借我用,让我解决一下身体需要。至于费用,就让你免费看个现场,怎么样?”
‘老实人’的型号并不是他见过最大的,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火热。
冀西掏住‘老实人’裆间已经半硬的东西,“当然是试它啊!看它大不大,硬不硬,是不是够持久!”
太大了。
“哈……”明明是呼吸,却变成喘息。
要把肌肉撕裂一般。
他揪住‘老实人’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光想有什么用,试试呗?”
简直就像第一次被上的处。
连他自己都惊住了,这娘们唧唧的呻吟,真的是自己发出的?
他察觉到,私密处自己都湿了,还往外冒着水。
他掰开浑圆挺翘的臀部,对那处地方进行开拓。
不过现在的冀西没空想这些,实在是后面太难受,撑得他人都要撕裂一般。
‘老实人’一脑门法,抚摸着冀西的腰,让他放松一些。
扭腰摆臀的:“要不你先出去?再多挤一点油试试?”这混蛋家里连润滑油和套套都有,不知是提前准备的,还是一直有把这些东西用在别的小零身上。
冀西心跳得有点快,被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弄得脑子发昏,意乱情迷。
他哼着鼻音:“哪有不试货就买的?好哥哥,是我魅力不够,让你没兴致吗?”
他才进到一半,冀西就受不了的哼哼起来。
“呼……”他仿佛用尽
简直……
冀西嗓音哑哑的,带着特有的情欲。
可这一本正经的家伙,浪起来之后也太诱人了,他把持不住。
‘老实人’逼得挺紧,两人脸颊贴得很近,他身体一晃,两人的鼻尖就碰着了。
他干脆不忍了,爱咋咋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