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闯要走,季非时根本就没想阻拦,只是谢闯临走的时候季非时问了一句:“不介意这个人被我碰过了吗?”
谢闯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抱着邵临山离开了。
邵临山是季非时用来测试谢闯的,事实是两次测试都很成功。
季非时毫不费力的把插在办公桌上的小刀拔出来,真有趣,还有他谢闯放在心上的人吗?
只是,只要是谢闯在意的,他都要一一毁掉。
他找了谢闯这么久,谢闯从来都没有露过面。
他带来了邵临山,不到半天,谢闯就来了。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时间未免快了一些。
他按下监控的语音,“让他们走。”
谢闯带着邵临山一路无阻的出来,他知道季非时不会善罢甘休,今天搞这么一出无非就是给谢闯提个醒,他随时都能带走邵临山,可能下次就没有这次这么好运了。
邵临山一直在昏睡,谢闯抱着他上车的时候,杨岩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老大……”
谢闯摆摆手,示意他开车。
这次他和杨岩本来是来调查一下那批强力药季非时是用来干什么的,要是这件事情跟他们无关谢闯是不会来这一趟的,只是他下面的几个兄弟是这批强力药的买家之一。
谢闯揉揉额头道:“回花城吧。”
已经不需要呆在蓉城了,季非时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把他逼出来。
杨岩一路开着车无语,谢闯已经从后座拿起自己的衣服给邵临山穿好了,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昏睡。
杨岩问道:“老大,还是回我家吗?”
谢闯思索再三回答道:“去我家吧。”
季非时已经认定了邵临山,那么就会一直盯着他,盯到邵临山落单为止。
谢闯回到家安置好邵临山,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之前的记忆又铺天盖地的袭来,让他太阳xue突突突的直跳。
邵临山昏迷的时间,谢闯又开始玩儿游戏,让自己静心。
邵临山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谢闯,他低着头仔细地盯着平板的屏幕,他一丝不敢懈怠的盯着平板的屏幕,好像盯着什么奇珍异宝。
邵临山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这两天不是被这个劈晕就是被那个劈晕,他觉得自己以后要收脑震荡脑子变得不正常的几率非常大。
脑内走马灯走了一遍以后,邵临山心里道了一声糟了!
他立马坐起身想跟谢闯解释,不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结果起急了,脑子晃动得厉害,一下子整个人脑子发重,肢体发轻,一下子栽到了谢闯的怀里。
谢闯手一抖,游戏又死了。
“谢闯,今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邵临山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谢闯淡定的放下平板,把邵临山安置好,才说道:“我知道。”
邵临山看着如此平静的谢闯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如果他心里有半分在乎他,态度估计都会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于是两个人只剩下沉默的四目相对。
邵临山的心理建设一直都很强,他觉得自己再谢闯心目中是不一样的,连同谢闯的敌人也觉得他在谢闯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但是只要谢闯一个眼神,邵临山就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错觉。
他本来还想坚持,笑一笑就过去了,反正他早就知道谢闯不喜欢他,是他上赶着粘着他,纠缠他,但是今天喝了那些茶以后,被季非时压在身下的无措和无助,现在才完全爆发出来。
“哦。”邵临山过了半晌才出了一声,他的手一直搓着自己的皮肤,脖子和手腕都要搓红了,“谢闯,我可以洗个澡吗?”
跟谢闯肢体接触,他没有这种恶心的感觉,但是季非时碰过他让他觉得自己很脏,想快点儿洗洗。
谢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单膝跪在床沿,低头吻住了邵临山的唇。
他一寸一寸的吻下去,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从脖子到胸部,再从胸部到腹部,再到下身。
谢闯的一双大手牢牢的将邵临山的双手扣向头顶,双手滑动着邵临山的下身。
邵临山经过药物的身体极其敏感,很快他就射了出来。
谢闯将手里的ye体,涂抹到邵临山的后庭,一指慢慢的进入。
邵临山偏过了自己的头,眼泪很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谢闯见状,吻去了他的泪珠,然后低声的说了一句:“不用洗。”
后面已经进入三指,谢闯的动作很轻,医生检查过了说邵临山后面又一些撕裂,谢闯不敢太过强硬。
他慢慢的做着扩张,邵临山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再往下掉。
进入邵临山身体的时候,谢闯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不似之前那样像个强盗一样巧取豪夺,他慢慢的动,邵临山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发颤发抖,双手紧紧的扣进谢闯的rou里。
他动一下,都能从邵临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