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山想要推开季非时,但是双手完全没有力气,他心中又急又气,“季非时,你放开我!”
季非时啃咬上邵临山的脖颈,“我衷心的给你一个建议。”
季非时刻意的没有遮住邵临山的眼睛,他眼看着屏幕上的谢闯越来越近,邵临山记忆力还不错,谢闯正在走的路正式通往这个房间的。
邵临山怒目圆睁,如果有刀他一定第一时间插进季非时的心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非时的手已经覆上了邵临山的下身,他面上没有表情,手下却重重地开始揉捏,邵临山心理非常排斥,但是奈何生理现象完全无法控制,
“嘘!”季非时看了一眼监视屏幕,看到谢闯开门的瞬间他关掉了监控,捂住了邵临山的嘴,“这就是你自大的代价。”
谢闯踢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邵临山正被季非时压在身下,邵临山满眼的震怒,但是因为嘴被捂着完全出不了声音。
他看着谢闯,眼神从愤怒转变成恐惧然后再到祈求,他不知道谢闯为什么回来,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谢闯这是看了邵临山一眼,就把眼神转向了季非时。
季非时此时正俯身在邵临山身上,背对着谢闯。
谢闯开口道:“我来了。”
季非时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他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邵临山的嘴里,另一只手抚摸他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小年轻的滋味的确是很不错。”说着季非时将邵临山拦腰抱起跟他调换了位置,此时邵临山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季非时摆弄。
而且他现在浑身丝缕不着,被一个人男人抱在怀里,邵临山不知道谢闯会怎么想。
谢闯没有动作,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来了。”
季非时嗤笑了一声,然后一个手刀劈晕了邵临山。邵临山软软的趴在了他的肩头。
谢闯迅速跨到季非时身边,一把捞过了邵临山,将自己身上的西装批到了他的身上。
季非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谢闯也坐到了邵临山之前坐的沙发上。
“你没死。”季非时的表情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情绪,语气好像是希望谢闯死了,又好像是觉得谢闯没死正合他意。
谢闯将邵临山抱在怀里,手轻轻揉捏着被季非时下手刀的地方,“你虽然下了死手,但是我命不该绝。”
季非时“嗯”了一声,“的确,当时的你没有弱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季非时随手从桌子上拿起来一个小刀在手里把玩,“现在的你,有了软肋,也有了把柄,会比以前容易毁灭。”
谢闯听他说这些仿佛是在听一个笑话,“软肋和把柄?你在说谁?”
季非时看向谢闯怀里的邵临山,不置可否。
谢闯没有否认,他道:“邵临山是花城邵家的小少爷,邵老爷那边给了钱让我保他的命。”
季非时听完哈哈大笑,邵家,的确不好惹。但是他季非时现如今谁都不怕,又怎么会在乎一个邵家。
“谢闯,他给你钱让他保他儿子,正是因为我想要他的命啊。”
季非时将小刀狠狠地插进办公桌,自从秦爽死后,季非时就恨不能将谢闯千刀万剐,他动手了他以为他达到了目的,但是这个人居然没有死。
谢闯淡淡的回了一句:“季非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没有杀秦爽。”
季非时闭上眼睛平复心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谢闯没有说话。
谢闯这个人,对待感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他那个时候只想往高处爬,只想改变自己的现状,爱情这种奢侈的东西他从来都不去碰也不愿意碰。
况且秦爽太柔弱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而且他太清楚秦爽在季非时心中的位置,这个人他根本不会碰。
秦爽的死跟他有一些关系,却与他无关。
“你信不信,都与我无关。”他们两个人已经无话可说,谢闯抱着邵临山起身,“我已经因为秦爽死过一次,不管他的死是不是与我有关,如今我们都已经两清了。”
谢闯调整了一下邵临山在他怀里的位置吗,好让他能舒服一点,“我希望我们俩能相安无事,邵临山你最好别碰,否则代价你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