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夏季快到时间了呢!衣服也要开始做了,绿儿这一次为您换一种颜色好不好?”
一大早,绿儿就闯入宋轻雨的房间兴冲冲地问道。
被问的人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苦恼道:“绿儿,可不可以不去?”
宋轻雨是为了打探消息才将生意发展到金麟国帝都麟城的,所以他当初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果断的将酒楼的地址选在了南市。
南市是专门卖古玩字画和贵重商品的地方,往来的多为达官贵人,当然平民也不在少数,所以消息流通量极大。
本来一切都计算的很好,可是偏偏出现了一只拦路虎。原因嘛,自然是街头的一家叫群晏楼的酒楼。
群宴酒楼是大陆上排名第一的富商夜家旗下的产业。因为建立时间早,所以知名度很高,老顾客也很多。
而且群宴楼的装饰极尽奢华,这对于爱慕虚荣的富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因此,相比较于占尽优势的群宴酒楼。宋轻雨的祁悦酒楼当然是惨败而归了。
可是酒楼已经建好了,如果放弃的话,那损失就太大了。
于是他就训练了一批人,跳舞的,弹琴的,舞文的,弄墨的,多不胜数,再配以他所记得的曲调悠扬的音乐和充满了古色古香味道的歌曲,用以吸引客人。
效果是不错,可是很快就被其他酒楼模仿了,于是绿儿和竹子就把注意打到了自家少爷身上,央着宋轻雨出去献艺。
宋轻雨起初当然不肯答应,可是绿儿的那两行眼泪泡泡挂的他揪心啊。于是,经不起自家那两个卖主求荣家伙的软磨硬泡,无奈之下答应了,但只有一次。
可是答应之后宋轻雨就后悔了了,要出现于人前,首先要隐藏身份。而隐藏身份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隐藏性别了,所以宋轻雨就“被”男扮女装了,这件事直到现在,他每每想起来都后悔不已。
当然,最终的结果那自是不用说,场面真可谓是门庭若市,盛况空前,而客人们更是摩肩擦踵,络绎不绝。因此,宋轻雨水华小姐的名号几乎在同一时间传遍了大陆上的每一个角落。
宋轻雨本来只答应了一次,但奈何客人们热情太高,非他不可。所以,无奈之下他又做出了人生中最大的让步——春夏秋冬四季,每季献艺一次。
当然,这也就成为了他每回出门的唯一方法,真是悲催啊悲催。
“少爷,就算绿儿答应,但也得外面那些人也同意才行啊!”绿儿笑着说道,想到自家少爷穿女装的样子,就不由笑的更加开怀。
“那就不换了,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厌的。”
竹子刚进门就看到自家的少爷满脸懊恼又带着点赌气的模样,马上就想到是因为什么了,不禁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向着绿儿使了个眼色。
“少爷,来消息了。”
绿儿见状,行了一礼后就悄悄的出去了。
“说。”
“是,chao州城刚传来的消息。信上说碧水山庄庄主的原来不姓程而姓徐,叫做徐子安。这是探子潜入程子安的密室后才发现的,据说他们在密室中发现了几封信,落款为徐子安,由于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们并没有来得及看信里的内容。”
竹子皱眉说道,将一封信件递给宋轻雨。
“之后属下查了一下,徐子安原本是在京城卖菜的,生意做得不大。但奇怪的是,此人在十六年前突然一夜暴富,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碧水山庄,武林三大山庄之一,庄主程子安,四十多岁,十三年前入赘程家。由于前任程家家主程锦膝下无子,只有程语乔一个女儿,所以在程锦去世之后,整个程家就落到了程子安的手中。
这些资料宋轻雨原本并没有太在意,但程子安如果是徐子安的话,那么一切就显得的有些不同寻常了。并且……,十六年前?一夜暴富?这一切与那件事有无关系?
还有就是,程子安是在十三年前入赘程家的,但他失踪的时间却是十六年前,那么这之间的三年时间他在哪儿?又在干些什么?
“嗯,告诉他们继续查探,但一定要记住,万一暴露的话,先保命要紧。”
他并不希望有人因此丧生,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是,属下明白。”竹子抱拳回道,又将一封信件递到宋轻雨手中,“少爷,宋大娘今天来信说想要见您。”
宋轻雨拆开信,看了几眼,露出一丝微笑,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竹子,你明天帮我买些糕点和补品送过去,告诉我娘,我过些天就过去了。”
“是,少爷。”
竹子有些失落的回道,眼里透出一丝黯然,宋轻雨自是看到了,迟疑着问:“竹子,你的家乡发大水了?”
“……嗯,少爷,他们把我卖了,我还眼巴巴的担心他们,……是不是很没用?”
“想什么呢?”宋轻雨递给竹子一杯茶,说道:“放心不下就回去看看,别做后悔事!”
“少爷!………谢、谢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