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转身猛地扑进了一直在身后的行云怀中,纤细的身子不住颤抖,一双手因为太过用力的拽着行云的衣衫而骨节发白。哽咽着,抽噎着,最后,竟孩子般张嘴大哭起来,将所有的委屈尽数化作了泪水浸染了行云的衣衫。
“呜哇哇哇……父,父皇。我不要,我不要你忘了曾经的我。哇哇哇……父皇,父呃,父皇,呃……”打着泪嗝,语无lun次,
忘尘不愿意看见霜浓的失望,更不愿意看见全心依赖着染行云的他。他想要他永远快乐,然而,若不如此,他得不到这个美丽Jing灵的人儿。强忍住想要将他从染行云怀中拽出的冲动,握紧双拳。
“父皇,轻鸿呃,轻鸿,是个大骗子。他说变化的索引已经开始,只要我,我根据自己的心,就能得到我所期望,期望千年的。轻鸿是大骗子,父皇还是没有,没有恢复,记忆。呜呜呜……”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行云原本沉浸在无尽失落悲伤中,更是听得一头雾水。然而忘尘却是瞬间一震,千年,他说千年是什么意思,难道……
一把上前握住霜浓的肩,眸中是掩饰不了的期待与恐慌缠绕着。“霜儿,你说千年,难道,你想起来了,想起千年前了?”顾不得掩饰,他如今想知道的,只有霜浓是否真的记得千年前。
“师傅?你,怎么……”睁大一双无辜的眸子,却在瞬间回神,掩饰不了的惊讶道:“难道,师傅,你也是千年前的……”
“告诉我,霜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告诉我。”
“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师傅,你,也有过千年前的一段纠缠,而且你还记得?”霜浓用力地拽紧忘尘的衣襟,眸中的期待与恐慌挣扎着。他想知道千年前,轻鸿第一次曾经说过千年前,自己有一个爱恋至深的对象。甚至于自己就连中了世间奇蛊两厢情,忘却了一切也独独在面对那人时心跳叹息。而那人,为了自己竟然愤怒的打开了时空的缝隙。自己与他为了对方,都是心甘情愿的堕入了无尽黑暗的时空缝隙。这样深刻的感情,此刻的霜浓在期待,却也同样的在害怕。他在害怕,若是千年前的那人不是父皇,该怎么办。是延续千年前的情缘,还是……不知道,不知道……抱紧了头,仿佛极痛苦的挣扎。
“霜儿,你怎么了,不要吓父皇,怎么了?小家伙儿……”染行云,这个称霸天下的帝王,冰冷残忍的帝王,因为担心,声音中竟带上了恐惧的颤抖。无措又悲伤。
“父皇,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与你分开啊。”
“乖宝宝,没有谁要你离开,你可以待在父皇的身边一辈子,知道你不再需要父皇为止。没关系,好么?”
“父皇,我害怕,我害怕。我怕我不能在陪在你的身边。我好怕……”
“小家伙儿在怕什么?没有谁能够从我手中将你夺走的。”
“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轻鸿说,千年前,我有一个生死相许的恋人,我们为了彼此甚至甘愿堕入时空的裂缝。我害怕,我害怕他会出现,面对他,我的心会动摇。”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行云不知道该如何来接受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千年的时光,还有霜浓曾经竟然有一个那般刻骨铭心的他。或许,这千年的等待,只是为了他们的相逢,届时,自己,恐怕会被绝望吞噬。慌乱着,无措着,只能本能般的将怀中的少年抱紧,试图在安慰他的同时更从对方的身上汲取一缕存在的安心。
忘尘却在最初的恐慌之后平静了下来,甚至不再乎那个所谓告知一切的‘轻鸿’究竟是谁。他只知道,从霜浓的表现来看,如今的他知道自己有那样一段千年前,有那样一个深入骨髓的对象,可是,却没有恢复丝毫的记忆,没有半点关于曾经的认知。甚至于,即便站在眼前,也是认不出来的。这,何尝不是上天垂怜给自己的机会,只要让霜浓相信,自己,就是那个等待千年的他,就够了。
不自觉,唇畔扬起了一抹深邃的笑,霜浓,你,会回到我的怀中,再也不会离开了。脸上却是一派悲伤道:“霜儿,你,当真没有过去的记忆了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那个等待你千年的他,那个为了你甘愿打开时空裂缝的他找不到你,该是如何悲伤。”
霜浓蓦地睁大了眼,几乎从行云怀中掉落,惊异的看着忘尘。“方才,我只是说过我们一起掉落时空裂缝,并未言明这裂缝究竟是从何而来。你,知道。你究竟是谁?你,见证了当年那一切,是不是?又或许,你根本就参与了当年的那一切。是不是?告诉我……”拉拽着满面轻愁的忘尘的衣衫,却又在感觉到行云瞬间的悲伤时灼伤般松开了手,痛苦的抱紧了头。“不,不,我不想知道,不要……”
“别这样,霜儿,我,我……”忘尘一阵叹息,低声道:“霜儿,他还在等着你。可是我也知道,随口便说谁是你命中注定牵绊千年的对象你也不好接受。干脆,我用术法将他找出来,可好。”
“找?怎么找?”
“千年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