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竟然当着我俩的面哼笑了起来,“多少人冒充豪绅来一度本店的镇店之宝,你说你要看,我就会让你看么?”我眉头一紧,看这掌柜的态度恶劣,若是放在现代,我非得投诉到你下岗为止。
只是站在我身边的谢玉韵听了也不恼,他拱了拱手又柔和地说道:“在下记得贵店的镇店之宝有二,一是焦尾,二是冰清,不知这两把玉琴可还在贵店的手中?”
听了这话,掌柜的总算把注意力挪到了谢玉韵的身上,他放下手中的毛笔,嘴里起疑了一声,道:“想不到这位客官倒是对本店熟悉的很,以前也没怎么见你来过。你是怎么知道本店有这两把玉琴?不过小的也老实同二位说,这两把琴不在店中,而是在老板手中,二位若是真要看,还得等些时日。”
我倒是不急,只不过我也不能空手去见岚卿吧。
谢玉韵倒是没说什么,只道:“在下其实与贵店老板有那么一些交情,也是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掌柜的也莫要奇怪,在下二人是诚心诚意来买琴,而这位许少爷也的确是家财万贯。他要买琴送给知己好友,自然是不能送普通货色,掌柜的你说可对?”
掌柜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大概看我穿着光鲜语气阔绰,身后还有下人跟着,更何况还有谢玉韵这样的人物在身边做伴,便是信了我是个有钱人,便说:“二位爷若真的想看这两把瑶琴,那还要待小的跟上头说一说,这才能看到。”
我哪里还有这个功夫跟他耗着,我抬手止了掌柜的话,说:“我是要买,不是要看,你就算把这里两把瑶琴放在店里,只给看不给买,那也没有意思。你这店里其他的琴我看也是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你倒不如直接去问问你们老板,这琴卖不卖,卖了我再来买,免得浪费我时间。”
“这……”掌柜的面露难色,他看了一眼谢玉韵,道:“只怕焦尾不成,冰清的话……老板可能还会同意出手,这得说说……最近老板他……唉……”
我一听这名字,焦尾看来不好听,倒是冰清不错,只不过,这瑶琴配上这番名字,我若拿去送给岚卿,会不会含有某些反讽之意?不过岚卿好古琴,应该是明白这古琴的深刻含义,该不会与我计较。
我想了想,点头道:“焦尾我是不要,你就直接问问,这冰清可否愿意转手卖我。”
掌柜的大概看我把这两把价值连城的古琴,说得像是普通货色一样一文不值,转卖倒手好似十分简单一样,便对我态度有些冰冷起来。
掌柜的道:“这件事也只能先问问,万一老板开的价这位爷你出不起,岂不是让人尴尬?更何况,这冰清瑶琴在世唯有八把,你就是肯出得起这个价,老板不肯卖,我也没办法。”
我看了掌柜的一眼,“这不是还得靠阁下去说么?”
掌柜的手中的账本啪嗒一合,“你们倒是挑了一个好时机,最近……唉,也罢,只望这位少爷能受得起老板出的价。”
我听了哈哈一笑,“除非你说要我拿皇宫来换,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之外,若是钱的问题,那便不是问题。倒是要麻烦掌柜的替在下去说说,在下感激不尽。”我心里细细一想,我还担心你们拿假的古琴来讹诈我的钱呢。
掌柜的被我这种气势给压倒了一般,掏出怀里的手帕搽了搽额头上的汗,道:“那么还请二位三日后再来本店,介时或许便能一睹冰清容颜。”
“你老板若是不肯卖,只肯让我们看,那你就别拿来了。”我一伸手杵在初六的鼻尖儿底下,初六心领神会,从怀里拿出一块碎银子交到我手上,我手里一掂,起码都得有五两。
我把银子放到这掌柜的面前,道:“这就赏你的了,好好办事边城。”
掌柜的双手捧着我给他的银两看了一眼,立马对我笑了起来,“多谢这位爷的赏赐,小的定然为二位爷传达好意思,三日后,便能在本店瞧见镇店之宝瑶琴冰清。”
我点了点头,拍着谢玉韵的肩膀出了店铺大门,扭头去看时那掌柜的把玩着我给他的碎银子,眼睛都笑出了两朵花。谢玉韵站在我身边连连摇头,“许少爷,这给多了。”
“不给多,他怎么肯帮我们好好办事?”我摆了下手,表示这五两银子对我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过嘛,三天后不知道谢兄弟还有没有时间?”
“许少爷的意思?”
我望着他的眼睛,“三日后要看看那冰清瑶琴的实物,但是我呢,对这种瑶琴也没什么经验,若是介时有时间,谢兄来帮我看看,参谋参谋,我还是担心他们会拿假货来讹我。”
谢玉韵一听我说这话,反而笑意更浓了一些,“许少爷这倒是可以放心,实不相瞒,这家琴行我倒是熟悉,他们的老板其实我也认识。”
说着他朝我咧嘴笑了笑,“倘若他们会拿假货来糊弄别人,恐怕在这京城也开不下去了,许少爷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不过既然是许少爷的邀请,那么在下也必然从命,为许少爷把把关,看看这把冰清瑶琴到底是真还是假。”
谢玉韵既然也答应我帮我来看瑶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