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发现了,大概我算是这个世界的异数,什么离奇古怪的事都能发生在我身上。离奇的被魔鬼寿带进王府,离奇的牵扯进jian细案被打个半死,离奇的被虏劫扔到水澜当小倌,离奇的这又被皇帝老子挖回去参加什么画赛。。。。。。
我开始感激莫天奉了,他知道我事必回都城参加大会,也知我此去前途凶险,所以送我遣龙令牌以测万全。
感激完了莫天奉,我又想起了另外一高人。
绍祥啊绍祥,你如此大力推荐又是为了什么呢?以你的画功夺魁自不在话下,只需再找一位书法高手便可,你又因何自荐参加书赛,偏要我去参加画赛呢?为什么呢?难道就只是为了找到失踪半年已久的我?
您老有没有想过,此去,我若能夺冠当然是皆大欢喜,可若不能,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滴,嘿嘿,我怕就很难全身而退了,到时,就连你这举荐者也会受连累了,何苦啊----
“舟。。你,没事吧。”江雨楼小心翼翼看着我皱成了菊花的脸。
“啊?哦,我没事,没事。”没事才怪!猛然发现,所有人都直盯盯地看着我,害我心里咯噔一下。
“舟,你看上去可不象没事。”江雨楼大概从没见过如此消沉的我,露出担心的神色。
看看他,又看看众人,既然事已至此,还是和别人商量一下吧,凭我自己那明显跟不上趟的智商,怕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嗯,刚刚见了贤家的老二和老五,说带我回去入什么族谱,我拒绝了,他们并没提画赛的事,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要说,时间已经来不急了不是吗?”
我不咸不淡的说出了心里的困惑。脑子里重复来不断的闪现着贤二Yin冷的眼神和刻薄的语言,还有贤五叫人心惊的狡黠,心烦。
我抬眼看着众位,希望有人能分析一下当前严峻的形势好让我多少有些心理安慰,可这几人全都一付古怪表情,让我大为诧异。
最后还是江大哥思忖再三后,开口问道:“能够被家族认可是件荣耀的事,尤其是贤家这样的名门望族,行舟为何拒绝?”
我一时无语,搜肠刮肚,想要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半天,只得放弃,原因是,没有。
我泄气。
“能躲还是躲远些好。”我嚅嚅的说。
“贤褚又不件东西,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
比起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更看中我的小命。这一世为人,我可不容易啊。
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狂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街上,明媚的阳光下,人来人往。阳光呵,看上去真的很温暖。
“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雨楼,我真要好好谢谢你。”我转过身,看着江雨楼,嘴角划上一丝苦笑。
“我现在。。。”我现在很想去找绍祥打一架,那家伙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好好地跑到皇帝跟前胡说八道,还有绍云,又不是不知道他哥是个呆子,就任由他胡来,甭想就这样害死我黑我的银子,气死我了!
人类总是在失去后,才发现那是最好的,我哭,还没离开,我已经开始留恋,留恋在水澜的快乐时光。
不过,现在可不是沉缅怀念的时候。我在狠狠折磨了一通无辜的窗帘后,终于心平气和的落座了。
“我决定去。”决心既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恶气也烟消云散了。
虽然根本不在乎楚国在四国大会上的输赢,可我现在好象没得选择。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不顾民族大义国家荣辱,都令人唾弃,为人所不耻。这种激起公愤的事,我是不会做滴,小事可以了了,大事上决不能糊涂。
我还不想背个不忠或是叛国的骂名被全国通缉然后死在青春年少的花季。
除了江雨楼,其他人都是主张我去的。
与几位大哥级人物商量,既然要去,不如准备一下明早就动身,与贤家的两位一起并非明智之举,太过招摇,难保路上会出什么岔子,时间上也不允许。
要说这大哥也不是人人都做得,更何况几位大哥攒在一块,只三言两语就把眼前的事分析个透彻,也难怪,谁让人家手里情报多又详细,头脑又是一等一的好。
圆桌会议在严肃而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
此时,我才后知后觉得的了解,江雨楼的水澜原来是个情报集散地。天下的情报消息,你知的我得的,谁也不能尽全,需要交换买卖,而水澜明里是风月馆,暗里就是情报交易之所,水澜的地下就是秘密所在。
这样的地方,理所当然有严密的安全防犯措施和大量的保安人员,也难怪江雨楼总是大言不惭能保我周全。
之前我还怀疑厨房的伙夫大刘就是江雨楼派给我的暗卫,幸好没问过,不然铁定要挨他的暴栗了。
看到我恍然大悟的神情,大家谁也没客气,丢给我一堆白眼。江雨楼更是冷哼的全身直颤,好象我是天下第一吃粮不管穿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