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堂外停下,看着房门踌躇,接下来会是什么等着我呢,有些心慌,暗骂自己没用,告诫自己要保持镇静。
深提起一口气,走进静堂。
对面的四人齐刷刷的向我看来。其中两人我并不认识。
“少爷!”云展和云舒急切带了颤音的呼唤,让我心里暖暖地热了起来。脸上浮起微笑。
展,终于,又见面了。
压抑着心里的汹涌,走过去给他们两人一人一个轻盈的拥搂,柔声道:“放心,我很好,身体也好,还结实了不少。”
又见你们了真好,又能这样拥抱你们了真好。
看着他俩清减了不少的身体,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段日子。。有人为难你们了吗?”
“没有。我们只是担心少爷。。。。”
云展用目光制止了云舒,然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拉了我的手走向一直在观察着我们的俩人。
那一眼泄露出太多的情愫,让我一时有些迷惑,手被紧紧的握住,感觉到轻微的颤抖,呵,云展的内心可不象表面上那么平静呢。
“少爷,这位是吏部侍郎贤明贤二公子。”是位年约三十面容俊朗的男人。
“这位是贤方贤五公子。”云展话音落下的同时,我已将贤五同魔鬼寿画上了等号。
贤方是个非常英俊的青年,二十岁上下,长眉凤目,明眸皓齿,皮肤白晰娇嫩,若不是一双凤目时时闪烁着算计狡黠的眸光,还是很招人喜欢的。不过既然与魔鬼寿交好,必是同类,还是小心为妙。
“原来是吏部侍郎大人、贤五公子,不知两位找行舟何事?”
四人皆是一怔,没想到我会这样故意撇清与贤家的关系?笑话,我还没愚蠢到想要引火上身,自投罗网。
“早听说你大病之后往事尽忘,看来是真的了。”贤二话语透着Yin冷,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
半晌,才又说道:“此来是奉父亲大人之命接你回去。明日就走。”冷酷,傲慢,就是现在贤二的真实写照。
明明是万分的不愿,还偏要惺惺作态,真有够无聊。
“抱歉吏部侍郎大人,在下并不想跟大人回去,也没有理由跟大人回去。”我淡淡地回道。
贤二又是一怔,眯了眼,道:“你不想回去?你可知道,此次回去,就要将你排入族谱,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开始利诱了吗,可惜,这种氏族观念我理解不了,是否被家族承认我根本不在乎,更可惜我不是贤褚,这种恩惠我要不起,也不想要,看着贤二说得严肃,我在第一时间把氏族理解为一种桎梏。
“行舟惶恐,让大人失望了。”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我越来越沉得住气了,汗一把。
“哼!”贤二重重地一拍桌案,忽地站起“不识抬举。”一甩袍袖,愤愤离去。
“送吏部侍郎大人。”我起身高声恭送。
贤五走至我身边,不停打量,笑得邪佞,“你挺有意思。”说完也一甩袍袖而去。
不愧是哥儿俩,走路都一个派头。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八成还指着我痛哭流涕,感恩待德,屁巅儿屁巅跟着走呢,没成想,碰一鼻子灰,唉~~,何苦来哉?
云舒迟疑了一下,对我施礼,“少爷,属下。。。”
“你去吧。”他俩此来除了帮着认人之外,恐怕也负有保护之责,不想让他们为难。
“是。”云舒一闪便不见了。
我看向云展,正奇怪他为什么不走,李晋无声的出现。
“舟公子,江老板说若公子方便的话请去雅室一坐。”
我一愣,“好,我这就去,麻烦李总管安排间卧房。”
回头冲着一哂不哂盯着我的云展笑了笑,“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匆匆回到雅室,一进来,就发现又多了一人,不似先前几人衣着光鲜亮丽,是很普遍的打扮,只是身形较常人高大健硕,单薄的衣衫下透着着骇人的力量,一脸洛腮短须,浓密粗硬,站在温文儒雅的众人之中,尤显得豪放不羁。
江雨楼依旧笑语嫣嫣,其他几人看我的眼神却与方才有些不同,不禁暗自苦恼,别是又出什么状况了吧。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偏偏就会发生什么,让你无从躲藏,无法招架。
“舟,这位是炎门刀卫米谷,刚刚才到,带了重要消息来,关于你的。”
我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急着叫我过来,人家才刚刚见到展,还没顾上说话呢。不过。。刚才说这位仁兄叫什么,米谷,呵呵,好名字,想起日本动画片遥远时空中的‘米谷撒麻’(神子大人)是位娇小玲珑的小姑娘,同眼前这位米谷桑区别还真大呀!
“舟?你笑什么?”
我方才惊觉,想得专心,竟然笑出了声。显然,都误会我在笑话人家的名字,气氛有些不悦。看来,有必要解释一下了。刀卫大哥,不要自卑,其实你的名字很好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