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墩儿一个眼神儿,他一看这是又轮到他上场双打了,振奋起Jing神直冲柴银杏喊:
&&&&“你别逼我娘,我们饿不死,不用你管!”
&&&&“是吧,爹?”木墩儿还不忘拉柴榕下水。
&&&&柴榕是点火就着,哪有个不应声的,“是的,儿子!咱不用她管!”
&&&&……
&&&&柴银杏让这爷俩你一言我一语给整的声息皆无,紧咬着后槽牙,真恨不得一下子嚼死这俩货,就是个搅屎棍!
&&&&“大姐,你担心我们,是一片好心,”贵妃慢条斯理地笑道:“我都懂,你就放心吧,你弟妹我也不是任人欺负拿捏的,眉眼高低我再看不出来那亏死我都合理应该的。”
&&&&柴银杏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话。
&&&&她早听柴老太太说过这四儿媳妇聪明心眼子多,她初时还只道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心眼再多也不过是些小聪明,谁知这几次交锋下来,人家四两拔千金就把她所有的招式给化解了,看着柔柔弱弱的好说话,其实说话办事最是滴水不漏。
&&&&贵妃咬紧了牙关就是一句话不漏,把柴银杏也给整的兴味索然,再加上木墩儿和柴榕那顿边鼓敲的,再呆下去只怕控制不住她的火气,整个都得炸了,于是便起身告辞,婉拒了贵妃留下来用饭的好意。
&&&&柴老太太一见闺女走了,也跟着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还小心嘱咐:“阿美啊,娘知道你心眼儿多,可你凡事也多留几个心眼,可千万别让人骗了,钱赚多赚少倒是不要紧的,主要是人没事啊。”
&&&&贵妃笑盈盈地应下,给柴老太太吃定心凡:“娘,你放心吧,能算计我的还没生出来呢?”
&&&&柴银杏表示,特么这是说给她听的啊。
&&&&赶情狐狸给鸡拜年全差了,人家根本不是肥鸡,而是披着鸡毛的狐狸,还唯恐担心她太蠢看不出来,几次三番地敲打她了。
&&&&柴银杏顿时就憋屈了。
&&&&有心损贵妃两句,可贵妃身边一大一小在那儿护驾,一言不合扯着脖子就是一顿喊,她是跟着喊不起。
&&&&“……我找人帮忙挑了几个郎中,这几天就要领四郎去看了。”贵妃给柴老太太说起近期的计划,没话找话,就是不想和柴银杏再牵扯不清。
&&&&柴老太太一听这个果然乐成了一朵花,喜滋滋地上了柴银杏的驴车。
&&&&“银杏啊,你住明阳城里,两家也离不了多远,比我们方便,你俩常来常往,你做大姐的多多照看着点儿。”柴老太太当着贵妃的面嘱咐道。
&&&&柴银杏似笑非笑,“那是,弟妹,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贵妃眼神隐着股子杀气,笑道:“好的,大姐,欢迎你常来——”
&&&&“我不欢迎!”柴榕这回没用木墩儿提点他,就自动自发地上前两步大声回绝。“你不要再来我家,烦人Jing。”&&&&
238 老虎嘴里拔牙
&&&&这一家三口……
&&&&要不是木墩儿太小,柴榕太傻,柴银杏真怀疑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想要活活膈应死她。
&&&&每次都能打着七寸地说话,说些似是而非不着边际的话,她当真吧显得她小肚鸡肠,和个孩子和傻子较劲,她不当真吧还真是憋屈的紧。
&&&&又是无功而返,柴银杏暗暗握拳。
&&&&她夫家是做皮毛生意的不假,那却是她嫁过去之后的事,夫妻也是过过两年苦日子的,什么都是一起干,后来发家了鼓捣起了皮毛生意也是夫妻俩齐头并进,哪怕现在买卖做大了,柴银杏也还是二东家,她夫婿跑外收购大硝制,她则渐渐地退居后位,开始走后院交际,和各个用货商的家里人打成了团,几年下来倒是累积了不少人脉。
&&&&要说顾洵美那点儿小生意最开始之初,哪怕是听到风声她都不放在眼里,太小,根本对她们家购不成任何威胁。后来还是和货商的夫人打马吊时听到风声,收到皮毛的质量相对较高,她才留了心。
&&&&谁知一番打探之后发现那个异军突起的皮毛商竟是自家傻弟弟娶的媳妇。
&&&&再之后还没等她想好策略,就听说柴家四媳妇开始四处高价收购皮毛,本地的猎户闻风而去竟跑去了一大半,逼的她不得不也提了价。
&&&&她夫家以前祖辈就是做皮毛生意的,家里便有硝制皮毛的配方,不过是前些年连年战乱,家里又穷,根本没本钱做生意,他们家又没个会打猎的,以至于空拿着个方子也不知道怎么把家给过好了。
&&&&后来借了死去亲戚的光,手头有点儿活动钱了,不想坐吃山空便想起来祖宗传下来的那手艺,一边试一边做,不知废了多少料子扔了多少钱才终于成功,十几年一步一步就把家给过起来了。却不成想让自己娘家人给背后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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