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烧烤店都是和人合伙干起来的,自家闺女心眼子再多,坑谁也不能坑自家人,柴银杏和她也是这么一顿说辞,不卑不亢,完全是为了弟弟着想的角度,才把柴老太太说通了把人带到贵妃跟前。
&&&&要不然就前次柴银杏指着人家鼻子骂的嘴脸,她还真不好冒冒然领人上门,谈的好还好,真谈崩了再对骂起来可不成了她领人去砸人家去了?
&&&&儿女再不好,自家老人也还是往最好的一面想,可贵妃不是柴银杏的老人,她往往以最恶意来揣测别人。
&&&&尤其是明显居心叵测的柴银杏。
&&&&柴银杏话里话外带出来知道她开了间烧烤店,贵妃不敢说现在明阳城所有人都知道她那家店,可是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稍稍一打听也知道那家铺面是归朱家所有的,她一个小小的村妇没背山没背景怎么就拿出这么一笔钱,还把人家的店面给撵到手里,柴银杏不得而知,可是却不妨碍自行想象。
&&&&贵妃暗忖,柴银杏这番主动上门求和,估摸着是看她买卖挺起来了,想把她再打压下去,柴家人在立场上已经不占优势,又没弄明白她背后有什么人让她能在明阳城立足,所以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谦和。
&&&&说是合作,其实打的主意却是想要吞了她这个目前还不成器的小作坊,到时候哪怕吃不下它,也尽在柴银杏的掌握,以柴银杏估计的她这一个连头头道道都摸不出来的新手还不就地伏首称臣,以她柴银杏拿捏?
&&&&她当就她长脑子会算计人了吧?
&&&&贵妃暗自啐了一口,她这算计人的祖宗还在丁字巷里趴着呢,倒让她打上门来。
&&&&“大姐啊……”贵妃重重叹了口气,满面遗憾,“你怎么不早说呢——不是,我不是说大姐该早先提出来帮帮我们,本来也该是我们做小的先去和你打招呼。可是我看大姐讨厌我,也没敢照量,以前娘倒是说过想请你帮忙,可是我怕大姐难做……”
&&&&柴银杏后槽牙都快咬断了,听了这么一堆废话还是没听到正题上。
&&&&她忍!
&&&&“怎么?你别急,慢慢说。”说重点!
&&&&“我前阵子还真是一头扎进这里面摸不清门道,结果和旁人签了字据,这买卖算我们合作的,可是人家白纸黑字写着再不往里加人了——开始我也想着,那家人有钱有势,大家大族的难免人多,万一真加进来人我又阻挡不了,加上这一条也算保障了我,我就同意了,谁知……唉。”
&&&&木墩儿忍的肠子都快笑折了,他家娘娘这演戏的天份哪,遗憾的小表情真是让就那么痛心疾首,好像和整个金山都失之交臂了一样。
&&&&……还有这么签字据的?
&&&&柴银杏咬牙,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是若是假的,其实她还真怀疑那么个没用的书呆子生出来的姑娘土生土长的村里娃能在明阳城混的风生水起。
&&&&说她背后没个人,那还真是老天雷一个雷都劈她脑袋瓜子上,对她青睐有加啊。
&&&&“那人,是谁?”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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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滴水不漏
&&&&是谁?
&&&&当然她不能说了。
&&&&别说是杭玉清,本身他俩就丑闻缠身,就是任何一个其他人,贵妃也是不打算和柴银杏兜实底儿的。一个模糊的隐性背山,永远好过一个具体的人。是人就有缺点,就有关系,只要有心总会找到突破口。
&&&&只要柴银杏不知道那个背后真正的人,她就永远不敢轻举妄动。
&&&&她是不知道她这个才刚刚成形的小作坊怎么就入了柴银杏,刚进步就要给她扼杀在萌芽之中,看扼杀不了了又转过来算计。
&&&&可她堂堂在后宫里一路摸爬滚打出来的贵妃要是小船在柴银杏这Yin沟里就翻了,她以后也就不用混了,一脑袋扎马桶里浸死算。
&&&&“……这,大姐恕我不能说,那位大人——那位签了合同让我保密,要是漏了他,我这生意都别想做了。”
&&&&明阳这边所谓的‘大人’却不只是指朝廷的官员,有时也为了表示尊敬连有钱的商人或者自认为地位高于自己的也这般称呼。
&&&&柴银杏也分不清贵妃话里的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说她凭空捏造的又不像……
&&&&她怀疑是朱家人。
&&&&那铺面是朱家的,点心铺子在那里干了好些年了,要说她这弟媳没个后台就把人家给撬走,她是不信的,要不是因为这,她也不至于舔着个脸来主动求和,她就是搅合也把她那小皮毛生意给搅黄了。
&&&&“你和我说,我还能说旁人说不成?”柴银杏皱眉,苦口婆心地道:“你才做多久的生意,我是在生意场上浸了十几二十年的,这里面根本就没道义可讲,人坑人,人算计人的,你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又不曾见过人心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