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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过的都是穷日子,他们一来为了保命,二来,还是被田笛那句承诺给说动了,不管生死,也拼了这一把。
&&&&“当真!”田笛着急,都这时候了,富贵真的比生死还重要?!
&&&&“那我信你!”农户这才完全打开地窖口,对皇后道,“这位夫人,你进去吧。”
&&&&皇后紧紧抓着田笛的手,“我不能……”
&&&&唐家一门忠心耿耿,唐逸为了皇帝和太子几次三番深入险境,他们皇家一家三口欠唐逸的命,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如今又是危急关头,没有了唐逸在,却有唐逸的媳妇儿,他们选择的,都是一样的,让皇后心疼。
&&&&“夫人!”
&&&&田笛低喊了一声,也不顾忌农户在场,一字一顿的道,“您说过,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
&&&&四目相对,田笛紧盯着皇后的眼睛,“您,是皇后!”
&&&&最后一个字落下,皇后慢慢松开了田笛的手,就因为她是皇后,所以无法感情用事,就因为她是皇后,所有人都能死,她不能出事!
&&&&来者不善,若对方真的是胡公国的人,她是南商国的皇后,落在敌国手上,不仅给皇帝和南商国带来麻烦,更是对南商国最大的耻辱!
&&&&田笛见皇后终于松了手,无比坚定的道,“娘娘,若是我没能回来,请帮我转告唐逸,就说……”
&&&&“我不准!你一定会回来的!”皇后红着眼睛,压抑的道,“答应我,一定要回来!等你回来,我与皇上封你为南商国第一夫人!你值得!”
&&&&田笛苦笑了下,这时候,或者说自始至终,她在乎的都不是这些虚名。
&&&&“娘娘,你不是问我唐逸和孩子谁重要么?我想我不用等到他们生死关头,现在我就能得到确定的答案,我心里最在乎的,是他!”
&&&&原来,爱孩子和爱唐逸,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怕自己后悔似的,说完,田笛头也不会的往外走,在门口处,一把被翠柳抱住双腿,“少夫人!让奴婢去吧!”
&&&&“在这里,除了娘娘,就是我最大!”田笛坚持道,“所以我命令你,保护娘娘!”
&&&&“会骑马的跟我走,会武功的跟在娘娘身边!”
&&&&“暗卫和侍卫做掩护,看情况诈死回来保护娘娘!”
&&&&“先坐马车,后骑马,尽可能的减少敌人的怀疑!”
&&&&“……”
&&&&一个又一个简短的命令传达下去,足以说明田笛的决心,这个时候,她不能只顾自己的安危,她要将所有能用的人都调动起来,就像那个年代组织一场重要会议一样,将所有一定能发生,可能发生的事都安排好。
&&&&皇后是重中之重,田笛必须将所有武功高手留下,包括翠柳,不然她不放心!
&&&&刚踏出门,身后一人拉住了她的衣袖,“素纯夫人!带上奴才吧!”
&&&&田笛回头一看,是福顺总管。
&&&&从忠义城离开的时候,皇帝特意让福顺总管跟着回来,要他照顾皇后周全,却不想出了这样的事。
&&&&福顺总管含泪道,“奴才是伺候皇上的,如果真是胡公国得了消息找来,自然也会知道娘娘身边的人,只要有奴才在您身边,就能再减轻一点怀疑!”
&&&&田笛咬了咬唇,艰难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开始他们不敢打草惊蛇,速度并不快,这会儿距离这边不过二百米。
&&&&田笛看了一眼紧闭的农户门,抬脚上了马车,福顺总管高喊一声,“走!”
&&&&这一喊,是告诉大家伙儿危险开始了,也是对屋子内藏着的人喊,更是为了让追来的黑人听见的。
&&&&藏在隐秘地窖的皇后,唇都咬出血珠来,心里向南商国皇族的列祖列宗祈祷,一定让田笛遇上唐逸!
&&&&即便福顺总管不喊那一声,黑衣人也看见了要走的车队,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赶紧狠抽鞭子,速度顿时加快。
&&&&马车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待到黑衣人行至农户处,田笛按照原来的计划,弃了马车,上了马,还故意露出自己的衣袍,就为了让人看见。
&&&&黑衣人留下几人,在农户处查看,没发现异常,就继续追田笛。
&&&&双方都骑马,很快就远离了农户所在地。
&&&&田笛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跑,只知道走唐逸走的方向,万一哪路神仙可怜她,万一就让她遇上了呢?
&&&&眼看着黑衣人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田笛只知道猛足了劲儿骑马往前跑。
&&&&故意落在后头的侍卫和暗卫,应该已经回到皇后身边的了吧?那么就有足够时间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