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刻钟的时间,田笛和皇后就被送上了马车,很快出了忠义城。
&&&&唐逸作为护送的主要负责人,打马在马车旁,一行人渐渐消失在忠义城的范围内。
&&&&马车内,田笛安抚着皇后的手,安慰道,“夫人,这一次,南商国一定会一举拿下胡公国,您别担心。”
&&&&“你这孩子,还哄我?”皇后苦涩的露出个笑容来,“这一点,怕是我身边的人都不如你,你知道他们以为我在担心什么?”
&&&&田笛摇摇头,这一点她可猜不到,皇帝皇后身边的人都跟人Jing似的,心思不好猜。
&&&&“他们以为我在担心安平!”皇后冷哼一声,“我问你,当有一天,唐逸和子斌子蓓对比,你更担心谁?”
&&&&田笛想都没想就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这简直就是媳妇和妈掉河里的既视感,在田笛心里,唐逸和孩子都重要,都是她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是啊,很难回答!”皇后盯着田笛的眼睛,“可是,当你真正遇见的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所以,现在我一点都不担心安平,早在她不把我当亲母的时候,我们的母女情分就尽了。”
&&&&“虽说我是南商国的皇后,南商国最尊贵的女人,可是我也是女人!”
&&&&“我还是自私的女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我的夫君健康和乐,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是奢望,这就是皇帝皇后的悲哀。”
&&&&“田笛,皇上现在放不了唐逸,因为还有很多事要他去做……”
&&&&马车上,皇后跟田笛说了许多话,几乎都是秘密,平时万不可对人说的话。
&&&&田笛看到了皇后的坚强,也看到了她的苦。
&&&&回商都的路上,皇后到底没挺住骤冷的天气,还有对皇帝的忧思,没几天就病倒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况,若是路过的是大一点的城池还好说,再不济镇子也成,偏偏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最近的,才是只有几户人家的偏僻地方。
&&&&万幸随行的有御医,也带了药材,皇后的病情稳住了,但需要静养。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比当初被拦在青鸾山还要危险,一旦被敌人发现,九死一生。
&&&&三天后,皇后的情况好多了,为了抓紧时间,皇后坚持要继续赶路。
&&&&而在这前两天,唐逸亲自去最近的城镇调兵,隐隐的不安让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借住的农户家里其实并不宽裕,若不是给了不少的银子,就这简陋的地方,都不给他们住。
&&&&算着时间,唐逸应该回来了吧?
&&&&田笛站在门口,披着厚厚的斗篷,多希望能看见唐逸出现在自己面前。
&&&&从天亮等到晌午,都没有半个人影出现,周围农户更是连门也不出,在自己家里猫着。
&&&&失望的转身,田笛要伺候皇后用午饭了,可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一队人影出现在视野中。
&&&&田笛激动的眺望,虽然距离远,但她还是自信是否能看到唐逸的。
&&&&只看了几眼,田笛突然脸色大变,几乎是颤抖着一双腿跑进屋,对着屋内的人还有侍卫道,“不好了!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都是黑衣!”
&&&&黑色的衣裳,在冬天的雪地里格外的显眼!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时候,大部分侍卫还在用午饭,听了田笛的话,立刻冲出屋子看情况,原先看守的侍卫也进来道,“夫人!请速速离开!”
&&&&离开?可是现在能离开去哪儿?
&&&&田笛咬着牙,现在只要一动,就能暴露他们的位置,那不是上赶子给人抓么?
&&&&“不能走!”田笛当即阻止道,“现在走,能走到哪儿去?那些人那么快,这周围也没有个隐藏的地方,岂不是等着被抓?”
&&&&这里没有山,一眼望去全是地,雪白的地!
&&&&“那可怎么办啊!”这时候,就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也慌了。
&&&&最尊贵的人莫非皇后莫属,对方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若皇后出了事,所有人都活不成不说,万一是胡公国的人呢?到时候两国的战事该多棘手?
&&&&时间不多了,田笛急的直冒冷汗,手指甲戳进手心都浸出血珠来。
&&&&突然,田笛看着皇后身上的衣裳,虽然不是凤袍,但在一众人当中,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身份,辨识度最高。
&&&&转头看向门口,虽然看不见来人,但能感受到那种紧张,田笛一咬牙,“没时间犹豫了!”
&&&&话落,田笛上前去扒皇后的衣裳,急道,“翠柳,宝珠,你们快来帮忙!”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