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换好衣服,自己一个人早早的就到了。
慕臣雄从楼梯上来,看见老二,老三,还有北柠,三个孩子在雀亭上。
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健康无虞,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
这三人聚在一起,没把这雀楼拆了都是万幸。
此刻居然,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趴在木栏上,看着城外的风景。
当真是稀奇!
想来也只有老大能把他们收拾服帖了。
这三个人,慕子野在研究雀楼上面的镇石里有没有鸟窝。
北柠在研究这鸟rou要怎么吃。
慕子书在研究,把毛全拔了它要几天才能重新长出来。
最后三人制定了,老二掏鸟窝,老三拔毛研究后,最好能解剖一番交给北柠。
想来十分完美。
老二正飞上去看呢,飞一半,被南煜一巴掌按在地上,让他消停,呵斥道:“你们几个又打算干嘛。”
看见大哥,三人立马乖巧,摇头摆手道:“没干嘛!”
南煜见他们如此不消停,作为兄长训斥道:“你们一天天就作死吧!老二你哪天落在父王手里就知道哭了。”
慕子野把北柠推出去,北柠一脸笑意盈盈:“大哥我们最近很乖的。”
南煜顺势把北柠拉到身后和对面的两人隔开,语气带着几分慈祥维护道:“上一冬狩都受伤了,妹妹你怎么还和这些人玩。”
这些人??
南煜这语气直接将另外两个排开。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
受伤?
慕子野呆呆的问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南煜语气急转直下冷哼道:
“要不是婉清劝我替你们拦住消息。老二你现在已经是父王刀下的一只亡魂了。”
谢婉清!!原来是大哥说的。
第96章 司徒瑾权天天逼我喝这药
南煜又对着两人一顿训斥,挥了衣袖负气离开,嘴角一丝笑意。
三人被教育了一顿以后泄气老老实实的趴一排。
北柠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二哥,我们几个是不是天生命里相克啊!怎么在一起就没能做成一件事情呢,还尽干傻事。你看还白白冤枉了大嫂,我这几日心里都有愧。”
慕子野有点鄙视北柠:
“刚刚还谢婉清,现在就改口叫大嫂了。”
“你们几个玩什么呢。”
“哎!嫂子,数星星呢!”
慕子野转身,对着谢婉清一脸狗腿子,谄媚的上去讨好,弥补这些对她怀疑的愧疚。
北柠着实看不起慕子野。
拉着老三到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沾着药的手帕问道:
“三哥,快给我瞧瞧,这里面是什么。司徒瑾权这家伙疯了一样天天逼我喝这药。”
南煜搀扶着太皇太后走上来,开口唤道:“北柠,快来皇祖母这里。”
“来啦!”北柠将手帕塞到慕子书手里。
慕子书拿起来闻了闻,很是不屑。
雕虫小计罢了!
“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跪拜,司徒瑾权淡淡开口道:“都起来吧,今日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北柠看见司徒瑾权没有动静,行礼跪拜更加不可能。
等司徒瑾权走近了北柠才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才来!”
司徒瑾权见北柠刻意与他有距离。
庆功宴那晚两人吵了一架以后也知道是因为慕臣雄在。
司徒瑾权也十分配合北柠,不像平常那样双手将人圈在胸前抱起来,只是伸手轻轻搂着北柠的肩膀边解释,边进去北柠要落座:“东洲派了使者过来,我也是才看见奏折,所以耽误了。”
还没走到座位上,就听见。
“太皇太后驾到!”
南煜搀扶着太皇太后一步一步走上雀楼。
一身苍老有力,带着几分慈祥的声音:“都起来,都起来。”
南煜打量着司徒瑾权的脸色,开口道:“我听是家宴,自作主张的请皇祖母过来,还请皇帝赐罪。”
太皇太后一脸笑意走到皇帝面前道:
“老人家,年纪大了喜欢热闹,不请自来皇帝可不要恼。”
北柠站在司徒瑾权的臂弯之下不敢动,司徒瑾权这家伙控制欲极强。
今日设宴是特意为了修复他和父王的关系,粉碎那些说两方势力不和的谣言。
朝中上下多少人盯着。
皇祖母今天来,是逼着司徒瑾权吃下这个暗亏。
司徒瑾权一向是过人的沉稳,心里真实的情绪从来不会浮出这层俊朗的面皮。
你看见他脸上的情绪,也只是他想让你看见的。
司徒瑾权见太皇太后,突然出现将他一军,不怒反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