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脸上像是挂满一堆问号,听见“文人”二字直接僵住。
大哥要是一个文人,二哥这个莽人加野人,早就飞上天了,还会那么怕大哥??
北柠缓了缓苦口婆心道:
“你大概是被骗了,我大哥从来不是什么文人。”
南煜虽然是北柠的大哥,但是也是谢婉清的相公。
听见有人说南煜的不是,谢婉清立马维护:“家里一墙的书,皆有翻阅过多次的痕迹,还有相公一手好字,怎么能是一个狠人呢,许是你们兄妹间所以对你严厉一些。”
北柠:“……”
内心:女人就是喜欢自己骗自己。
北柠叹气开口道:
“改天有空你偷偷去翻翻那些书,你就知道了。”
北柠这话,勾出谢婉清许多好奇,聊得正火热呢。
吴玉在屏风外请旨道:
“小姐,聂总管特意过来通报,皇上一会儿过来。”
听见皇帝要回来了,谢婉清也不好在场,识趣的先退下。
谢婉清从太宸宫里出来,走到池水边,突然一个太监挡在谢婉清面前,Yin邪的问道:“世子妃,别来无恙啊!”
什么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谢婉清抬手就是一巴掌。
却被那内侍擒住手腕:
“到盛京做了几天主子,就忘记自己是谁了,涂妖。”
听见涂妖,这个名字。
谢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打中七寸一样心虚,又强装镇定的开口道:“我已经按照要求帮过你们一次了,大家好聚好散。为什么还要来要挟我。”
内侍手上捏着兰花指,整个人不Yin不阳,极为扭曲,捏着嗓子道:“这不是,皇帝没死成吗。只能再劳烦涂妖出手了。”
谢婉清好不容易顺利嫁进尊亲王府,成为世子妃。
何等风光,就是谢家的嫡长女谢婉诗都嫉妒她。
她不想从云端上掉下来,此时此刻她就是谢婉清,不是什么涂妖。
见对方如此贪得无厌,谢婉清隐隐明白,只要她的把柄在对方手里,威胁就永远不会结束。
那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谢婉清把心里害怕被戳穿等我恐惧全部释放出来,浓浓的一层,罩在面上。
盖住她恐惧之外的其他心思,声音委屈颤抖道:“ 你们还想要我做什么,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你们答应过我不许再威胁我。”
那内侍声音猥琐尖锐道:
“这样才乖嘛!”
内侍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干花,交给谢婉清。
“把这个送到太宸宫的龙床上,放出这花柄里的东西就好了,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简单。”
谢婉清双手握紧,没有接过,装的一脸小心害怕
“连北柠都要谋害!”
“诶,有三公子在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死,这话说的。”
内侍强行的拉过谢婉清的手,把干花塞进去。
谢婉清慌张被迫的低头接过,眼里细细的在打量干花里的东西。
抬头,眼泪直溜溜的滴下来:“公公。”
谢婉清趁着内侍不注意,突然掰断干花柄朝着他鼻尖一撒。
“去死吧!”
声音果断干脆,破釜沉舟。
她不能一直这样被威胁下去,她必须先出手,只有他死了。
她才能活。
白色的粉末一团在空气中散开,最后慢慢消失。
烟雾散去以后,内侍笑得更加恶心扭曲。
扼住谢婉清的脖子说道:
“涂妖,想杀你爷爷,你还嫩了点,不对你用点控制你是不会老实了,一个街头卖艺的瞧人眼色的野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谢家二小姐。”
说着内侍拿出一只蛊虫,谢婉清眼睁睁的看着它,黑黢黢的一坨,蠕动吸食着往她的rou里钻。
在谢婉清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傀儡的时候。
脖子上的力气突然轻了,内侍直直的倒在地上。
谢婉清连忙,拿簪子熟练要挑出蛊虫。
这是每一个西域女子都会的手法。
内侍倒下以后,谢婉清面前站着的是
南煜!
内侍被一剑索命。
南煜拿出帕子,很是嫌弃的擦着他剑上的血渍。
谢婉清脸色煞白,手里的簪子突然停住,焦急下意识的狡辩道:“相公我。”
对比谢婉清,南煜倒是显得尤为平静,声音依旧的温润,礼貌,客气,却又冰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快把虫子挑出来吧,钻进去更麻烦。”
谢婉清处理完蛊虫以后,手上用力难堪的握着簪子,陷进rou里都没有发现。
见南煜神色如此淡然,必然是早就知道她可疑了。
谢婉清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冬狩时我就知道你不是谢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