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依旧站着,“那祝母亲福如东海。”
吃那么多盐,怎么没齁死。
明夫人愕然,她没想到明熙居然敢还嘴,等到她反应过来明熙说了什么的时候,顿时恼恨不已,一拍桌子,怒斥道:“明熙,你放肆!”
明熙不以为然,还继续怼,反正又不是她理亏,“母亲人老就罢了,何苦成Jing呢是不是?”
说到这里,明熙歪了歪头,“不对,不是成Jing,是老糊涂了,”她边说边摇头,“没想到母亲看着还算年轻,怎么就老糊涂这样了呢?居然能把自家女儿的闺名说漏嘴,这还得了,这要是父亲以后跟您说了什么事,您也不小心说漏嘴,那要是重要的事不就完蛋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让父亲给母亲请个好一点的大夫好生替母亲看看,我们明家几代人的名声可不能让母亲给毁了。”说着,明熙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明熙叭叭叭的一阵说,根本不给在场任何人的反应时间,眼看明熙就要走出去了,明夫人吓得连忙起身,袖子一扫,抬起右手指着明熙,“nai娘,拦住她。”
要是任由明熙一通胡言乱语,老爷非罚她不可,要明熙去做继室这事,她可是还没来得及跟老爷说呢,要是这时被明熙一通告状,就算老爷知道了缘由,也会怪罪她的。
不管怎样,星苒还活着,明熙也还未与疏竹议亲,她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就将明熙的闺名告知女婿,无论谁来看,都是她的不是。
更何况,老爷还很疼爱这个庶女,要是让他知道了,哪怕最后老爷答应将明熙嫁过去,她这个当家主母也少不了被一顿斥责。
明熙被拦住了,还疑惑的回头看向明夫人,“母亲这是做什么?我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好,去请父亲帮您请大夫的,您让人拦着女儿做甚?”
明夫人:“......”神特么的为她好!
明夫人心累,只觉得脑壳疼,她扶住额头坐回椅子上,“你到底想怎样?”
明熙看着面前虎背熊腰的nai嬷嬷,又看看原主这纤瘦的小身板,想要硬闯就得暴露实力。
明熙原地想了想还是算了,实力还是用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才有奇效,当下返回原位坐下,看向明夫人,“母亲这就怪罪女儿了,女儿明明是好心。”反正绝不会承认她不怀好意的。
明夫人看着明熙不说话,明熙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要说别的什么,就要看姐夫怎么做了?”反正祸是他闯的。
明熙看向林疏竹,眼里没有任何惊艳或者好奇,有的只是不耐烦和冷漠。
林疏竹被明熙眼里的不耐烦惊到了,以他的容貌和在外的名声,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明晃晃的讨厌。
“你讨厌我?”林疏竹有些不确定,也许是他看错了?
明熙翻了个白眼,“哈!见面第一次就直呼人家未出阁的女子的闺名,母亲老糊涂就算了,怎么林将军也老糊涂了?这么无礼,还指望我不讨厌你?”你怕不是在做梦!
林疏竹愣住,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对他不假于色的女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以往看见他的女子,不是满面羞红,便是眼神羞涩的躲闪,不管是哪样,总之是没有明熙这样的。
见到这样的夫君,明星苒心下一慌,连忙打断他的沉思,“夫君,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别生气,我会好好说她的。”
说罢,明星苒语气无奈的冲着明熙软言相劝,“好了,妹妹,母亲不小心而已,你姐夫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咱们就算过去了好不好?你就原谅一次,都是一家人,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姐姐倒是无所谓,可是就怕会影响到妹妹的名声,妹妹这还没议亲呢,是不是?”
明星苒这话,是服软,也是警告。
毕竟明熙的婚事还捏在明夫人手里呢。
明熙上下扫了一眼明星苒,意味不明的道:“姐姐啊,假如要是火葬的话,指定能烧出舍利子。”这么圣母,就算不出家也比寺庙里的和尚强!
明星苒被明熙看的身上一凉,听到明熙的话,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又是一白,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很是惹人怜爱,“妹妹怎么能这样说姐姐?”
这年头,火葬可是意味着挫骨扬灰和魂飞魄散,没有深仇大恨的血海深仇,一般人可不会这样做,更不会这样说。
明夫人被气了个仰到,手里的帕子险些被撕成两半,“明熙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庶女嘴巴这么毒!
明夫人皱眉,心下越想越奇怪,不管怎么样,星苒都是她姐姐,是她的亲生女儿,明熙怎么一点口德都不积,当着她这个主母的面就敢这么放肆,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怕她以后的婚事被她报复吗?
抬头仔细向明熙看去,明夫人只看得到她Jing致稚嫩的侧脸,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怒容,明显是为女婿刚才唤她闺名的事在生气。
看到这里,明夫人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明熙在她眼皮子底下扮猪吃老虎,而她不知情呢。
呵,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台面,一点小事就这么沉不住气,还谈什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