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墨家真正由他当家作主,他可以按照他的想法要引领墨家,也可以任由自己想娶谁就娶谁的话,那么他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只是,目前看来不可能-
墨顾轩表面上看起来是退休的状态,可是实际上他仍然是处处过问,并且时时刻刻地想要Cao纵他的思想他的未来,想将他完全复制成另一个墨顾轩-
这让他很是抓狂,越发地坚定自己终有一天要带夏小昕远离这一切的决心-
墨顾轩见他比平时更听话些,不由大感满意,又问了问他别的情况,然后便要与他下棋-
他拒绝了,想要离开,可墨顾轩却不肯让他就此离开,让他这几天都好好地呆在墨家,好好筹备接待robert父女的事宜-
他万分地不奈,也怕自己过于焦急泄露了夏小昕存在的事实,从而让墨顾轩大生忧患之意会做出对夏小昕不利的事情,所以只好假装很欣然地答应了-
陪着墨顾轩下了一上午的棋,又陪着他吃过午饭,正欲去房间打电话给夏小昕,谁知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找上门来了-
那些他平时就少见的手下人竟然扎堆的找上门来,用各种琐碎的杂务来烦他,他本不想给好脸色看的,可是看到墨顾轩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便又只好忍气吞声,当真觉得自己这个掌门人当得真够窝囊的-
在墨家呆一天,便让他感觉到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却无可奈何-
夏小昕在家里提心吊胆地守了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有接到他半个电话,索然无味地胡乱吃了小半碗饭后便无Jing打采地上楼躺在床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到十点的时候,她有些绝望了,关掉电视倒在床上,用枕头将自己的头死死地盖住,绝望地想,难道她真的被发现了,如今的他被他口里那个霸道强悍的老爷子给禁锢了?-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性,越想越坐不住,翻身坐起来,愣愣地看着窗外那黑漆漆的一片,心里又慌又乱又空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纠结得想死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她急忙接起,颤微微地叫道:“子箫?是你吗?”-
“是我。就知道你一定睡不着胡思乱想了!”电话那头,墨子箫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如没事人一样-
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她的心立即安稳了,便笑着说:“你倒挺能掐会算的,可以去时代广场摊个算命摊,保管你生意兴隆。”-
“好啊!咱们一起去,我负责算命,你负责收钱!”他笑声朗朗-
“去你的!我才不陪你去!”她娇嗔着呸了一声,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地问,“没出什么大事吧?”-
“没什么大事。不过需要我在墨家呆几天而已,可能这两三天之内我都回不去,你有没有什么问题?”墨子箫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没事。你只管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别管我,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活挺丰富的,白天可以逛街可以找susan学格斗,又或者是找rose去骑骑马,晚上则看看书看看电视什么的,一天的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只记得好好地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早早回来便是了!”尽管她今天一整天满脑子都是他,想他想得发狂,但是为了不影响他做事,她完全不敢将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泄露出来-
“呵呵。听起来倒是安排得挺丰富的。不过说到骑马,上次你就说要找rose,结果却一直没找吧!”墨子箫笑着问-
“嘻嘻,可不么?一直不是我没空就是她没空,完全凑不到一块呢!呆会我约约看,看明天她有时间没有。”她笑着说-
“你和她没什么吧?”墨子箫突然问-
“当然没什么!我和她能有什么啊?瞧你这话问得可真古怪!”她急忙否认-
不是迫不得已,她绝对不想让墨子箫夹在她与rose中间为难,逼迫一个男人做选择是下下之举,她不会容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这就好。”他满意地笑了,突然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静静地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只觉得即便见不着面,即便不说话,只要感觉到他真实地存在,心便很静很幸福-
良久,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小昕,我很想你。”“我也是。”她低低地回应,眼眶悄悄shi润-
“好好地等着我回来!”他打起了Jing神蛮横地下着命令-
“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她温驯地应了-
“那晚安。”-
“晚安。”-
她轻轻地应,却手握话筒迟迟不肯放下,那头也没有放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良久,她听到电话那头‘吧嗒’一声,接着一阵忙音传来,她这才慢慢地挂断了电话-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起来了,见天气不错便去跑步,跑步回来后就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下来吃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