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请我们吃烧烤?你晋级了,工资涨了好几千,就请我们吃这么便宜的东西。”
“那我不是还没领到工资吗?我还要参加培训呢,等我领了钱再请你们吃好吃的。”
“这还像话。“
我看着俊颖,感觉她心情好像不错,还能跟我开玩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轻言欢笑,问道:“那个,你,没事吧。”
俊颖白了我一眼:“昨晚上都那样了,我能没事吗?不过脸都是消肿了。”
我仔细看了看俊颖的脸,还真消肿了:“哼,本来,回来的路上,我都还在想,要怎么劝劝你,结果想了好半天的话,结果一开门就看看到这情形,完全打乱了我的思路,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你就别说了,你劝人的话真是不敢听,听了也会,越听越难过。刚刚要不是让闭上你的臭嘴,秋儿没准现在还在哭呢。”
“我就搞不明白了,这都什么事都不知道,有啥好担心的,至于哭成这样。”
“你以为秋儿跟你似的,心这么宽。她本来就敏感,又特别害怕给别人添麻烦。她肯定考虑到,她投诉,一来连累你们师父,而且其她乘务长乘务员知道了,要怎么想她?”
“管别人怎么想,她们爱怎么想怎想,关老子屁事。”
“秋儿要是有你这么厚的脸皮,还能这样吗?关键她不是你呀。”
“我知道。那你呢?心情还不是不好,要不要跟我俩聊。”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俊颖,马上又说:“要是你嫌弃我嘴巴臭,我就不说话,你说,我听着。”
“哼。”俊颖站起身来。“还是算了吧,跟你聊,越聊越难受,我还是一个人静静。”
“那要不,晚上你跟我睡,就当我陪陪你。”
“这就更算了,跟你睡觉,就你那睡相,睡觉前我还在床上,半夜就被你踹到床底下去了吧。”
“行了行了,算我看走眼了,我对你都这样了,你还要诋毁我,我还是回屋去看看我的明天的课表吧。”
第二天天没亮,俊颖就出门了。秋儿一早起来依然闷闷不乐的,还想着等会去办公室找经理的事情。我呢,带着机长下楼跑了个步。8点左右,开车带着秋儿去了公司。过久了起早贪黑的日子,现在想来早九晚五的生活才舒服。
到了公司,出了停车场,秋儿去找经理,我就往教室走。
我们这一批的高级培训,一共15个人,除了要学习茶,酒,餐食文化,还有许多许多头等舱服务的细节,光一个茶就整整学了半天都还没学完。结束后,我都还在想红茶绿茶普洱茶,什么茶用什么杯子。教员讲的倒是挺仔细,到是我记得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最后一天的考试能不能通过。
上午培训完,我们早早就下课了,我跟秋儿发了个信息,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结果秋儿说,她那边还没弄好,让我先去吃。我看着时间还早,也没饿,决定先去找她,等她跟经理谈完了再一起去吃饭。
从教室出来,路过教员办公室时,往里一瞥,居然看在阎王用手托着下巴对着电脑,愁眉苦脸的,一会摇头一点点头,我来了兴趣,想进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悄悄走了进去,不动声色的走到阎王身边,他根本没有发现我。一看,他正在写报告,什么投诉自我评批,我开口道:“哟,闫老师,写报告呢。”
“哎呀。”阎王突然站了起来,说道:“你走路没声音吗?吓我一跳。”
“能把你吓到,我感觉的很有成就感呀。”我指着电脑:“写什么呀?”
“哎。”阎王有点郁闷。“这不是你师父被投诉了嘛,刘文静让她写个事情经过,你师父不想写就扔给我了。”
“投诉?对了,我昨晚回去,秋儿在哭,说她被投诉了,就是这事儿?到底怎么了?按照秋儿性格,怎么能投诉。”
“她们那天航班有个乘客问她们要毛毯,结果没给,给了这个乘客前面那个人,对这人就简单说了句毛毯没有了。这乘客就想不通呀,觉得乘务员歧视他,打电话投诉呢,说我们公司空姐服务态度不好。”
“就这破事儿?为一条毛毯就投诉,男的女的,这么矫情,不盖毛毯要死呀?”
“现在人聪明的很,维权意识特别高,我觉得这事儿,应该是乘务员之间沟通没到位,一个人说没有毛毯,另一个人又说有,那乘客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看着乘务员给了别人,自己没有,心里当然不舒服了。关键你师父还真冤枉,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要是她知道乘客不满了,肯定就去跟着人沟通了,怎么还能被投诉。而且,那人指明投诉陈秋儿。”
“指明投诉?那人还点名道姓的?”
“嗯。”阎王点点头。
“不可能,秋儿要是发现有乘客不满的,肯定回去跟乘务长说的。”
“那怎么这人就记住秋儿名字了?”
听到阎王说的话,我也很疑惑,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秋儿的工作风格,秋儿飞航班一向仔细,最喜欢跟乘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