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餐开好,揭开了上面的锡箔纸,在餐盘上摆放端正,给驾驶舱打了个电话,左手端着餐盘,右手拿着一瓶易拉罐雪碧进了驾驶舱,余君见我进来,怕挤着我,赶忙把椅子想旁边挪了一点,给我留了更宽敞的空间,我顺手把餐盘放在了谢机长前面的餐桌上,没想到的是,当谢机长看见我端进来的餐食,那一瞬间,发飙了,他指着我鼻子说道:“你这个乘务员等会给我滚下去,有你这么给我开餐的吗?谁让你把餐上的锡箔纸揭开了,你直接给我把餐送进来就可以了,你怎么能把锡箔纸揭开,那万一飘了个不干净的东西到饭里去,我吃了怎么办,你是猪吗?听不懂人话,还是你故意想气死我。”
他的这通莫名其妙的发火,把余君和那位副驾驶也说楞了,他们两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握紧拳头,硬生生的将拿在右手的易拉罐给挤开了。
“噗嗤”一声,那罐雪碧开了,冒了点气泡出来。这个场景可比刚刚谢机长骂我更为壮观。
谢机长,看着我手里冒着泡的雪碧,赶紧往边儿上坐了坐,想离我远点,震惊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副驾驶看着我,咽了咽口水,余君也往旁边又挪了一点。
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谢双雄就是个典型欺软怕硬的,看到我力气这么大,是怕我动手打他吧。
我把雪碧放在谢机长的餐盘上,面无表情的跟他说道:“机长,我不干什么,我帮您开易拉罐呀,我总不能让您亲自开吧。请问您现在还有事吗?还需不需要我再为您做点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你......你赶紧给我出去,没有事就别进来了。”谢机长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的,有事儿您叫我。”我转身立马出了驾驶舱,“嗙”的一声,使劲儿关上驾驶舱的门,把坐在外面的师父,着实的吓了一跳。
“之之,关门的时候轻一点,你这样把头等都吓醒了。”师父拉着帘子看了眼头等对我说道。
我看了眼师父,哭丧的脸,师父看我这副表情,又问道:“怎么了,又被说了?”
经过刚才那一幕,虽然被谢机长骂了,但是也能吓到他,心里还是有点暗爽,我朝师父笑了一下,将刚才在驾驶舱发生的那一幕告诉了她,师父听完也乐了,说道:“你还真是随时都能给我点惊喜。”
果然,在那之后,驾驶舱出了正常的吃饭喝水,再也没有给我找过任何的麻烦,飞行的那是相当顺利。
不过经此一事,我突然想到,要给我家小二哈取什么名字了。
第24章
下了飞机,给师父打了招呼,就和秋儿回家去了。
一路上,我一直黑着个脸,秋儿都没敢跟我讲话。
到了家,箱子一扔,一拳打在我的沙包上,然后又是一脚,嘴里还谩骂着:“谢双雄,去死吧,妈的。”
一通发泄完,我甩甩手,蹬蹬脚,扭了扭脖子,走到阳台,一脚踹醒了正在睡觉的小二哈。摸摸了它的毛,抱着它,跟它双目对视:“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机长了。”
机长好像非常满意这个名字,听到后使劲朝我叫了两声,还一个劲儿的摇尾巴。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对着机长自言自语:“你不就是个机长嘛,不是牛逼吗?你那么牛逼咋不是开火箭呢?吃个水果还要让我给你剥皮,你要不要我嚼碎了直接吐你嘴巴里呀,这样你都不用嚼了,啊!看着我,叫妈妈,叫—妈—妈......”我憋了一肚子的气全部发泄在机长身上,越说越高兴,看着秋儿目瞪口呆。
突然,郑航一声给我吼过来:“冯之之,你是不是心理变态,你取得什么名字,机长?你咋不叫乘务长。”
我这才发现他站在他家阳台上,头上搭着一块儿毛巾,头发还shi漉漉的。
我被他吓一跳,对他吼道:“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郑航使劲儿擦了擦头发,说:“我吓你一跳?我刚洗完头从厕所出来,就听见你在这边鬼哭狼嚎的,你还吓我一跳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关你什么事,我给我的狗起名字,你回避一下。”
“你起得那是什么名字?机长?你有没有想过我?”郑航问。
“你又不是机长,你气什么?”
“我现在不是机长,那我总有一天也要当机长,那以后你叫二哈的时候,机长机长的,我听到了,心里怎么想?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抱着机长,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郑航,说:“反正我就是要叫它机长,你管不着。”
郑航看着我态度这么坚定,也跟我横起来,说:“冯之之,你就是变态,这二哈还是我给你的,你还给我。”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想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你管的着嘛你。”
郑航被我气得满脸通红,都想从他家阳台上直接跳过来了。
秋儿急忙拦着我说:“你们两别吵了,楼下的人都听得见,这像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