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双雄很鄙夷的冷笑一声,说道:“你不知道要把皮给剥了吗,你这样拿进来,难道要让我亲自剥?”
“好,你稍等。”我用我最后仅剩的理智说完这句话,立刻出了驾驶舱。
我一把将手里的水果扔到服务台上,师父刚好拿着茶壶回来,看着我这一幕,问道:“怎么啦这是?”
我看着师父,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师父,我想弄死机长,他脑壳是不是有问题呀。”
师父笑了笑,摇摇头,走到热水器那里接茶水,一边接,一边说:“他是我们公司最不好相处的一个机长,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有些话,你不用往心里去,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我看着师父说的这么轻松,埋怨起她来:“师父,您是不是故意整我,我刚开始还在想今天头等人这么少,您才安排的我飞前面,想让我轻松轻松,没想到遇见这么个奇葩机长,您说您是不是故意的。”
师父笑了起来,说:“今天反应怎么这么慢呀,现在才发现。”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我生气道:“师父,您怎么能对我这样,就这机长,您应该让我离他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碰到,您怎么还把我王火坑力推呀,您还是我师父吗?”
“你把他搞定了,在我们公司就没有你搞不定的机长了。”师父说道。
“为什么呀,再说我为什么要搞定机长呢?我又不求他做什么事儿。”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师父神秘一笑,说:“等你以后飞久了,尤其是自己当乘务长了,就知道机组尤其是机长对我们工作有多重要了。”
我不理解师父的说的话,还在辩解:“能有多重要,难不成还让他们帮我们出来发餐发水呀。”
“我现在先不告诉你,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先出去发餐了,你慢慢搞定谢机长吧。”说完,师父便走了。
我看着台上的荔枝还有桂圆,真是心累,我极不情愿的过去,带上手套,剥起壳。我一边剥壳一边又开始问候起谢机长家祖宗,真不知道,怎么能出了他那么一个奇葩,我看着剥好的荔枝,心想我对自己我爸妈都没这样过。我爸要是看见我这么小心翼翼的给别人剥皮,真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心里感受。而对我来说,那种你想发火又能发火的事情是最让我难过的,真是气死我了。
正剥着皮,驾驶舱的门突然开了,余君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我一脸怨气的剥着荔枝,小声对我说:“你不会往里面吐口水吧?”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没好气的:“吐了又怎么样?不吐又能怎么样,你想告我状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还告你状。我是想说,如果你没有吐口水,待会我也吃点,你要是吐了我就不吃了。”余君急忙解释道。
“没吐,我素质还没有那么低。不过,这机长怎么这样,他懂不懂得尊重人。”
“你不用太在意他说的话,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副驾驶也在里面被骂得都不会飞了。”
我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呀,觉得自己是机长就牛逼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我问余君:“机长他结婚了?他有老婆呀。”
余君点点头:“有呀,怎么了。”
我不可思议地说道:“这种人都有老婆,他老婆能忍受的了他?”
余君笑出了声:“他不仅有,而且对老婆非常好,什么事情都是听他老婆的。”
我摇摇头,感叹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事都有,他老婆的口味很重呀,这种人都能受得了,估计也是个奇葩吧。”
“奇不奇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把水果拿进去,谢教员又要发火了。”
我看着剥好皮的荔枝跟桂圆,想着又要进去,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真的是上战场没啥区别。本来想着余君出来等会可以帮我带进去,现在看来我还是亲自给他送进去吧,免得让他等久了不知道,不知道又要怎么骂我。
我打了电话,进了驾驶舱,正想把水果递给谢大机长,结果发现他正在跟副驾驶发火:“你怎么开的飞机,会不会开飞机?你怎么不去开出租车,你干脆去开拖拉机算了。”
我瞟了一眼副驾,满脸通红,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这个场面十分尴尬,机长正在教育副驾,我也不能打断他,手里的水果也还没有给他,只能杵在那里,等他骂完副驾驶再跟他说话。我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心想开出租车的都比你好10000倍,开拖拉机的都比你高尚。
他继续骂道:“你在国外怎么学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犯错,还能不能飞,你要是不会飞,你就跟我滚下去,还开什么飞机呀,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人过来都比你开的好,你是不是弱智,啊,不会飞就早点说,赶紧给我滚蛋。”
副驾驶被他骂的气儿都不敢喘,一个劲儿的道歉:“教员,您说的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谢机长消了消气,回头看着杵在那里的我,又说道:“你也是,也是个弱智,拿个水果拿几次,剥给皮剥半天,这一天天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