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说我了,吃完了吧,吃完,我们就回去吧,明天我们三都是早班。”
我狠狠拍了几下桌子说道:“为什么每次飞行的第一天调度都会排一个无比早的班飞,最后一天排一个无比晚的班让我们往死里飞,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了行了,赶紧的,马上给钱走人,你现在多耽搁一分钟等会我们就少睡一分钟。”俊颖硬是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回到家,秋儿俊颖先去洗漱。我查了一下明天要飞航班,机长居然是冯朝,最近怎么老遇见他。给师父发了信息过去,没想到师父居然回给我这么一条信息:“之之,明天我要去保证vip航班,等一会就要把我换走,但是换来的那个乘务长也是我徒弟,你的师姐,我查了一下你们明天的航班,头等只有一位,估计到了明天也不会多到哪去,我跟乘务长已经说过了,让她明天带你飞飞头等,熟悉一下。”
让别人带我飞,虽说也没什么,但是还是觉得没有师父带我飞那么踏实。但既然师父都帮我打理好了,我就算不情愿也只能去了。
第二天早上,到了准备室,找到了乘务长,乘务长叫陈琦,她一见到我,就跟我打着招呼:“之之,你是冯之之是吗?”
“是的,师姐。”我急忙回应道。没想到这个乘务长姐姐性格这么好,大大咧咧的。
“之之,你坐,师父给我说了,今天让我带你飞头等。今天头等,去一个回来没有,你就在前面好好练练手。”
“好的,师姐,我就怕等会儿我什么都不懂,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呀,谁一来就会呀,我当初也是自己在前面慢慢倒腾,一点一点学的,师父说工作程序那些她已经都给你说了,你今天刚好也实践实践,而且师公还说。”刘琦姐姐神秘一下,继续说道:“师公说你身手了得,有你在前面,驾驶舱更安全。”
“是嘛,师公真是过奖呀。”我尴尬的笑着,心里暗骂:妈的,又是闫海洋,到处乱说毁我名声。
开完准备会,我们就去找机组,冯朝看到我,就朝我们挥了挥手。
刘琦姐姐看机长跟我打招呼,连忙跟机长说:“机长,这是我小师妹,我师父交代了,今天让我带她飞头等舱,她今天第一次飞这个号位,有什么做不好的你多担待点。”
冯朝看着我说道:“你没飞多久吧,这么快就飞前面了。”
“那是因为我优秀。”我小声说道。
冯朝今天看上去,气色不是太好,开准备会的时候,就一直老咳嗽,看样子好像是感冒了。
我们一行人上了飞机,我放下好飞行箱和小包,就去检查头等的紧急设备去了,检查完毕后,跟乘务长报告。
我正蹲着把餐车里的饮料归类,突然有人问:“你有没有感冒药呀?”
我抬头往上一看是机长,立马站起来说:“您真感冒了呀,机长,早上就看你一直咳嗽。感冒药?我好像有两包感冒冲剂,您等一下,我找找去。”
“机长,您感冒了,那还飞呀,不怕等会压耳?”乘务长听道机长跟我说的话,问道。
“应该还好,不至于压耳。”
我隐约记着上次回家,我妈放了两包感冒冲剂在我飞行箱里,就是怕我感冒了,懒得去买药,一直拖着。我打开飞行箱,翻了翻,找到药,正想拿给机长,上客铃就响了,乘务长见我还蹲着,急忙跟我说:“之之,别蹲着了,赶快把头等收拾一下。”又对机长说:““机长,等会药我给您送进来。”
我这一迎客也就把感冒药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里去了。
起飞后,我才想起来感冒药的事儿,也不知道师姐在我箱子里面找到了没有。我就问她:
“师姐,药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已经给机长送进去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我说。
过了20分钟安全带灯灭了后,我起身打开侧壁柜,去拿围裙,准备给头等开餐,我看到我箱子上有个药盒子,估计是乘务长刚才拿得急给弄掉了,顺手捡起药盒子看了一眼,这一看我瞬间全身冒汗,这个药过期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机长吃药了吗?会不会中毒?我要不要广播找医生呀,飞机要迫降,副驾能落下去吗?万一重着陆,机体破损,断裂起火冒烟,撤离,救人。就那么几秒,我脑子里已经把撤离和急救复习了一遍。我要不要直接告诉机长,怎么办?
“之之,你怎么了?”师姐见我坐在地上,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急忙问我。
”没事。“我急忙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就是腿蹲麻了。“
”那赶快站起来。“师姐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前面就交给你了,我去后面了。“
师姐走后,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跟机长说这个药过期了。天哪,我妈怎么给我了一盒过期的药呀,想害死我吗?
紧张,我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