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岩也不急着和她见面,在石桌旁坐下,手指敲打着石桌,“你的义父,是叫穆易吧,你如果能够告诉我你们是受谁的指使冒充杨铁心,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我们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义父他本名便是杨铁心。”穆念慈从暗处走出来,“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莫要认贼作父,完颜洪烈他不是好人。”
“完颜洪烈好人与否不是现在所需要讨论的问题,你说穆易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杨铁心,那他为何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来找我们?要知道丘处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找到我们了。”
“义父能力有限,他孤身一人自然比不得丘道长全真教的神通。”穆念慈辩解道。
见姜岩点头,神情似有松动,穆念慈来到他面前继续说:“我知道你早在十年前就知道完颜洪烈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十分聪慧的人,一定不会认贼作父的。”
“我自然是不会认贼作父,可你要怎么证明杨铁心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而非贼人呢?”姜岩嘴角含笑。
穆念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又听姜岩说道:“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我母亲,只要你能让她相信现在牢中的那个穆易就是杨铁心,我便认他为父。”
穆念慈眼眸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昨晚她在暗处是看到了包惜弱对杨铁心的情谊。
“好,也请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
穆念慈看着姜岩,这么看来他也只是做事谨慎而已,并非不辨是非之人。
姜岩看着穆念慈对他前后态度的转变,心中哂笑,他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让穆念慈去和包惜弱见面。
把一旁府中小厮的衣服扔给穆念慈,让她穿上带着她前往包惜弱的茅草屋。
*
完颜洪烈这些年一直不认为姜岩和完颜康是他的亲生儿子,现在两滴血融合了,在他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证明了,又想办法弄到了完颜康的一滴血。
眼看着和他的血滴融合了,立即去茅草屋找包惜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王妃刚醒,怎么身边也没个人伺候?”
屋子里面就只有包惜弱一个人,看得出来她情绪还不是很好,完颜洪烈关怀的问道。
“王爷有话便说,我累了想休息。”
面对包惜弱冷若冰霜的态度,完颜洪烈丝毫不在意,这些年包惜弱对他有好态度的时候屈指可数,从前他深爱着她不在乎,现在看在她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的份上更加不在乎了。
“自然是有事的。”
完颜洪烈一挥手,让人把托盘送到屋中桌上随后退出去。
包惜弱看着两只杯子里面的血迹不明所以,完颜洪烈也没有让她疑惑太久,“这里面的血迹分别是我与丰儿,康儿的滴血验亲,王妃,丰儿和康儿皆是我的子嗣啊。”
“不可能,他们是我与铁哥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包惜弱立马否认,她作为母亲怎么可能连谁是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
完颜洪烈完全不理会他的否认,“我已经问过大夫了,双生胎很少有足月生产,大多七月便会生产,而丰儿生来便身体虚弱,大夫诊断是胎里带来的弱症,王妃不妨仔细想想,丰儿与康儿,可还是足月生产?”
包惜弱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有些听不懂完颜洪烈的话,“不可能,他们就是铁哥的,不可能是你的。”
“当真如此吗?王妃莫不是觉得对不起杨铁心,所以将你我的孩子当做是他的,这么多年就连我都认为他们是杨铁心的孩子,王妃骗了我啊。”
完颜洪烈神态轻松,愈发显得包惜弱的慌张,说道最后,包惜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可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茫然的看着完颜洪烈,完颜洪烈也很享受包惜弱用孱弱的目光看着他,将她抱到床上,抚摸着她苍白的面颊,“王妃放心,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了杨铁心,但如果王妃坚持要让我儿认他人为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不……”
“王妃不用着急说话,先好好休息,只要王妃休息好了,杨铁心我会放了,可王妃若是身体继续虚弱下去,我便只能先要了杨铁心的命来给夫人冲喜了。”完颜洪烈说着起身,看着桌上的两只杯子,“事实如此,王妃还是快些接受的好。”
说完直接离开,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墙角的柜子动了动,穆念慈推门出来。
快步来到桌边,看着两只杯子里面融合了的血迹,知道这是真的。
“义母……”
穆念慈来到床边,包惜弱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姜岩把她带到这里之后便离开了,她们刚刚还商量着如何里应外合的救出义父,没想到完颜洪烈忽然来了,情急之下她躲进柜子里,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一幕。
“他们……当真不是义父的孩子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包惜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