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原野日渐延长的外出时间和随时暴躁的脾性,连珏每一天都过的提心吊胆,他自云山温泉回来后就被扔进了客房,没日没夜地被原野用各种玩具玩弄。?时间,竟真的变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地下室里Yin暗一片,铺着厚重的棕色地毯,壁灯的光不似楼上的暖黄色,冷冰冰地投射到银灰色的铁架上,聚焦成一个个虚晃的白点。
空荡荡的地下室唯一的声音,来自天花板中央垂下的四根铁链,底部拴着黑色吊环,一具白皙的rou体锁在吊环里,细瘦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另外两只分开的很远的吊环扣住了他的膝窝扯开,肩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头无力地仰着,整具身体的重量全都靠这四个点苦苦支撑。
连珏的后xue还肿胀不堪,嗡嗡声在体内响起,一根珠丝一般的细线从闭合的xue口垂下,连着拇指大小的开关。
“嗯……啊哈…电到了!不要…啊啊!”
跳蛋卡在xue道,隔十分钟漏一次电,连珏被电的哭叫不迭,说不清是痛是爽,在吊环上剧烈挣扎,铁链被晃动出喀喀的声音。
原野处理完工作已经是半小时后,他轻柔地抚摸着连珏的脊椎,引得对方像蝴蝶一般不住地振翅,原野健硕的手臂上青筋和血管突起,连珏还记得他单手抱起自己时,肌rou如铁骨一般坚硬。
“被电的舒服吗?连珏。”原野低头,拉动xue口处的细线,跳蛋撞击着嫩rou往外滑,被肿胀的xue口挡在里面,“这么sao的身子,连教授看到了肯定会为你骄傲吧?”
“不能说,你不能说出去。”连珏挣扎起来,眼前浮现体面了大半辈子父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别人的身下挨Cao的场景,心里一阵发慌。
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会死的很惨。连珏心想。
原野捏着连珏的ru头把玩,小巧的粉红色硬粒在他指间被捏成平平的一条,他把它们扯到空中,啪地弹回连珏起伏的胸部。原野手指伸进连珏的嘴里搅动出口水,把它们涂抹在嫣红的ru头上,又用带茧的指腹狠狠揉搓。
“嗯……嗯啊…”连珏体内燥热一波接着一波,齿间无意识的渗出呻yin,ru头连着ru晕都变得更红更凸,和白皙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ru头这么敏感,揉一揉就开始发sao。”原野看到他的性器已经颤巍巍地立起来,圆滑的顶部渗出sao水。
连珏皱眉闷哼着,原野的手套弄着他的性器,在娇嫩的gui头直蹭,那里食髓知味,酥酥麻麻的感觉淌过全身。
后xue被撑开的时候还很紧张,那里没有从昨晚的性事中缓过来,红肿的xuerou外翻,shi滑的rou壁被鸡蛋大小的gui头顶进来,原野感到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吮吸着,他顶着跳蛋长驱直入,耻毛扎在连珏外翻的嫩rou上,刺刺的感觉惹的他呜呜地叫。
“啊…太扎了…别!别顶 !”连珏被跳蛋进入的深度吓到,被吊起来的长腿直颤。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原野挺腰猛地撞了一下,连珏被顶的啊啊地叫,“它现在咬的这么紧,还不是因为你想要?”
原野说完丝毫没有停留,大手掐着连珏的屁股,雪白的tunrou在他的手里揉成各种形状,原野强势的手臂不断发力,抓着那两团rou把连珏狠狠地拉向自己。紫黑色的rou棒在粉xue里猛地Cao干,烙铁一般从靡红软烂的xue口进出,卵蛋撞击在连珏饱满的tunrou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细线随着rou棒的进出在体内摩擦。
“慢…啊啊…慢点!原野……啊哈…太快了!!不…不行!!”
原野加大马力,像打桩机一样蛮横地狠Cao着这张紧咬着rou棒不放的sao嘴,嫩rou不断地被拉扯出xue,又随着动作塞了回去,rou棒太大,小xue吃的十分费力,像要撕裂一般,xue口周围被硬硬的Yin毛扎的又红又痒。
“啊…啊啊!原野…呜啊…轻点!”连珏的yIn叫被撞碎,身子被顶地随着铁链直晃,在失重感里承受着连番的Cao弄,gui头在敏感点划过,把震动不停的跳蛋又顶的更深。
“啊!!不行的…啊哈…难受…啊啊啊!”像是要被顶碎一般,连珏缩紧后xue颤抖,“慢点…原野…唔…啊啊!太大了…!”
他在吊环里不停的因为刺激挺起身体,又乏力地泄了气,性器顶端断断续续地射着Jing,把它们都射在了平坦的小腹上,汗从毛孔里透出来,整个身体都shi淋淋的。
不知道被Cao了多久,连珏只感觉自己又被电流击打的浑身麻痹,原野的动作一直没停,随着又一波电流将又浓又腥的Jingye射在了柔软的肠道里。
连珏的ru头又被玩大了,可怜兮兮地挺着,原野Jing壮的腹肌上沾了连珏的Jingye,那一小股ru白色被他用手揩起来抹在连珏的ru头,对方顿时像泌nai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放荡起来。
“嗯…嗯啊…”连珏闭着眼感受到原野把跳蛋往外扯,他没有力气,saoxue大开着,滑溜溜的跳蛋钻出来掉到了地上。
吊环被解开了,连珏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地毯上,后xue抽搐地流出Jingye。手腕和膝弯的皮肤被磨的生疼,他被Cao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在地毯上卧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