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对方意图,张依依一个抬手直接在几人面前竖起一道空间阻碍,继续试探:“想知道半个月前与你一并打前哨的同伙下场如何吗?就是你们降临在云仙宗那颗种子身上的同伙呢!”
“空间规则?哼,没想到一个无婴境的小小女修竟然还参悟了空间之力,只不过你以为就凭这么点空间规则,能拦得住本仙多久?”
“恒荣真圣”瞬间便察觉自己出手之力如同陷入虚无,怎么也够不着下方明明就在眼前的那几只小蝼蚁,自是明白对方那名说话的女修这么早竟掌握了部分空间之力,心中着实惊讶无比。
没想到,这方小小世界如此贫瘠,却当真卧虎藏龙,也正因为如此反倒是让他下意识地忽略掉了张依依的问题。
“重点不是我的空间规则拦得了你多久,重点是你真不想知道跟你一起派来打前哨的另一同伙怎么样了?”
张依依特意给对方重新标明了重点,而后又继续感慨:“你运气好像不太好,夺舍种子时应该是出了问题没有完全成功吧?我想恒荣真圣这会儿还在体内跟你在那儿不断争夺主导权,所以你没法随意移动,更不能施展全部之力吧?哦,当然,这会儿你除了得应对恒荣真圣,之前被你吃进云的不少青城剑派的弟子还在你肚子里活得好好的,同时更还在里面想方设法地灭你?”
看着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张依依流畅无比,仿佛什么都亲眼看到过似的说个不停:“啧啧,他们这叫里应外合、一致对外呢,你怕是降临前没想过会把自己弄得如此惨吧?看看都半个月了,还没把人家青城剑派收拾好出人家的地盘,硬生生被锁在护宗大阵之中如此憋屈,还好意思贪心不足打我们几人的主意?”
一大通话砸下来,“恒荣真圣”直接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小女修竟然把自己如今的处境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便是他想骂一句“胡说”也骂不出来。
当然,他脑子根本不似人族一般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压根也没想过张依依竟只是凭着之前的种种试探结果,外加一些看似毫不相关的线索与直觉就推断而出,下意识地便信了大半。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极为吃惊,难道他们的计划当真一开始就被这方世界的人全都提前知道了?
还是说,这里有什么特殊之法可以监视他们这些外来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即将而来的大举入侵又当如何?是否还能顺利继续?
“很简单呀,因为我们这方世界有着太多的能人异士呀,别说是这么点东西,就是关于你们这些外域生物更多更详细的消息情报也是不在话下的。”
张依依淡定无比,仿佛只是在跟一个路人说着闲话似的:“对了,其实你运气再不好到底还是比你另一同伴要好得多。毕竟半个月过去了好歹你还活着不是,不过云仙宗那个却是刚一落地便直接被我师叔他们给弄死了。你们总共就派了两名前哨对吧,可惜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是不是有着万分孤寂之感?”
“胡说八道,这绝不可能,贤大人可是我们噬族最厉害的尊者,他是永生不死的,就凭你们根本不可能伤贤大人分毫!”
“恒荣真圣”这回却是无比强硬的反驳张依依,死死瞪着张依依:“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蝼蚁,竟敢咒贤大人,定叫……”
“哦,原来它叫贤大人,你们是噬族呀。”
张依依笑得有几分莫名:“果然是强盗一族,以掠夺其他生灵、灵气为生,太无耻太下作所以才会一直受各个世界驱逐排斥吧。如此你们的本体就是黑浊之气了,混到最后连固定的形体都无,更别说rou身了,你们这一族还真是惨呢,恐怕这都是作孽太多的报应吧。”
噬族两个字瞬间便引起了张依依血脉传承记忆里一些几乎都快有些要模糊掉的印象。
于是乎,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算是彻底将整个华仁世界这场浩劫来源弄清楚。
被天道极度憎恶的宇宙强盗,万千世界天生的敌人与破坏者,永远以掠夺为生,真正的本休便是那不断散开来吞噬一切包含灵气之物的黑浊之气。
这是真正活着行走的臭气,以气体存在的特殊种族,走到哪里哪里便是浩劫灾难。
“你到底是谁?”
“恒荣真圣”这会儿是真的震惊无比,没想到这方世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小女修竟然真的知道他们噬族的情况。
不是胡说,更不是乱猜,而是实打实的知晓内情,不然的话定然不会哪些清楚他们噬族的事。
“我是谁有什么重要的,就好像我压根不在乎你是谁呀。”
张依依倒是反过来质疑道:“真是奇怪,亿万年前,你们噬族不是早就被强行驱逐出了这片星域吗,怎么还如此贼心不死再次卷土重来?光记吃不记打,这回是想直接灭族不成?”
“你真的知道!你竟然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恒荣真圣”看着张依依的面色都带着恐惧,连声问着张依依到底是谁,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