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用石头砸死。”
“第四个,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骆希影,出去踏青的时候,被他从山上推了下去,尸骨无存。”
“对。”叶长安看也不用看记录:“就这几个事情,反反复复听了快一天,我都会背了。但是我也没听出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他在说杀人动机的时候,情绪饱满理由充分。但在说杀人过程的时候,每一遍都有些许不同。”景若曦看着叶长安:“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叶长安真的想说明白,但身体却很诚实:“不明白,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这些人的恨是真的,他非常想让他们死,当然这是正常的,他那种情况要是不恨他们就奇怪了吧,那也未免太假了,圣人也做不到那么宽容。”
叶长安道:“没错,所以他有杀人动机。”
“是,他有杀人动机。”景若曦道:“但是他每一次对谋害过程的回忆都有不同,这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因为害怕,杀人的人总是心慌的,慌了就会记忆错乱胡言乱语,但是他看起来心理素质非常好非常冷静……”
“那么只剩下另一种可能,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那些作案过程,他是听人说的或者干脆就是自己编的,那自然不能肯定,就会造成自相矛盾犹豫不决的说辞。”
景若曦一席话,让叶长安沉思起来,半响道:“还有呢?就凭这个就说他无辜,我觉得牵强了些。”
“还有就是在这个地方……”景若曦指着卷宗道:“关于他弟弟骆西城死后怎么从花园被搬去假山边,怎么把假山上的石头砸开将人砸死,这里他说的非常流畅,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哎,这还真是。”叶长安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不是对这个弟弟特别的恨,所以说起来的感觉不一样。”
“如果我是他,最恨的也不会是骆西城。”景若曦道:“我的理解是,其他都是听说或者编出来的,之后这个确实是他亲力亲为。在骆西城死后,是他负责的处理善后,所以这里才记忆犹新。”
“你等一下。”叶长安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你这意思,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他帮忙善后了。所以他当时其实什么都知道……”
“对,他在掩护真正的凶手,一个你们想都没想过,就在他身边待着,但是从未被怀疑的凶手。”
“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景若曦耸了耸肩:“不是我说,就他爹,他后妈,还有他弟弟做的那些事情,这几个人不会是什么好人,讨厌他们的人肯定多了去了。”
“那几个是有自作自受的嫌疑,但他妹妹骆希影总是无辜的吧,而且据我们调查,骆希影是一个十分温婉和善的姑娘。”叶长安道。
“如果你之前的推断合理,那么骆希影又怎么解释?杀人灭口?可杀人灭口这个推断合理的话,那骆易城就是一个凶狠且残忍的人,一个凶狠残忍的人,反过来说,就完全有可能在仇恨中杀死父兄。”
这是一个景若曦无法解释的矛盾,她无法自圆其说。
“还有。”叶长安道:“如果按你说的,人不是骆易城杀的,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骆易城非常在意的人,才会替他掩饰罪行,替他处理尸体甚至杀人灭口。如今,还为他扛下来命案,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但是我们在他身边却根本查不到这个人。”
景若曦叹了口气:“所以说啊,案件的即时性是多么的重要,如果在案件发生的时候立刻就查,事情就要简单的多,这都过了好几年了,就算是有那么一个人,如果骆易城真的要保,也早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无处寻觅了。”
景若曦这话多少有些对如今衙门的指责,但叶长安却没当回事,而是沉yin了一下:“有。”
“有什么?”
“有办法可以查当时骆易城身边是不是有一个重要的,但是后来消失的人。”叶长安道:“虽然不是现在的事情,但终究也才过去了七年,骆家的老佣人总不能一个都不剩,就算是没在府里,也肯定还有活着的。和当时骆易城关系亲密的人,费点心思不难查到。比如他那个老管家……”
景若曦立刻道:“那就交给你了。”
也只能交给叶长安,这事情景若曦就算是想做也没有这个本事。
“那你呢?”
“我去坐几天牢。”景若曦道:“骆易城为什么突然就想开了药招供,我百思不得其解,你就把我关在他隔壁,让我再去和他做几天知心朋友,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
第65章 天牢相会
叶长安有些犹豫:“若曦啊,我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了?”
“我感觉骆易城对你还是不错的,也挺真心的。”叶长安看着景若曦表情不善,忙道:“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我觉得他是真心想帮你。你又刻意去跟他推心置腹的,这样岂不是让他对你更加信任同情。”
“本来不就是要让他觉得我是自己人?”景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