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仔细看了看华儿,脸色微变:“她是黄明的妾室。”
柳芸冷笑一声:“好记性,那你知道我们来所谓何事吧?”
刘二头上冒出汗珠:“知,知道。”
“人呢?”
刘二张口结舌:“我,我,她,她……”
柳芸站起身拿出一把刀,往桌上一拍,厚厚的八仙桌,被穿了一个窟窿。刘二吓得倒退了一步,腿直打抖:“好汉好、汉,好、好说。”
柳芸漫不经心的拔出了刀:“是死,是活?”
“活,活,活着的。”
柳芸听人还活着便坐了下来,指了指曾实:“曾红的父亲,你今天若不给他个交待,我会让你身上出个窟窿。”
刘二扑通一下给曾实跪了下来:“岳父大人,不是小婿故意隐藏,实在是曾红一直寻死寻活,也不准我给您们带信。我实在是没办法。”
曾实着急地问:“我的女儿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刘二不知如何说起,他说:“你们随着我家去吧。”
一行人随着他急匆匆进了离茶楼不远的一个小巷子,走了十来步他停在一外大门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一个小院落呈现在面前。
刘二点头哈腰的道:“各位请进。”
柳芸一步踏了进去,她走上台阶,推开了房门,一个女子闻声抬起了头。那女子长发挽在头顶,用布包着,她正对着油灯,做着针线。
当她看清来人里有她的父亲时,慌乱地站了起来。大家惊讶的发现,她腰身粗壮挺着一个大肚子。
曾红怒视着刘二:“你这挨千刀的,谁叫你将我的父亲找来。”
刘二赔着小心:“不是我,是他们寻来的。”
曾实手直抖:“女儿呀,为父担心你安危四处寻你,总算是找着了。”
曾红双手放在肚子上,看着曾实惭愧地说:“女儿让父亲蒙羞了。”
曾实摇头:“女儿呀,为父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有什么关系。”
曾红眼泪掉了下来,她低着头说:“女儿被女婿抵了他人,被人强了,女儿找机会寻死被人绑了起来。后来发现肚里有了孩子,女儿就不忍带着孩子一起死,想将他生下来再……”
曾实跺脚:“你糊涂呀,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是带着个孩子回家,爹也不会嫌弃你呀,也会养活你娘俩的。”
曾红放声大哭:“女儿不孝呀,不曾孝你们一日,却要让你们去承受别人的流言。”
曾实道:“这个世上只有我爷俩相依为命了,我还在乎那些家长里短的干嘛。女儿,我们回家吧,我去租马车,现在就走。”
曾红的哭声噶然停住:“我娘呢?爹,我娘呢?”
曾实捂住眼睛:“你娘今年春节后一病不起走了,没见着你,死不瞑目……”
曾红惨叫一声:“娘呀”气急攻心人一下就晕了过去,刘二忙伸手抱住了她。
柳芸对刘二道:“快将她放床上去,这一惊一吓的,怕会动了胎气。”
刘二赶紧将曾红抱进了室内,又走了出来:“万一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柳芸看了他一眼:“看她这样子,快生了吧?”
刘二点头。
“那你赶紧找接生婆来看呀,傻站着干啥?”
刘二慌忙向外跑去。
还真被柳芸说中了,曾红一醒来就叫个不停,急得曾实在外转圈:“我怎么一下就将她娘死的事告诉了她呢?”。
柳芸叫华儿进去照顾她,曾红见了华儿抱住她又是一通哭诉:“妹子我俩人的命好苦呀。我的娘呀,我苦命的娘呀,我是个不孝的人……”
华儿陪着她哭道:“姐姐,我也离开了,那人是畜生,自己的娘子都给人……”
她的话又惹得曾红一阵嚎哭。
柳芸实在忍不住,她走到门处冲里面说:“曾红,你这样哭叫不停,一会就没力气生孩子了,留点Jing力,待生下孩子后,你俩再骂再哭。”
屋内的哭声才渐渐消停下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比一声大的叫肚痛。
柳芸又开口了:“曾红,你还是起来,让华儿扶着你在屋内走动,一会生产快一些。”
曾红道:“妾身都痛得要死了,哪还能起身走动。”
柳芸冲她说道:“你肚子大如鼓,我怀疑你怀的是双生子。你若不走动,不保住体力,生起来会很艰难。”
曾红闻言大惊:“真是双子?”
“有那个可能。要不然就是孩子太大。无论哪一种,你一会生产都很艰难。听我的,忍住不要叫,让气往下涌。不痛的时候就走,痛的时候就蹲着。”
曾红是信非信:“华儿扶我起来。”
华儿扶着曾红在室内转着圈,痛得时候她蹲在地上哼哼。
快一个时辰刘二才将接生婆请来:“她出去接生了,才回来。”
接生婆进内屋一看,忙叫刘二:“准备热水,剪刀煮了。拿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