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着伸手,就怕输ye管扯到针头。
戎黎心里犯堵,Yin森森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小家伙怕得往徐檀兮怀里缩,哭唧唧地告状:“姐姐,这个叔叔他要打我呜呜呜呜呜呜”
戎黎:“……”
他是手痒,很想打人。
徐檀兮轻声细语在哄那个“罪魁祸首”:“他不打人的。”她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草莓糖,“我有糖,你吃吗?”
因为戎黎喜欢,徐檀兮养成了在口袋里放糖的习惯。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马不哭了:“嗯嗯,吃!”
徐檀兮用三颗糖哄好了小孩,他冲戎黎做了个鬼脸就跑掉了。
戎黎心里堵着一口火气,下不去,语气很不好地质问徐檀兮:“你为什么要哄他?明明是他不对。”
徐檀兮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剥了一颗糖,递到他嘴边。
戎黎撇开脸:“你在干嘛?”
她说:“在哄你呀。”
四个字,像把羽毛扇子,在他心尖的地方不要命的造作。
戎黎把头转回去,鬼使神差地低了头,凑近她的手,看见了一抹血红色:“你手流血了。”
她说:“不要紧。”
戎黎握着她的手,把她手背转到上面,他小心地拔掉针头,吹了吹,可是有血冒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鬼使神差地,把唇压下去,轻轻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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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请抓鸡去提亲!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鬼使神差地,把唇压下去,轻轻吮了一下。
徐檀兮手里的糖掉了,整个人僵住,被他吮过的地方有一点点疼,麻麻的。他唇上的温度很低,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戎黎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耳尖与眼角都发红。
他缓缓抬起头,唇边沾了一点儿血红:“可以了,不流血了。”他神色如常,用指腹随意地抹了一下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徐檀兮没坐过云霄飞车,没体会过那种从最高空猛然坠到最底下的落差和失重感,她猜想,应该跟她现在的感受差不多。
她生气了,脸上的热度都没来得及退,把被他握着的手抽走:“先生,男女授受不亲。”
戎黎嘴角一扬,笑了。
徐檀兮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
戎黎很不爱笑,她没见过他眼睛弯弯的样子,看起来会更乖,本来就生得好看的人,他一笑,像是把所有的星星都碎在了眼睛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她以前不贪美色,是戎黎,把她拽到了色欲横流的世俗里。
他只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随性的模样。他舔了舔唇,有血腥味,还混着消毒水的味儿:“嘴里好苦。”他问徐檀兮,“你还有没有糖?”
她原本在生气呢,又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有。”
她把口袋里的糖全部拿出来,放在手心,递给他。
戎黎只要了一颗,他剥开糖纸,把草莓味的软糖扔进嘴里,又把糖纸揉成团投进了几米之外的垃圾桶里。
输ye袋和针管都是医用垃圾,他干脆拎着,先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站那干嘛,不走啊?”
徐檀兮跟上去,是往住院部去的方向。
“戎黎,你冷不冷?”她突然问。
戎黎走在前面,把外套脱下来,往后扔给她,那张嘴总是不饶人:“谁让你这样跑出来,活该你冷。”
徐檀兮把他递过来外套穿上,有很淡的烟草味,被很浓的糖果味盖住了,她低着头,莞尔浅笑。
她又知道了一件关于戎黎的事情。
他总是口是心非,有时候,他的话要反着来听,所以他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他用于生存的那道防御墙太牢固了,他圈地为牢,不肯出来。
没关系,她去把他的墙戳破好了。
李银娥在病房里踱来踱去,老远就看到徐檀兮了,上去免不了一顿唠叨:“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再出去。”她嘴上都要起泡了,火急火燎的,“针头怎么掉了?你拔的?”
徐檀兮说:“不小心弄掉了。”
李银娥先去按了床头的呼叫器,然后才一惊一乍、拖腔拖调地“哎呀呀”了一句:“这是谁啊?”
戎黎:“……”
戎黎比徐檀兮还先进病房,李银娥当然早就看到他了,她故意晾了他一阵:“这不是我们一会儿三温暖一会儿透心凉的戎镇友嘛。”
戎黎:“……”
徐檀兮拉了拉李银娥的衣服:“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