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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二连三的胡闹,我念你初入宫,不懂规矩不与你计较。岂料你反而不知悔改,一犯再犯。此番,我一定要好好罚你。就罚你今日去院子跪着,不许吃饭。”
&&&&“老大。”今日的事情,团子心里确实委屈。眼下又受到暮染的罚,团子更是委屈,
&&&&“老大,您不知道,是他,他……”
&&&&“这是怎么了?”团子话还没说完,一道醇厚清凛的男音从门口缓缓拂入。暮染抬起眼,便见从门口走进来的池墨。白袍上绣的金线,在和煦阳光照耀下,晃的人眼眸缭乱。
&&&&几乎是同时,满殿的宫人纷纷低身下去见礼,
&&&&“拜过大皇子!”
&&&&暮染也从软榻上起身,走到池墨跟前,福了福身,
&&&&“见过大皇子!”
&&&&未等暮染身子俯下,池墨探出手,扶住暮染的手腕。漆黑的双瞳流潋过一抹亮色,他的唇角扯开一个浅浅的弧度,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射了一袭银色,耀得人眼花缭乱。
&&&&“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礼数么。”
&&&&隔着轻薄的衣料,池墨手心的温度似有若无的烙在暮染腕间,撩的她心都开始焦灼。讪讪一笑,暮染想缩回手,不料却被池墨紧紧握在手心,被带着回到榻上。俯身坐下,池墨才一挥衣袖,让殿内众人起身,
&&&&“都起来吧,青木跟团子留下,所有人都退下!”
&&&&“是。”俯身应命后,其他宫人纷纷退出。
&&&&待殿内宫人走的干净,池墨才是抬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两人。面上风轻云淡,声音也是不紧不慢,
&&&&“团子到底是姑娘家,青木你为堂堂七尺男儿,与一个姑娘家为难,太过不耻。如此,团子的过,便由你来受吧。”
&&&&“殿下!”方才听到暮染对团子的处置,青木心底正暗自窃喜,没想到池墨一来,风向立马就变了。拉耸下脸,青木委屈的看向池墨,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池墨无情的打压回来,
&&&&“怎么,嫌罚的轻了?”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下去领罚。”出口的辩词被咽回腹中,青木什么也没有再说,自顾起身小步退出殿门。
&&&&池墨这才看向团子,漆黑的眸子里盛满盈盈笑意,
&&&&“好了,你也下去了。”
&&&&“是,奴婢告退。”忽然间,团子恍惚觉得,其实池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直到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两人,池墨才放开蓦然的手,漆黑如浓墨般的眸子荡漾着沉沉的不舍,仍是努了努唇,
&&&&“团子初来乍到,不习惯也属正常。青木那小子,心眼是小了些,你别与他计较。”
&&&&“团子被我宠坏了,此番她如此胡闹,确实该好好的罚一罚。如若不然,她长不住记性,还不知道日后,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去池墨眸底的光,暮染悠悠掠开眼,看向窗外。
&&&&听着暮染的话,池墨忽尔低低一笑,
&&&&“小染,我知道,团子是在为你出气。青木的那顿设计,本该是落到我身上的,好在我那身份,救了我一回。”
&&&&虽然知道池墨一贯心思缜密,但暮染着实没有想到,池墨连这些都知道。张了张嘴,想去帮团子辩护,欲出口时忽觉自己不自量力,索性作罢,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
&&&&“有这样忠心留在你身旁,我也才放心。团子这小姑娘性子虽然不怎么稳健,可对你的心,却是坚定。”看着暮染的眸光一寸也不曾偏移,池墨一字一句的吐出口。
&&&&暮染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窗外银白的阳光又进一分,洒落在暮染身上,被银光仔细勾画的眉眼,沉静内敛间皆是恬淡的高雅。
&&&&偏回头,池墨余光描着暮染的侧脸,似笑非笑,
&&&&“既然他们两个如此不安分,留在宫里头,只怕会将他们闷坏。好在,过几日我们便要启程前往日照参加皇甫冥的封后大典了。不如,就带他们一同前往吧。”
&&&&暮染这才想起来,是呀,皇甫冥的封后大典具体日期是五月初八。眼下都三月开春了,若再不启程,只怕要误了时间。当下,暮染点了点头,
&&&&“好,我让团子好好准备准备。”
&&&&“嗯。”浅浅应一句后,池墨以还有事务需要处理为由,离开了正殿。
&&&&池墨走后没有几日,一行人就开始收拾行李,踏上前往日照的旅程。
&&&&自穿越过来后,团子一直呆在月隐,没有去过日照。此番托了暮染的面子,才能随池墨及暮染一同前往。团子本就是坐不住的闹腾性子,对日照的一切,皆是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