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四皇子也未免太严苛了些。到底年岁还小,今日又是上元佳节,怎好教他独自呆在宫中?”
&&&&韩淑妃也开口道:“是了,我看四皇子既聪慧又守礼,并无不妥。汧国夫人,也莫要太拘着他了。”
&&&&汧国夫人起身向韩淑妃一礼,“是,妾谨记淑妃之言。”
&&&&话是这样说,但汧国夫人却没有唤四皇子过来的意思。
&&&&韩叔妃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如今位分尴尬,四皇子又由汧国夫人亲自教导,她也不愿多言。
&&&&见状,伊德妃也不再说什么。
&&&&曹太后看了一眼座席,问道:“白氏没有来么?”
&&&&旁边的宫人答道:“沂国夫人说是身体不适。”
&&&&曹太后冷哼一声,“日日身体不适。”
&&&&姚太妃闻言,笑了笑,“沂国夫人看上去,的确是娇弱不已,身体不适,也是当然。我看,还得多送些温补之物过去才是。”
&&&&曹太后面色不愉,“宫中多妃嫔,还指望她为陛下续嗣不成?只当白养着一头牲口。”
&&&&这话是相当难听了。
&&&&姚太妃欠身道:“是我多嘴了,这后宫之事,我本不该多言。”
&&&&闻言,曹太后缓和了声音,“姐姐说地哪里话,这后宫之中,当以姐姐为尊,我也是担了个虚名,还望姐姐莫要见怪才是。”
&&&&姚太妃直起身,看了曹太后一眼,“皇太后言重了。”
&&&&宫人将六皇子抱到曹太后跟前,“禀太后,六皇子闹着要来太后这里呢。”
&&&&曹太后立即眉开眼笑,抱过六皇子,“我的六儿,陪阿婆一起看灯。”
&&&&六皇子小脸上有些疲惫,但被宫人教导过,所以对曹太后显出开心的神情来,“陪阿婆看灯。”
&&&&曹太后立时笑地合不拢嘴,一派享受天lun之乐的幸福模样。
&&&&姚太妃嘴角泛起一抹浅笑,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默然看了一阵,汧国夫人突然起身,行礼朝旁边退去。
&&&&凉国夫人见状,稍等了一阵,便也跟着起身,朝着汧国夫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阵,凉国夫人的脚步蓦地一顿,只见汧国夫人自旁边的Yin影处走了出来,拦在凉国夫人的面前。
&&&&“怎么,我要去方便,凉国夫人也要一块吗?”汧国夫人淡声问。
&&&&凉国夫人向汧国夫人一礼,“不知侯姐姐在说什么。妾方才饮了两杯酒,觉着有些头晕,所以过来这边清静处走走。”
&&&&汧国夫人看了一眼凉国夫人身边的侍婢,道:“我有几句私话要与凉国夫人说,你们都退下吧。”
&&&&汧国夫人身边的侍婢已不知去了何处,剩下凉国夫人的侍婢闻言便有些犹豫。
&&&&凉国夫人不在意地摆摆手,“汧国夫人发了话,你们还不退下?”
&&&&待侍婢走远,凉国夫人看向汧国夫人道:“不知侯姐姐要说什么?如果你认为,这点小聪明便能令皇后疑我的话,那你也就太小看皇后了。”
&&&&“若我真是这么想的,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说完,汧国夫人绕着凉国夫人走了一圈,目光紧紧盯着凉国夫人,直打量地凉国夫人浑身不自在起来。
&&&&“侯姐姐这是作什么?”凉国夫人退开两步,“难不成,侯姐姐还想在这里动手不成?那只怕侯姐姐也跑不了。”
&&&&汧国夫人突然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黄金是黄金,白金是白金,虽都是金物,却还是有差距的。不过在我看来,凉国夫人连金都称不上。”
&&&&闻言,凉国夫人心头一跳,脸色有些难看,“侯姐姐说的什么怪话,妹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是吗?”汧国夫人走近两步,一把拉住了凉国夫人的手。
&&&&凉国夫人浑身一颤,正待出声,只听汧国夫人道:“尽管喊出声,最好将动静再闹大些,才好教我当众揭穿了你这个假冒的安国公主。”
&&&&凉国夫人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汧国夫人,“你……你胡说!”
&&&&“那你心虚什么?”汧国夫人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凉国夫人的衣领,“我听说,寿昌公主后背有一块红色胎记,不知你这背上到底有没有呢?”
&&&&“够了!”凉国夫人猛地挣开汧国夫人的手,脸色苍白道:“侯五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汧国夫人淡淡看着凉国夫人,“今日你鬼鬼祟祟张望了我数次。如今我才离席,你便悄然跟在了身后。你敢说,心中无事?
&&&&说起来,我们才该是同一阵线才对啊。不管你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但名义上